第660章 合作
三皇子腿被砍了一刀,手臂也受了伤。
脸上尽是汗水。
若是那些黑衣人再多进攻一会儿,他這條命就算交待了。
他单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伤口顺着指缝往外汩汩的流着血。
赐木图和三皇子对望着,谁也沒說话。
杏儿……
三皇子明明都沒有還手之力了,那些人马上得手了,为什么撤了?
就在這时,就看到五皇子也拖着一條腿来了。
兄弟三個就這么在街上呈三角之势对看着。
三皇子道:“好狠的太子。”
“他果然要杀我們。”
杏儿……
這不废话嗎?你不也要杀他嗎?
三皇子对二皇子道:“今日之情我记下了。”
转头就要走。
杏儿从楼上跑下去,道:“那些人裡有突厥人。”
三皇子和五皇子都认识杏儿。
要說大锦最出名的小丫鬟,在他们心裡,就是這個杏儿。
三皇子一惊道:“大锦太子妃来西越了?”
杏儿不理他,又问道:“他们明明能杀了你,为什么撤走了?”
三皇子……
确实,为什么要给他留下喘息的机会呢?
杏儿道:“会不会是沒想杀你们,想留着你们。”
三皇子心头猛地一惊,杏儿提醒了他,当下语气也客气了起来。
“杏儿姑娘是說,這些人想留下我們相互牵制?”
杏儿道:“肯定是想让你们互相残杀,然后他再渔翁得利。”
五皇子看着杏儿。
当初他要和大锦太子合作,被太子拒绝了。
如果有大锦太子妃帮忙,他今天何至于這么惨?
他早就登基了。
五皇子后悔当初沒再争取一下。
早知今日,当日宁可吃点亏,也要结下大锦太子這個同盟。
五皇子笑道:“杏儿,太子妃答应過我,要来西越与我合伙开一家酒楼,你都来了,不知道她何时到?”
杏儿转過了头,直接不理他。
赐木冷……
太子妃的小丫鬟到了别人的地盘也這么牛逼嗎?
赐木图道:“你们只管自己人杀自己人,当心突厥趁机生事。”
說完叫上杏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三皇子……
五皇子……
两人沉默的往前走了一会儿。
三皇子道:“你說太子答应了突厥什么?”
五皇子赐木冷一张脸上全是阴翳。
“应该尽快求助大锦的太子妃。”
“如若突厥进犯,怕你们都不是对手。”
說完也不看三皇子一眼,径直去了。
杏儿和赐木图一起回了二皇子府。
杏儿道:“你刚才为什么下去救人,你不是不管嗎?”
赐木图怔了一下道:“是我自己下去的嗎?”
杏儿:???
赐木图赶紧转移话题。
“杏儿,你会做韭菜盒子嗎?”
“我让人在后院种了许多韭菜。”
杏儿想想,人家還帮忙找娘亲了呢,就說会。
杏儿做饭的水平,连岳如霜都是服气的,就沒一次好吃的。
岳如霜常开玩笑說,杏儿就是有福的命,等着吃就行了,不用会做。
杏儿从后院儿割了韭菜,一如继往的发挥正常。
赐木图看着杏儿端上来的一個巨大的韭菜盒子,一面是焦黑的,糊了,一面是露馅的,主要是這份量,一個盒子快赶上半张桌子了。
杏儿不耐烦一個一個的做,突发奇想,全包一起不也挺好的?
她把面团擀成一個巨大的圆饼,把一小盆馅儿扣上去,再像盖被子一样,把剩下的半张面皮折過去按紧,就成了一個巨大的韭菜盒子。
赐木图虽然吃惊,但想想杏儿說得也在理。
分成小的,那么多個,和做成一個,大大的,有什么区别?
都能吃得饱。
赐木图看着心心念念的韭菜盒子,满怀期待的咬了一口。
赐木图立刻觉得眼前发花,耳朵听不见声音了。
全世界都安静了。
皮沒熟,裡面還有白心,粘粘的有点儿粘牙,味道還有点苦。
裡面的馅儿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盐,齁得他直接聋了。
赐木图呆愣了半晌,才道:“你是怎么做丫鬟的,连饭也不会做?”
“這多难吃!”
杏儿的小眉头扭了。
“你是怎么做王爷的,连刺客都看不上你。”
“你看你跑得起劲儿,但是根本沒人追你。”
赐木图:???
這小丫头怎么還是這么扎心呢?
“谁說刺客看不上我?我在大锦的时候,刺客都追着我杀呢。”
杏儿……
這事也值得骄傲啊?
赐木图忍着又咬了两口,实在无福消受,就让人撤下去了。
西越太子让人去請突厥人来,共同商议自己登基之事。
說白了也就是怎么弄死這些反对他的兄弟,怎么扶他上位,且能堵住幽幽众口。
很快,突厥人就来了。
一进东宫,就看到灯火辉辉煌。
西越太子的宫殿,十分豪华。
大殿内摆了数十张矮桌,突厥人在公公们的引领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太子殿下!”拓跋宏道:“为了你能顺利做皇上,我們是尽心尽力的,刚才我還派了我們的勇士去刺杀你的兄弟。”
太子一喜:“怎么样?死了沒有?”
太子问完就觉得自己有点傻。
当然沒死。
要是死了他早就接到信了。
哪個兄弟那儿沒有他的探子呢?
当然,他也知道,他這裡必然也有其他兄弟的探子。
“多谢了,当初說的條件,我会信守承诺,待你夺嫡时,我也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拓跋宏也是個有野心的人。
但他与太子的实力相差悬殊。
有沒有人帮,他都不会成功。
這一点,西越太子知道,拓跋宏也知道。
“太子殿下!”
拓跋宏說话了。
“太子殿下既然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想先借西越西北三郡,在那裡休养生息,待我兵强马壮了,我再带人打回去。”
西越太子一听就急了。
“什么?你要我西北三郡?”
“我們当初可不是這样說的。”
拓跋宏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說我也只是借用,待我兵强马壮了……”
西越太子黑了脸。
你兵强马壮了,你還会走嗎?
你這不是明抢嗎?
西越太子道:“按我們說好的办,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就不麻烦你了,但来日,你若有需要,我還是会帮你。”
太子的话說得不客气,话裡话外就一個意思,要么按着当时說好的,要么這事就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要地是不行。
拓跋宏一笑道:“只怕由不得太子殿下呢。”
“我倒劝太子殿下识时务一些!”
太子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