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拿不拿冠军无所谓?
走到房间门口,顾景翊把她放下来,问她:“你想让我去哪?”
陶语墨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我不知道……”
她站着沒进去,只见顾景翊从柜子裡拿出一只大熊,放到床上。
又是一只新的毛绒孩子。
陶语墨甚至怀疑顾景翊买了好几個,哪裡都放着有。
顾景翊:“你睡床,我睡地板。”
陶语墨還是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做出了开溜的趋势,“要不我還是回家吧。”
顾景翊两步走過来,抱住她,整個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陶语墨抬手薅了薅顾景翊的顺毛,“怎么了?”
半晌,耳边才传来轻柔的话音:“沒怎么,就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此时的他,黏人得像一只大狗狗。
陶语墨知道顾景翊最近心情不太好,沒再說要走。
顾景翊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你在這儿睡吧,我去风白那裡。”
陶语墨眨眨疑惑的双眼,“你们两個男人挤一张床?”
顾景翊按着她的脑袋,俯身凑到她面前,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如果你想跟我挤一张床,我可以留下来。”
陶语墨想也沒想,把顾景翊推出门,“你走吧。”
“砰。”
顾景翊愣在紧闭的门前。
這么干脆,都不带挽留一下的?
…
第二天一早,陶语墨签完合同,路過教练组的办公室,听见有人吵架,于是走過去,从门缝裡看到裡面的人。
“你们迟早都会退役的,我們练一下新人怎么了?”
两個一胖一瘦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地磕着一包瓜子。
站在他们面前的风白很生气,“不是不让新人上,一梦实力很强,偶尔让他上去练一练也可以,但是不能让南柯当一個赛季的替补啊!”
胖子晃着自己搭在桌上的二郎腿,一脸不耐烦道:“南柯最近不是身体有毛病嗎?不让他上,是为他好。”
风白才不信這些人有那么好心,一把拿走胖子手中的瓜子,全扔进垃圾桶,“他的身体又不是不能调整回来,你们這样做,就是找借口让他下场!”
胖子气得站起来,指着风白的鼻子骂:“教练组向来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我們两個光明正大让他下场,你再赖赖,我直接让总经理把你开了!”
旁边的瘦子十分镇定,把胖子摁在座位上,然后吊儿郎当对风白說:“不就是一個秋季赛,拿不拿冠军有所谓嗎?我又沒把其他人换下来,拿個亚军季军不难吧?”
风白彻底惊到了。
什么叫拿不拿冠军无所谓?
一個选手的黄金期有几年啊,能拿冠军为什么不拿?
门外的陶语墨听到這话,也很生气,直接进来怼了一句:“既然你觉得无所谓,不如你上去打啊。”
瘦子昨天见過陶语墨,一看就知道是黎雪那边的人,摆出一副臭脸问她:“你是谁?”
陶语墨:“我是战队的领队。”
胖子還记着一包瓜子的仇,连带着看陶语墨也不顺眼,骂骂咧咧道:“新来的小丫头片子,就敢跟我們唱反调?信不信我让总经理开了你!”
陶语墨沒在怕的,“你尽管去试试,反正我不信。”
瘦子看她眼熟,思考片刻终于想起来她是谁,“我认得你,你是那個主播,不好好替俱乐部赚钱,跑来插手职业比赛的事干什么?”
陶语墨呛了一句:“我是能替俱乐部赚钱,你们能嗎?”
“你……”
瘦子捏紧拳头,脸上出现了怒色。
风白懒得跟這两只蛆虫說话,对陶语墨說道:“别跟他们浪费時間了,我們去看大家训练。”
陶语墨跟着风白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确实,当教练的本职就是指导大家训练比赛,而不是搁這儿玩宫心计,到头来赚不到几個钱,還给人当枪使。”
“你!”
瘦子绷不住了,站起来对着陶语墨和风白的背影爆粗口。
风白听陶语墨怼了他们一顿,心裡十分痛快,笑着问陶语墨:“你怎么回来了?是不舍得阿景,還是不舍得我們?”
陶语墨一脸甜蜜地回答:“当然是不舍得大家,顺便公费谈恋爱。”
风白狠狠给自己的嘴巴来了一巴掌,“我就不该问,硬是吃了一嘴狗粮。”
陶语墨噗嗤一笑,转移话题道:“南柯最近怎么样?”
风白看向不远处,“和46一個样。”
“啊?”
陶语墨顺着风白的视线望過去,只见南柯和46并排坐在一起,人手一杯养生茶,好像两個悠闲的老爷爷。
难得沒有打起来啊。
见南柯比前几天开心了很多,陶语墨一阵欣慰,“挺好的,年轻人還是要多注意身体,不然老了一身病痛会后悔。”
风白笑道:“說得你有多老似的。”
陶语墨叹了一口气:“還有一百天,我就加入二十岁的阵营了,不是十几岁的人咯。”
对每個人来說,除了十八岁成年,二十岁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生日。
风白把陶语墨当妹妹,也想和她一起庆祝,“那桃桃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提前准备一下。”
陶语墨想說不用,转念一想,又问风白:“你和阿景是发小对吧?”
“嗯,我俩就住在附近,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一個学校。”
上学那会儿,风白对顾景翊简直是又爱又恨。
爱在于,阿景是他的好兄弟,即使两人差了两届,他還是很高兴可以和阿景一块儿上下学,回家路上不会孤单。
恨在于,好兄弟各個年龄层通吃,总是无意间夺走他暗恋对象的芳心!
唯一一個沒有受到阿景蛊惑的,就只有顾意了。
可惜顾意人长得美,心也是真的狠,直接让他在全校社死……
“所以,你知道他所有的事咯?”
陶语墨的话把风白从思绪中拉回来。
“那当然!”
陶语墨心裡打着小算盘,挑挑眉狡猾一笑:“我想要什么礼物都可以?”
风白自信满满:“桃桃想要什么,我都给!”
“其实我想要的礼物很简单……”
陶语墨凑到风白耳边說了什么,风白一脸惊恐,瞬间后悔早早答应她了。
這個礼物送出去,他绝对会被好兄弟暴打!
风白生无可恋地抱着脑袋,短暂地怀疑了几秒人生,才安排大家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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