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兄妹翻脸
系统对杨平生說道。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一大早就布满了阴云。杨平生躺在院子裡的摇椅上,半眯着眼。
“她去城主府了。”系统又說。
杨平生沒搭理,自得其乐。
“她知道了。”系统声音不停,持续汇报。
杨平生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不能让我消停半日嗎?”
“马上到你登场了,還要接着消停?”
“我說了我会做到的。”
“我自然信你,但情况你還是要了解。不愿意看,我就汇报给你听。”
“你跟天道不都预测好了嗎?”杨平生說着,裡面有难以体察的情绪,“何必多此一举?”
“那又如何,具体执行還得你来,你可不能出岔子。”
“我知道了,那能让我安静的待一会儿嗎?”
系统沉默下去,半响,它又开口:“荷花来了。”
得,安静不下去了。
一如往常,荷花敲门,他把荷花邀請进来。两人在院子裡饮茶聊天,时不时伴随着阵阵欢笑。
“公子文采斐然,荷花佩服。”
“见笑了。”
平和的日常。
茶香四溢,美人在侧,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生活。
杨平生想,或许所有任务完成后,自己可以许愿過這样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有些走神,還是系统一句话把他拉回来:“温实寒来了。”
话音刚過,阴云中一道白光闪過。
仙人之势席卷庭院,狂风压倒了院内栽种的柳树。温实寒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之中,一双冷眸死死的看着在一旁受惊的荷花。
“小寒?”這场戏還得是杨平生率先开始,于是他首先开口,语气裡带着惊喜,“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来,坐下。”
温实寒沒有理会杨平生,平静的黑眸仍然看着荷花。
“小寒?”杨平生不解。
“小,小寒……”被那样的眸子看着,荷花不经意的打了個寒碜,“怎,怎么這么看着我,你兄长让你坐下呢。”
“你也配叫我小寒?”
温实寒笑了。是的,她笑了,笑容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是自己滚,還是我把你变成尸体,然后你再滚?”
“小寒!”
杨平生厉声喝道:“你說什么呢。”
“兄长。”温实寒对杨平生抱拳,头微微低下,“這家伙是城主培养的人,是专门来监视你的。”
說着,她又看向脸色发白的荷花,露出冷笑:“她不過就是一個嫌贫爱富的杂毛狗罢了,谁能给她钱,她都能摇着屁股上。”
荷花的脸色愈发惨白,杨平生腾的一下起身:“小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的很清楚,這家伙不過是條狗罢了。现在,从我家滚出去。”
“我,我不是……”荷花的眼眸顿时积满了泪水,整個人向杨平生身上倒過去,“公子,你知道的,我不是。”
“嗯,我知道。”
杨平生安慰着,看向一旁楞住的温实寒:“小寒,你說的,我其实知道。”
“什么?兄长,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還留着她,這样的人怎么配进我們家!?”
“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杨平生叹气,抱着瑟瑟发抖的荷花,柔声說道:“荷花的家人被城主挟持了,城主拿這個威胁她,逼她卖命,所以她才来监视我的。”
你明白了個屁。
温实寒反应過来,自家兄长压根不明白,這分明是被荷花的花言巧语骗了。
“兄长,她就是個孤儿,被城主当奴隶培养长大的,哪来的家人?”温实寒气乐了,“這母狗拿话骗你呢,她就是個骗子!”“小寒,不得无礼!”
“什么礼不礼,我今天偏就无礼了!”
“小寒,你要做什么!”
“公子救我!”
狂风卷起。
风停下的刹那,剑刃已经刺入了肩膀。
杨平生的肩膀。
他挡住了温实寒刺過来的這一剑。
“小寒……”
“兄长。”
温实寒的黑眸静的可怕,直勾勾地看着杨平生:“为什么?”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杀人嗎?”
“她该死。”
“……什么该死,难道就因为她是受命来监视我的嗎?温实寒,我已经跟你說了,我知道這件事。”
“兄长,你太天真了,凡人欲望如同沟壑,深不见底。她用话诓骗你,目的就是为了绑住你!城主府知道你有我這個妹妹,他们想通過绑住你从而来交好我罢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也不至于走到杀人這一步。”
“兄长!”
“既然你說,他们想通過绑住我而来交好你,那這样,从今以后,你别管我了。”
“我是你妹,我为什么不能管你!?”
“你又不真是我妹。”
温实寒愣住了。
泪水,不自觉地充斥在眼角,心裡被各种不知名的情绪冲击,温实寒的声音都颤抖了:“兄长,你,你說什么……”
“你又不真是我妹。”杨平生面无表情的吐出绝情之语,“還记得嗎,那天,那個巷子。你需要吃的,我需要亲情,所以我們两個可怜人才凑在一起。”
“……”
心,痛的几乎搅在了一起。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個偷了钱的自己,倔强的站在那,对自己的兄长說:“你又不真的是我兄长!”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呵……”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剑刃拔出,掉落在地上。
温实寒看着杨平生,狰狞的大笑起来。
看到這一幕,杨平生愣住了,是真的愣住了:“小,小寒……”
“兄长,我的好兄长,我错了,错的离谱。”
笑完,温实寒变得冷漠,语气裡充斥着寒意。
“我原以为,我可以說服你。”
“我原以为,你终有一天会理解我。”
“我原以为,我們可以一直這样下去。”
“但可惜,我错了。”
“你還是那個样子,优柔寡断,举棋不定。你那无聊的温柔和善良,简直让我呕吐。”
“温实寒!”杨平生颤抖的举起手,指着她,“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呵呵呵,說起来也是,你是個沒娘的孤儿,从這一点来說,我們的确沒什么两样。但不同的是,现在,我比你高贵,而你呢,永远是那個豪无眼界,沒有见识的蝼蚁。”
“你……你……”
“我真是不应该跟你多费口舌,什么狗屁的兄妹戏码,真是让我恶心,”
她挥手一招,灵气裹挟着荷花飞来。她一把捏住后者的脖子,黑眸死盯着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派人封住這裡,让一個男的每日往返這裡送日常用品和食物,其余所有人,不得进出,做到了,我对你们的事情既往不咎,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再耍手段,我杀光城主府,现在,滚!”
温实寒挥手一抛,荷花就如同物品一般被摔了出去。但她不敢多言,强忍着嘴裡的鲜血,狼狈的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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