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内心挣扎
眼前的這個小屋子,年代感实在是太强了,看着那泥土胚的墙壁,他還以为回到了六十年代。
“为了筹建养猪场,我們把自己的房子抵出去了,這是有刚外公留下的老房子,我們暂时住在這裡過度一下。”闫玉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们两口子,還真够努力的。”陈言有些感慨地說道。
“陈书记,进来坐吧。”闫玉珍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因为她身材实在是太丰满了,扶着他下来的时候,胸脯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胳膊,這让她俏脸一红,心跳有些加速。
陈言走进闫玉珍家,打量着她家的陈设。
這個房子虽然外面看起来很旧,但是裡面却布置的很温馨,收拾的非常整洁。
“陈书记,我给你倒水。”闫玉珍一瘸一拐,打算去给陈言倒水。
“不用了,你坐着,我自己来。”陈言强按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他手掌接触她圆润香肩的时候,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妇体质的酥软。
“我沒事的。”闫玉珍很讲礼节,坚持要给客人倒茶。
她一瘸一拐,走进后面的厨房。
“哎呦!”刘白凤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言赶紧伸手扶住她,用打趣地语气說道:“小心点儿,你可别也把脚扭了。”
屋子裡光线有些昏暗,他伸手的时候,沒太注意,直接落在她胸脯上。
陈言在心裡下意识比较了一下,一個是梨子,一個是桃子,還真是春兰秋菊,难分高下。
刘白凤一看陈言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肯定在想不正经的事情,娇羞瞪了他一眼,低声提醒:“陈书记,有外人在呢。”
“我就是扶你一下,想什么呢,一天天的,尽想些不正经的事儿。”陈言沒好气翻了個白眼。
他收回手的时候,却偷偷的捏了一下,趁机抹了点油。
不得不說,自己這位秘书真不错,工作能力强,這身材无论跟谁比,也是不输于人的。
刘白凤又气又羞,她沒想到陈言這么厚脸皮,在别人家裡,還要吃她豆腐。
关键是他甩锅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這說来說去,都成了她的不对是吧?
“刘秘书,你内衣的款式,我還是很喜歡的,保持风格。”陈言悄悄把嘴,凑在她耳边說道。
“不正经!”刘白凤霞飞双颊,眼眸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這时,闫玉珍一瘸一拐,端着两杯茶,走进堂屋。
“陈书记,你和刘秘书都是贵客,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道下洼村视察。”她客气地說道。
“行了,我這人最烦的就是礼数,以后在我面前,别搞得這么客气。”陈言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塑料茶杯。
接茶杯的时候,两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一起,她手指很纤细,冰冰凉凉的。
闫玉珍俏脸升起两团红晕,她羞涩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沦在這些小暧昧中。
陈言性格大大咧咧,并沒有注意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
他喝了一口茶,意外发现,裡面竟然還加了糖。
“刘秘书,你去我车裡,帮我把小药箱裡的那瓶红花油拿過来。”陈言說道。
出门在外,他在车子的后备箱裡,放了一個家用的医药箱,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也能处理。
“陈书记,真的不用麻烦了。”闫玉珍一想到,要被他揉捏小脚,心裡就羞得不行。
“别逞强了,你先坐下来,让我看看你受伤的脚。”陈言放下茶杯,语气霸道地說道。
在刘白凤离开之后,屋子裡面,就剩下闫玉珍和陈言两人,她羞涩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陈言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她心跳加速,眼眸娇羞地看着陈言,脱掉了她的鞋。
就连丈夫都沒有帮她脱過鞋,一想到這個男人是县委书记,竟然能帮她脱鞋,她心裡就被异样的感觉填满。
“陈书记……”她眼眸无比娇羞,羞涩地蜷缩着脚趾头。
“别担心,就是轻微扭伤。”陈言握着她的小脚,因为她穿着丝袜,手感十分丝滑。
闫玉珍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原本,李大富让她勾引陈言的时候,她内心是非常羞耻愤怒,非常抵触的。
但是接触了陈言之后,她脸红心跳地发现,她心裡的抵触,竟然在不断减弱。
“你這丝袜得脱了,不然不好抹红花油。”陈言抬起头說道。
屋子裡光线昏暗,他一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表情娇羞的脸蛋儿,看到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他心裡竟然忍不住一荡。
“那陈书记坐会儿,我去一趟房间。”她羞涩地說道。
這孤男寡女的,她得避避嫌,万万不好意思当着陈言的面,脱丝袜的。
她走进旁边的房间,本来是打算关上门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有勾引陈言的任务,犹豫了一下,强忍着娇羞,把门敞开了一條缝。
陈言坐在堂屋抽烟,心裡想着,既然李大富不老实,那就得狠狠收拾。
不然等肉制品加工厂建成了,這個狡猾贪婪的家伙,跳出来作梗,肯定会影响投资商对阳山县的印象。
“還是得把赵有刚夫妻扶起来,跟李大富打擂台,才能牵制這個老狐狸。”他在心裡想着。
直接拿下李大富不太可取,先不說這個老家伙,搞养殖确实是一把好手。
关键下洼村這個地方,宗族势力很强大,如果处理不好,会引起很多麻烦。
陈言弹了弹烟灰,想着如何才能平衡下洼村的各方利益。
对面的房间,亮着灯光,想着心事的陈言,无意一瞥,突然呼吸一滞。
透過半开着的房门,他看到了站在衣柜前面,正躬着身子,正在脱丝袜的闫玉珍。
她裙子被撩了起来,一双修长的玉腿,在灯光的照射下,白的有些晃眼睛。
正在脱丝袜的闫玉珍,面红耳赤,她一直在偷偷观察陈言。
之前见他坐在那裡想心事,她心裡還松了口气。
但是這会儿,见他眼睛看了過来,她感觉手臂有些僵硬,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满眼羞涩,躬着身子,姿势僵硬地站在那儿,感觉自己继续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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