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母豹子,啊呜
“走吧,跟姐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苗花蝶喜滋滋启动车子。
“蝶姐,說正事儿,童家這几天,表现的有什么异常嗎?”陈凡问道。
他虽然很想谈儿女私情,但是很明显,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童大为那個老阴阳人,恐怕是抱上卫家的大腿了。”苗花蝶愤愤不平地說道。
“沒关系,能拿下长兴煤矿,這一局终究還是我們赢了。”陈凡面带微笑。
他从一开始,就沒相信過童家,大家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双方能够合作,顶住于家的第一波压力,這才有了东角镇现在的崭新局面。
苗花蝶前面路口,一打方向盘,车子拐向旁边的小路。
前面不远处,是一片芦苇荡,道路两旁杂草茂盛,视野非常受限。
“蝶姐,這不是回去的路,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陈凡诧异问道。
“沒开错,在正餐之前,姐给你准备了一点开胃小菜。”苗花蝶神秘一笑。
陈凡懵逼地眨了眨眼,這芦苇荡除了野鸭子,啥也沒有,难道蝶姐說的开胃小菜,是指烧烤嗎?
车子停在芦苇荡旁,苗花蝶眉宇间带着一丝妩媚,解开安全带,分开修长的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蝶姐,开胃小菜呢?”陈凡傻乎乎地问道。
苗花蝶抿嘴一笑,亲了他一口,眼神水汪汪:“傻弟弟,姐就是你的开胃小菜。”
“這,這大白天的,在车裡啊?”陈凡心跳砰砰加速。
车那個什么震,他以前经常听說,但是作为一個买不起车的穷狗,他从来沒体验過。
沒想到蝶姐给他准备的开胃小菜,居然是這样的,他有点小紧张,還有点小期待。
“弟弟,帮忙姐把扣子解开,有惊喜呦。”苗花蝶眉宇间,既有羞涩,也蕴藏着骚气。
陈凡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解扣子什么的,他现在已经熟能生巧。
苗花蝶喜歡穿红色的衣服,她御姐系的气场,也能撑起這個颜色。
今天,她就穿着一件红色的翻花领衬衣,骄傲的像個女王。
陈凡解开两颗扣子,那迷人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更让他口干舌燥的是,他发现這個女人,裡面穿的竟然是豹纹的文胸。
“豹,豹……”他结结巴巴,话都說不利索。
沒办法,对于他這個沒见识的土包子来說,這又是车啥震,又是豹纹的,太刺激了,他小心脏受不了。
“豹什么豹呀,喜歡不?”苗花蝶娇媚地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额头。
“喜歡!”陈凡满心激动,用力点头。
這哪裡是开胃小菜呀,妥妥的是海鲜大餐,太過瘾了,他鲍鱼瘾都犯了。
“姐今天是母豹子,啊呜,要吃掉你這只小狼狗。”苗花蝶张牙舞爪,一点都不像母豹子,反而像一只小猫咪。
陈凡受不了了,粗暴地脱着她衣服,苗花蝶很不配合,咯咯娇笑着扭来扭去。
這一番磨蹭之下,他已经是心痒难耐。
稳定性能良好的悍马,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
完事之后,苗花蝶整個人都瘫在陈凡身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
“弟弟是越来越厉害了,姐姐一個人,都伺候不了你了。”她俏脸挂着慵懒的满足。
“蝶姐,你准备的這道开胃小菜,太美味了,我都吃饱了。”陈凡打开车窗抽烟。
他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事后烟的乐趣。
這抽的不是香烟,而是一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心境。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苗花蝶在穿衣服。
“這豹纹有两种颜色,下次我再换另一种颜色,和你试试。”她用闲聊地语气說道。
陈凡立马被勾起了期待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說道:“蝶姐,你是我的知音。”
……
下午,陈凡在镇长办公室,见到了向之琳。
她换了一身装扮,把秀发盘在脑后,穿着深色的女士小西装,气质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整個人的年纪,都看起来大了好几岁。
陈凡眼中闪過惋惜,他還是更喜歡穿黑丝的向之琳,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不穿丝袜真的是可惜了。
“你在惋惜什么?”向之琳好奇地问道。
“黑丝沒了。”陈凡砸吧了一下嘴,下意识回答。
向之琳愣了几秒,反应過来他說的是什么,一张俏脸涨的通红。
她恼羞成怒地训斥道:“陈凡,你脑子就不能想点正经事情嗎?”
陈凡也恨不得打自己嘴一下,刚才沒防备,嘴一滑就把内心想法說出来了。
“聊正事吧,這是去年长兴煤矿矿难的资料,我大致看了一下,存在很多問題,如果你要调查,阻力不会小。”向之琳从抽屉裡拿出一份档案袋,放在桌子上。
“我這人喜歡挑战。”陈凡语气自信地說道。
“那你放手去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向之琳拍了拍档案袋說道。
“我想申請一间单人宿舍。”陈凡接過档案袋。
他现在是干部身份,還住在苗花蝶家,会有些不妥。
“好,這個我来帮你办。”向之琳爽快答应。
她這位镇长初来乍到,也是住的单身宿舍,就在镇政府大院旁边的一栋筒子楼裡。
“我先走了,你防着童大为一点,這老家伙阴得很。”陈凡好心叮嘱。
他怀疑护矿队闹事,裡面就有童大为的鼓动。
說曹操,曹操就到。
从向之琳办公室出来时,陈凡恰好就遇见了童大为。
老家伙皮笑肉不笑,向他点了点头,那皮裡阳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欠扁。
陈凡沒搭理他,径直来到了何小娟家,她父亲就是那场矿难的受害者,還被扣上了操作不当的帽子,所以何寡妇才会一直上访。
他永远不会忘记,倒在血泊中的何寡妇,還有那血红色的“冤”字。
“小凡哥,你下班了嗎,一会儿在我這吃晚饭。”何小娟正在洗衣服,看见陈凡后,特别高兴。
“小娟,问你個事儿,去年矿井出事那次,是谁负责爆破?”陈凡问道。
刀疤脸和胡大勇早就审讯完了,但這两人都是干脏活的打手,对矿难真正的内情,了解的并不多。
倒是胡大勇承认,他为了牟利,给矿上弄了一批质量不合格的雷管。
“以前都是童九指负责,但那次他们把责任推到了我爹身上。”何小娟提起往事,依旧有些难過。
“童九指是谁?”陈凡在卷宗中,沒有看到這個名字。
“童大为的亲戚,也死在了那次矿难中。”何小娟回答。
說完,她又解释,說她不知道童九指本名叫什么,因为他玩雷管,炸断了一根手指,矿上人都叫他童九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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