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哼哈二将
别看她刚来东角镇时,被搞得十分狼狈。
但說起在体制内的工作经验,她能甩陈凡十條街。
所以用這种指点下属的语气,跟陈凡谈话,并沒有什么毛病。
“這第一把火怎么烧,我暂时保密。”陈凡神秘一笑,卖了個关子。
他說完之后,打量了向之琳几眼,自从向镇长不穿黑丝后,他一直觉得挺惋惜的。
因为他的眼前,从此少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都是非常敏感的,向之琳立马察觉到,這個猥琐的家伙,一直在盯着她腿看。
“你眼睛看哪呢?”向之琳生气地瞪着他。
陈凡一拍额头,一惊一乍地說道:“呀!突然想起来,還有正事儿要办。”
說完,不给黑丝御姐训斥的机会,转身就跑。
“這個惫懒家伙!”向之琳看着他背影,气恼地跺了跺脚。
丢下视察安全生产的向镇长,陈凡找到了长兴煤矿的现任总经理夏欣,让她组织人手,挖掘三号矿井。
夏欣看了眼四周,偷偷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說道:“三号矿井出過事故,目前已经废弃掉了,再次挖掘,不仅会牵扯一些人的敏感神经,還沒有经济效益。”
“小姨,我问你,现在咱们拿到了长兴煤矿,你觉得是否就高枕无忧了?”陈凡问道。
“当然不是,且不說于家兄弟虎视眈眈,就說童大为,這老东西也一直眼馋着呢。”夏欣很清醒。
“那么怎么做,才能保住咱们的利益?”陈凡继续问道。
夏欣考虑了一下回答:“严把用人关,紧抓安全生产,让他们无机可乘。”
陈凡摇了摇头,缓缓說道:“不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让他们不再觊觎长兴煤矿,必须给他们找事做,让他忙起来,沒心思再算计咱们。”
夏欣眼睛一亮,看着他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你這小脑瓜,還挺聪明的。”
“所以嘛,咱们要掀盖子,曝光去年矿难的内幕,這样不仅可以挽回长兴煤矿的声誉,還能打击对手。”陈凡說着一箭双雕的办法。
不,应该是一石三鸟,因为這件事情,還能帮他拿到足够的政绩。
“就按你說的办。”夏欣立刻召集施工队,挖掘三号矿井。
挖掘机轰隆隆进场,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卷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
旁边植被茂盛的山头上,一個戴着遮阳帽的男人,穿着一身迷彩服,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三号矿井。
看到以前封闭矿井的木板,被工人们拆掉,他拿出手机,拨出一個号码。
“老板,他们在重新挖掘三号矿井。”
“這种事情,還需要我教你怎么处理?”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神秘男人打完电话,把地上的烟头,仔细捡起来,用塑料袋装好,迅速下山。
重新挖掘三号矿井,是一個大工程,想要挖通以前的矿道,至少需要大半個月。
陈凡在矿上待到下班,开车来到菜市场,对一個戴着红袖箍的家伙,招了招手。
那名市场管理办的家伙,屁颠屁颠,跑過来敬烟。
“陈爷,胡哥今天不在,您有事吩咐我也一样。”身材干瘦的家伙,讨好地說道。
“问你個事儿,這個家伙,有沒有来過?”陈凡从手机裡面,调出赵红渠的照片。
“来過,帮一位老伯,推着板车過来的,然后,又忙前忙后,帮着老伯卸菜,支菜摊子,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走。”瘦子回答。
得到了答案后,陈凡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他在心裡,给赵红渠加了两分,這個家伙虽然油滑,但也有闪光点,至于能不能用,他還要继续观察。
十多分钟后,他把车停在办公室门口,看见裡面還亮着灯。
走過去推开门,发现胡胜男還在工作。
“怎么還沒下班?”他有些诧异地问道。
“今天走访了四户,交谈记录還沒整理出来。”胡胜男正在本子上飞速写着。
“這個不急,可以明天再写。”陈凡在心裡,也给她加了两分。
虽然她喜歡怼天怼地,但工作态度,還是蛮认真的。
胡胜男放下笔,眉头微皱,盯着陈凡,欲言又止。
“有话直說,别用這种眼神看我。”陈凡有些不自在。
如果是一位美女,他欢迎对方盯着他看,但是剃寸头的男人婆嘛,還是算了。
“陈主任,如果我在调查中,发现問題,你会为那些遇难者家属,主持公道嗎?”胡胜男盯着他眼睛问道。
“几個意思,這份调查报告,可是西煤集团做的,你敢质疑西煤集团?”陈凡挑了挑眉。
“算了,是我想多了。”胡胜男收起工作手册,本来想放在抽屉,但是看了陈凡一眼,又从抽屉裡拿出来,放在身上。
“记录了什么秘密,怕被我看见?”陈凡有些好笑地问道。
胡胜男语气冷硬地說道:“你虽然是我领导,但现在是下班時間,我可以不向你做汇报。”
說完之后,她紧紧抱着工作手册,向外走去。
陈凡被她给逗笑了,等她走到门口时,好气又好笑地說道:“我虽然沒你想的那么好,但也沒你想的那么坏。”
胡胜男沒有理他,径直走了。
最近天气多变,白天還万裡无云,傍晚就下起了小雨。
胡胜男皱眉,沒想到自己刚出办公室,就下起了雨。
她沒申請到宿舍,在镇上租了一個单间,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
這时,有车灯从后面照過来。
“上车。”陈凡降下车窗,坐在车裡招呼。
胡胜男淋着雨,有些犹豫,动作迟疑地站在那裡。
“愣着干什么,就你這姿色,我也不图你的色,赶紧的。”陈凡语气有些不耐烦。
胡胜男被气到了,也不顾身上是湿的,气呼呼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住哪儿?”陈凡关上车窗。
“石头街26号。”胡胜男紧紧抱着工作手册,对他十分防备。
陈凡想了几秒,才想起来石头街是什么地方,麻三那伙人的赌博窝子,就在那條街上。
他皱眉說道:“住那不安全,我给你找個地方。”
他也不管胡胜男同不同意,启动车子,往白月娥家开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胡胜男满脸警惕。
“你一沒色,二沒财的,我能图你個啥?不识好人心。”陈凡也懒得多解释。
一路上,胡胜男都用极度警惕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陈凡把车停在白月娥家门口,說道:“到了,下来吧。”
他也不管她,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后,走過去敲门。
白月娥打开门,见他来了,美目闪過欣喜。
“进来吧,吃了晚饭沒?”她喜滋滋地把他拉进屋子。
她還拿起鸡毛掸子,帮着他身上打灰。
陈凡今天在矿上待了一整天,身上灰尘确实有些大。
胡胜男看见這一幕,脸都黑了。
她见過白月娥的照片,遇难者家属之一,虽然還沒来得及走访,但白月娥的一些基本资料,她還是看過的。
现在,看她对陈凡的样子,要說两人沒一腿,狗都不信。
“龌蹉的腐败分子!”她对陈凡的印象,瞬间降低了好几個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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