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惊艳女医生
“我不是。”陈凡语气平淡地回答。
“你骗我,那么犀利的身手,怎么可能不是。”小辅警神色讪讪。
把凶手关进拘留室,陈凡看了眼吕青用纱布缠着的胳膊,說道:“你這伤,得找医生看,我带你去卫生所。”
吕青因为失血過多,脸色有些苍白,他对小辅警吩咐:“守好這裡,沒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接触嫌疑人,明白嗎?”
“明白!”小辅警抬头挺胸。
坐进车裡后,吕青神色复杂地看了陈凡一眼,說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欠你一條命。”
“谢就算了,你是個好警察,咱们之前的小误会,一笔勾销。”陈凡启动车子。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卫生所的门口。
陈凡看了眼吕青還在渗血的纱布,走過去敲了敲卫生所的门,问道:“有人嗎?”
這会儿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担心医生下班了。
過了一会儿,卫生所的门被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医生,出现在门后。
“看病啊?”她打量了一眼陈凡。
见他衣服上染着血迹,她秀眉微皱。
“我朋友受了枪伤,你帮忙看一下。”陈凡眼中闪過惊艳。
他沒想到东角镇這破地方,居然来了一位這么漂亮的女医生。
看她年级,约莫二十六七岁左右,身材前凸后翘,非常火辣,一双比例完美的大长腿,完全不输给棒子女团,形象气质,還有胜之。
“看不了,你们去市裡医院。”女医生神色冷漠,反手就要关门。
“喂,你看都沒看,凭什么就說治不了?”陈凡十分生气,用手抵住门。
女医生一脸厌恶地說道:“你们這些小混混,天天打生打死,全死了世界才清净。”
陈凡被气的笑了,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警车,說道:“拜托,麻烦你看清楚,我朋友是警察,他是为了抓犯罪分子才受伤的。”
女医生這才注意到,停在后面的警车,脸色变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带他进来吧。”
陈凡扶着吕青,走进卫生所,吕青因为失血過多,這会儿有些眩晕。
“纱布谁包扎的?”女医生让吕青坐在病床上。
“我包扎的,怎么了?”陈凡不解问道。
“手法太糙了,沒学過包扎,就不要乱来。”女医生用剪刀,剪开纱布。
陈凡被气到了,他明明学過急救的好不好,在战场上,实用第一,包扎的好不好看,那是次要的。
女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說道:“贯穿伤,手臂還能动嗎?”
吕青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但這個动作,无疑加大了出血量。
“伤到了血管,需要做缝合。”女医生语气冷静地說道。
“缝合什么,血管嗎?”陈凡关心地问道。
“对。”女医生对他的态度,一直有些冷淡。
“那是不是要去市裡的医院啊?”陈凡一听要缝合血管,感觉很高级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担心。
“不用,我這裡就能做。”女医生淡淡說道。
陈凡打量了一下诊室简陋的环境,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信任,說道:“缝合血管,应该是個手术吧,你這裡的條件,能做手术?”
“当然,如果你不信我,也可以带他去市裡。”女医生站起身,双手插兜。
陈凡看她样子有些臭屁,心裡特别不爽,如果不是看她是個女的,早就一個大比兜,扇上去了。
“就在這裡做吧,我相信她。”吕青脸色苍白地說道。
“搭把手,把他扶到无菌消毒室,你站在外面,不要进来。”女医生双手插兜,在前面带路。
“臭屁個毛线。”陈凡在心裡腹诽。
把吕青扶进去之后,他坐在走廊的條凳上等候着。
這间卫生所有些年头了,墙漆剥落,灯光昏暗。
陈凡感觉這裡阴森森的,沒想到那女医生一個娇滴滴的大姑娘,居然敢一個人住在這裡。
這一等就是四十多分钟,陈凡几次站起身,想要询问,又怕打扰。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在這阴森森的卫生所裡,他甚至有种拍鬼片的错觉。
门突然被打开,女医生双手插兜,走了出来,语气冷淡地說道:“手术很成功,为了防止感染,我建议住院观察一周。”
“這破地方,连個护士都沒有,還能住院呢?”陈凡有些惊奇地问道。
“瞧不起這裡,你可以送你朋友去市裡。”女医生送了他一对大白眼。
吕青有些虚弱地走了出来,說道:“我觉得聂医生医术挺好的,我相信她。”
“聂医生?聂小倩呀,我看你是色迷心窍,小心被女鬼吸干阳气。”陈凡沒好气地說道。
他很不喜歡卫生所的环境,完全是八十年代的风格,灯光昏暗,阴森森的,如果让他来住院,他是绝对不会住的。
“你還有事嗎,沒事你可以走了。”聂医生很不客气地看着他。
陈凡拍了拍吕青的肩膀,递给他一個同情的眼神,說道:“兄弟,你自求多福。”
然后,他转身就走,卫生所裡面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因为吕青不在,派出所就小辅警一個人,陈凡有些不放心,他给赵志打了個电话,让他安排几個兄弟,在派出所外面守着,防止不相干的人靠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陈凡直奔派出所,想从凶手嘴裡套套话。
他一进门,看到胳膊上缠着纱布的吕青,正在打电话。
“你怎么出院了?”陈凡非常诧异地问道。
“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哪有心思真住院。”吕青挂了电话,苦笑一声。
“胳膊怎么样?”陈凡关心了一句。
“聂医生医术真心不错,不比大医院的主任医师差。”吕青满口夸赞。
陈凡撇了撇嘴,不屑一笑:“得了吧,我看你就是觉得,她长得像聂小倩。”
吕青苦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我准备提审嫌疑人,你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你审不出什么,当然,试试也无妨。”陈凡平淡說道。
一夜過去,沒有任何事情发生,這就說明,于家兄弟对這名杀手,十分放心,认为即使他被抓,也牵连不到自己。
不過,有枣无枣,好歹也得打两杆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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