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是男人就痛快点 作者:夜轻尘 章節目錄 要說這苏雅彤是一個特别自负的人,对苏云紫她从来是蔑视。/// 把她关在這破烂院子裡,苏雅彤压根沒有想過她有存活的可能,别說走出這院子了,连這床她都沒本事爬起来。 所以,除了用粗厚的铁链将门窗锁,院子裡的一切她都沒有拿走。 苏云紫打开柜子,看着裡面堆放的大大小小的药瓶,沒有血色的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清冷的眸子裡闪着隐隐的邪气。 咬牙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苏云紫将身的伤口用药水清洗了一遍,然后又敷药膏。 每一股钻心的疼痛,都是对苏云溪的提醒! 伤口处理妥当之后,苏云紫沒有离开马這裡,而是去了厨房。 现在,她需要的是养精蓄锐,静等时机的带来。 至于时机,是七天后洛王慕耀到相府下聘的时候。 因为她的‘死’,她的出现到时候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這结果,是她想要得结果。 七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经過七天的精心调养,苏云紫已经完全康复。 這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灿烂的阳光透過树叶的间隙,洒满了整個院子。 苏云紫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這棵参天古树,唇角微微扬,她拍了拍树干,“大树,今天靠你出這破院子了。” 說完,她敏捷地爬树,停在与墙相平的位置。 想来那柳姨娘早对苏云紫有防备之心,不仅這大门是由重铁打造而成,這外墙也足有三米之高。算苏云紫有本事,可也沒有穿墙术,所以只有爬树逃出這裡。 “嘭” 苏云紫从树下跳下,人跳出了院子,但却砸进了一辆轿子裡! 沒有抬头,苏云紫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 苏云紫揉了揉摔得发疼的胳膊,站起身,抬眼撞进那冷凝晦暗的视线裡。 心,猛然一跳。 這男人,一袭玄色锦袍,衣角绣着金缕花边,他那样巍然不动的坐在那裡,浑身透着妖邪般的冷酷,高傲尊贵,浅浅的凤眸此刻正凝着她,沒有因为她的突然闯入而丝毫的波动。 纵然是苏云紫,也瞧不出他心底的想法。 轿子,早在她跳入轿子的同时停了下来,但轿子外的人却沒有半点的动静。 可眼前的男人,一看非寻常人。 這個男人很危险!這是苏云紫看见他的第一直觉。 轿外的人不动声色,要么是不在意這轿内的人,要么是绝对相信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半点的威胁性。 显然,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抱歉,不小心从树掉下来,如果冒犯了你還請原谅。”苏云紫向来都看得清形势,虽不知道她跟他相谁强谁弱,但她不想在這個时候出差池。 但,她似乎高估了对方的肚量。 他勾起唇的一角,“如果不呢。” 他的声音温润慵懒,不急不缓,让人揣测不出他的心思。 苏云紫微拧眉头,“我已经道過歉了。”所以,你一個大男人又何必如此小肚鸡肠与她计较。 “我可以不接受。”慕景琰薄唇淡淡的吐出這几個字,语气裡多些许的不屑。 苏云紫深呼口气,道“你想怎么样?” 不等慕景琰开口,她又道“如果你怀疑我是别人派来对付你的人,那你大可放心,我对你沒有半点兴趣。” 有了一世的背叛,对男人,她已经沒什么信任了。 慕景琰闪眸,眸底掠過一道异光,再看向苏云紫时眼多了一丝怀疑,他淡声道“是嗎?” 虽是简短的两個字,却一语双关,既是对她身份的怀疑,也可能是她后半句话。 苏云紫美眸微眯,似笑非笑,“是男人呢,痛快点,不要再這裡磨磨唧唧的!” 慕景琰沉默的看着她,朱唇邪魅的勾起,沒有苏云紫的激将法,他說“我只相信证据。” 证据?她怎么知道他要什么证据!更何况,她也拿不出! 苏云紫轻哼一声,“這么說,我們這是說不通了?” “终于要出手了嗎?”男人冷然开口,這话刚說完,他人已经站起,手不知何时多出的碧绿玉箫直抵苏云紫脖颈。 与此同时,苏云紫袖银针迅速出击,在玉箫抵在她脖颈的瞬间,三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抵在男人的百汇穴。 這一幕,如果发生在相府,一定会闪瞎他们所有人的狗眼。 恰时,微风吹過,撩起了他的墨发,暂时遮住了他的俊颜。 他身姿挺拔,被风吹起的墨发偶尔从她脸颊处一扫而過,令苏云紫不悦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微抿唇角,蕴含着漫天盖地的杀气,明明只她高出大半個脑袋,却偏偏给人一种身处云端俯瞰天下的摄人气势。 苏云紫手银针微微刺进,淡声开口“你是你想要得结果?” 慕景琰垂眸,眸光落在她抵在他百会穴的手。 這一次,他這一眼苏云紫看得透彻。 他這是在說他沒有猜错她的身份,只要她這一针扎下去,她刺杀的罪名坐实了。 苏云紫轻笑,淡然的看他一眼,突然收回手的银针,清冷的道“我早說過,我对你沒兴趣。” 說完,她便撩起帘子,弯身出了轿子。 但,一踏出轿子被外面的人包围起来,手持利剑,眼藏暗茫。 十余人,均是护卫打扮。 苏云紫微微偏過头,看向身后,若是她沒有猜错的话,他不是皇亲国戚,是王侯重臣了。 “让她走。”良久,苏云紫以为他不会放過她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从轿内传来。 那些护卫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才齐齐的收起手的利剑。 苏云紫嘴角扯起一抹轻笑,然后转身离开。 身后,慕景琰撩起帘子,看着她落落大方远去的背影,眼底闪過一抹复杂。 “殿下,這轿子……”护卫看着那残破的轿顶,迟疑的說道。 慕景琰优雅的摆了摆手,“不碍事,走吧。”說完,便退回进了轿内。 苏云紫仰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紧蹙了眉头,该死的!如果按她现在這個速度一直走到相府,只怕她還沒有到下聘的礼节已经结束了。 想到慕景琰那罪魁祸首,苏云紫不禁在心怒骂了一声混蛋。 那乘坐在轿子裡闭眼憩息的某個男人,忽然打了個喷嚏,皱了皱鼻,沒放在心。 苏云紫一边快速的往前走,精明的眼睛一边向四周扫荡着,看着有什么可以让她利用的工具。 在這时,一道急驰的马蹄声乍然在身后响起,苏云紫一回头,惊见一头枣红烈马在她三米外的距离,凌厉如风地直冲她而来! .全文閱讀/html/81/8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