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升暗降這四個字,就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
“如果你還想再在体制内待下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守规矩。”
“你作为市长秘书,因为鸿升市长的事情被迫了离开市政办,从本质上来說与你自己无关。”
“今后,只要你足够出色,還是有机会爬起来的!”
“可你一旦用了不合规矩的方法,那你的政治生涯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体制内行事,追求的永远是個‘稳’字。”
“在古代,這便是中庸之道。”
“若是你锋芒毕露,做事不合规矩,即便是赢了,也沒人敢用你。”
我真是疯了,为什么要和他說這些,我和他熟嗎?
难道說,是因为這小子长的帅?
呵呵,也许吧!
听到這些话,程竹默默感激,他知道徐妙玲這是为自己好,也知道体制内的人一般不会和别人說這些,除非是相熟的晚辈。
程竹继续說道:“除了平煤集团私有化改制這件事,我還查到了他们陷害鸿升市长的方法!”
這你也能查到?
這件事省纪委瞒的死死的,市纪委這边连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你竟然在一個晚上查出這么多事情?
你不来纪委上班简直是屈才啊!
徐妙玲不动声色,脸色凝重的看着程竹:“說說看。”
“陷害鸿升书记的方法,是有一個女人,自称是鸿升书记的情妇,实名举报鸿升书记贪污!”
徐妙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好奇的问道:“這件事是吴天安排的?他应该沒那個机会吧?”
“是崔鹏!”
“崔鹏?郊区公安局的那位副局长?”
“对!就是他。”
徐妙玲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這件事,你有证据嗎?那個情妇的资料,你有嗎?”
程竹摇了摇头:“沒有!這件事我還沒有找到证据,不過,那個情妇的资料,崔鹏知道。只要开始调查吴天和崔鹏,相关的证据就能到手。”
“沒那么容易!”
徐妙玲摇了摇头:“吴天号称平城市地下组织部部长,是因为他的堂哥,是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他和市委书记(平城市)也是关系莫逆。”
“市委书记作为平城市的一把手,又是本地人,在這裡的势力盘根错节。”
“你想在這裡动吴天,难如登天!”
“至于崔鹏……”
徐妙玲笑了笑。“他的背景倒是沒有吴天那么大,可他毕竟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正科级干部。這一次,若是沒有人撑腰,他敢对一名地级市的市长,正厅级干部下手?”
程竹道:“那這么說,即便是知道這些,也沒机会了?”
“有!但很难,至少不是你我這個级别的人能挑战的。”
“那你呢?”
徐妙玲无奈的說道:“我能动手,可现在我手裡沒有足够的证据,仅凭你一個人的口供也沒有任何的用处。一旦這么做,反倒是打草惊蛇,远不如等曾市长的老情人出手,我們顺水推舟来的实在。”
這话,怎么听上去有点酸啊!
徐妙玲說到這,话锋一转:“你的停职报告收到了嗎?”
“收到了!”
程一脸的无奈:“昨天晚上,廖秘书长就把停职报告给我了。”
“沒关系,等這件事结束了,来市纪委帮我!”
徐妙玲說完,正要转身,脚下一滑,身子迅速向后倒去。
程竹见状,立即从后面将其扶住。
這一刻,徐妙玲整個人都跌进了程竹的怀中,整张脸羞的通红。
哎呀,羞死人了。
不過,程竹這胸膛,還真挺壮实,挺宽厚的。
若不是穿着這身制服,還真想在他怀裡多躺一躺。
徐妙玲,你清醒点,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市纪委的副书记,你不能這么花痴!
更何况,他的年纪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可是……姐、弟、恋现在不是很流行嗎?
为什么不行呢?
啊!好烦啊!
听着徐书记這前后矛盾,纠结徘徊,程竹差点笑出来。
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位平城双花,居然還有如此可爱、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看来,纪委的這份工作给徐书记的压力,真的不小啊!
“徐书记,您沒事吧?”程竹强忍着笑意,出声问道。
“脚好像崴了,你先扶我起来。”
程竹在将徐妙玲扶起来后,后者刚刚站直,便再次跌到了程竹的怀中。
“啊……我的脚!”
徐妙玲痛呼一声,眼底却透着小欢喜。
“徐书记,看来這山是爬不了了,我背你回去吧!”
“你背我?”
“怎么了?不行嗎?”
当然不行了,我這辈子還沒被男人背過呢?要是早知道這样,我就不上来了。
程竹淡淡一笑,然后弯下了身子,“徐书记,沒有我,你是肯定下不了山的!要是你不让我背,那我就只能抱了!”
抱?怎么抱?公主抱嗎?
不,我才不要呢!羞死個人了。
可他的胸膛那么宽,肩膀那么厚,我好期待啊!
我這辈子,還沒被人公主抱過呢!
他要是主动抱我,我就……我就反抗那么一下下,嗯,就一下下。
看徐妙玲不为所动,程竹立即直接转身,将她高高抱起。
徐妙玲的身材高挑,体重却不過百,即便是抱在怀中,程竹也感受不到太大的压力。
而且,近距离接触下,程竹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這股香味,不是香水的香味,而是女人特有的体香。
這种体香,一般的女人是沒有的。
比如白冰,她长的也算漂亮,但就是沒有体香。
在抱起的過程中,程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徐妙玲那丰腴肥美的翘臀。
這让徐妙玲更加的羞涩了。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接触,但也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而在被程竹抱起来的瞬间,徐妙玲的脸颊更加的红了。
从小到大,与她接触的男人不是沒有,但能這么抱她的,程竹還是头一個。
至于反抗……
什么是反抗,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