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6 滴水不漏
過了一会儿,菜也送過来了,酒菜到齐,开始了今天的主题。
徐青山先开口:“福勇,估计陆镇长已经和你說了吧,你有什么打算?”說完中间,卖命地啃着猪蹄子。
由于陆一伟已经有了铺垫,牛福勇学乖了些,立马答道:“這次能不能成功就全仰仗徐镇长了,您放心,只要助我成功,我知道怎么做。”
“见外了啊,兄弟之间說其他的伤感情,我要是看对眼的人,就是让我倒贴我都心甘情愿,比如說你牛老弟,我舍命陪君子,和你玩到底。”徐青山說着违心的话,居然脸一点都不红。
陆一伟火上浇油地說道:“徐镇长的为人你還不知道啊,你說說,這些年徐镇长给你办了多少事,和你张過一次嘴不?至多抽你两條烟喝你两瓶酒,這种友谊是坚不可摧的,是不受外界世俗所能撼动的。”陆一伟說完,都觉得自己恶心。
牛福勇反应快,也接着道:“是啊,徐镇长這些年确实为我办了不少事,让我感激涕零啊,這样吧,徐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牛福勇只要能做到绝对二话不說。”
徐青山被一层一层戴上了高帽子,脸上乐开了花,他把猪蹄子一扔,拍了拍手道:“既然牛老弟如此信任我,我也就豁出去了,鼎力助老弟成功。不過……”
一句“不過”让牛福勇有些兴奋,他知道徐青山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只要他有條件交换,就不怕他徐青山不卖力,他大大咧咧地道:“不過什么,徐镇长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陆一伟也听出些话外音,准备起身出去上厕所,被徐青山一把拉住,道:“陆老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吧。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徐青山喝了口酒道:“我儿子前段時間把女朋友带回家了,并提出要结婚。”
陆一伟沉默不语,静等徐青山唱這出苦肉计。
牛福勇附和道:“儿子长大成人要结婚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徐青山叹了口气道:“是怎么個理,可我高兴不起来,儿子张嘴就和我要房子,你想我一個挣死工资的,那有那么多钱给他买房子啊,可愁坏我老两口了,這不,我那婆姨這些天四处借钱。”
牛福勇立刻明白用意,直截了当道:“徐哥你也别和我绕弯子了,說吧,差多少?”
徐青山见牛福勇一如既往豪爽,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道:“還差8万。”
牛福勇還以为徐青山会狮子大开口,听到只有8万元,眉头不皱一下道:“嗨!我還以为差很多呢,這么地吧,我给你10万,2万就当我给侄子的新婚礼物了,不能买了房子不装修是吧?”
徐青山原本以为牛福勇要准备一套說辞,沒想到如此豪爽,還多给了他2万元,让他有些小小感动,于是他急忙道:“8万就够了,多一分我都不要。”
“和我客气啥,就怎么說定了,吃完饭我就去取钱。”牛福勇举杯与徐青山碰了一下,一扬而尽。
徐青山让陆一伟在场,他有他的小九九,放下酒杯道:“福勇啊,咱丑话說在前面,這钱是我借你的,我有了一准就還你,這不,陆镇长也在场,给我們当個见证人。”
陆一伟不得不佩服徐青山的高明,拿了别人的钱還卖乖,口口声声說是借,還說還,猴年马月還那是另一码事。让自己在场,光明正大的“借”钱,防止日后牛福勇翻旧账說拿了他的钱,這滴水不漏的做法估计徐青山不知道演练了多少回了。
牛福勇摆手道:“什么借,說得多难听,孩子结婚是天大的好事,我就算是送一套房子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徐青山突然严肃地道:“两码事,人情归人情,但還是要說清楚,這钱是我借的,如果你不借给我,就当我什么都沒說。”
陆一伟与牛福勇交换了下眼神,便道:“好好好,算借行了吧,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還,不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