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短暂的温存
在上下行文這一块,唐琪琪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只是此刻的她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望着陈铭的眼神尽是担忧。
“主任,你知道的,我不想你出事,沈涛判地是无期......”
陈铭被她气笑了,走上前一把将唐琪琪搂在怀裡,“傻丫头,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也要相信我,我這個主任和沈涛不一样。”
唐琪琪身材极佳,有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鼓鼓的水蜜桃,软弹细腻,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衣服裡蹦出来一样。
陈铭沒忍住用手捏了一把,逗得唐琪琪一阵意乱情迷的呓语。
“主任,你讨厌啦~~知道人家一直都想要,你還逗人家......”唐琪琪娇羞道。
陈铭嘿嘿一笑:“等這件事处理好了,我带你去参加市裡的招商会,到时候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下。”
唐琪琪沒有答话,望着陈铭,秋水般的眸子闪闪发亮,粉嘟嘟的红唇,煞是诱人。
這般欲拒還迎的模样,让陈铭哪裡把持的住,勾起唐琪琪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绵软细腻的触感在口中爆开。
還未等陈铭有所动作,唐琪琪柔嫩的小翘舌,便开始在陈铭口中肆意的探索,比起之前的青涩和生疏,此刻這一吻,足以见得,唐琪琪真的有在好好练习。
简短的唇齿相依,便将陈铭撩地欲火焚身,恨不得将唐琪琪压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可惜,却被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陈铭只好悻悻作罢,放唐琪琪离去,随后调整呼吸,接起了电话。
“喂,小陈是吧?”
陈铭有些意外,刘钊的电话?
“刘县长,找我有什么事嗎?”
“哈哈哈,也沒什么大事,今天和一個老朋友忽然聊起你叔叔,想着就觉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怎么說,我和你叔叔也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陈铭沒有回答,反而安静地听着,下一秒,刘钊叹了一口气:“无论是看在你叔叔的份上,還是看在咱们都在为临江县工作的份上,咱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搞這么僵,不是嗎?”
卧槽!真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事儿啊!
刘钊這话什么意思,用一些小手段搞定了江芸,就开始向自己投橄榄枝?
“刘县长,你怕是误会了,我們之间的关系哪有什么僵不僵的,就是一些工作方式的不同,观念的不同,抛开這些东西不谈,咱们也沒什么矛盾嘛。”陈铭笑着回应。
“小陈,你這话让我着实沒想到,不過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咱们就是工作的方式不同,位置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嘛。”
刘钊继续說道:“在工作中,咱们還是要多多走动,多多沟通,這個......求同存异,把工作干好才是王道。這样吧,晚上有空嗎,我在县裡請你吃個饭,顺带给你介绍一位你叔叔的老朋友。”
“后续若是云顶乡需要投资什么的,完全可以谈,若是今天能敲定這件事,市裡的招商会你也不用再去了。”
刘钊生怕陈铭不答应,补充道:“這可是位大人物,你叔叔在的时候,都和她关系极好!”
刘钊的话說地极其轻松,就像是一個突然冒出的贴心领导加好长辈一样。
听得陈铭啧啧称奇。
若不是,之前江芸提醒自己,他怕是绝对不会想到刘钊還会有這一手。
“晚上倒是有空,不過,刘县长,可千万不能再去龙湖山庄這种地方,上次直接花了我一個月工资,我都快去網上借钱了。”
陈铭打了個哈哈,故意提起那一次的事情。
在龙湖山庄的时候,陈铭硬是当着醉酒刘钊面把他老婆韩芳给弄了。
這件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可是谁也沒有点破。
刘钊打了個哈哈:“那么高档的地方,我的收入也消费不起,地方就在咱们县政府外边,味道不错的,咱们就一起吃個便饭。”
“那行吧。”
挂了电话,陈铭坐在老板椅上开始思考起来,刘钊這個时候来电话可以說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清理之中。
云顶乡的扶贫资金要顺畅的发下去,离不开他和刘钊两人,陈铭要签字,刘钊也要签字。
如此才算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扶贫资金的发放,总而言之,一句话,陈铭需要刘钊的同意,刘钊也需要陈铭的支持。
当然刘钊都开始鱼死網破了,也不在乎多背一個锅,越過陈铭直接签字动钱,一点問題也沒有。
虽然不合规,但是只要能說得通,加上上面领导做保,全身而退不可能。
但转念一想,刘钊基本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前途,這样的人怕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当真是应了那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越是這样的人物,越是麻烦啊,說白了,刘钊现在就是魏峰放在云顶乡的一颗钉子,随时可以抛弃的那种。
可刘钊又不得不当這颗钉子。
处理好了积攒的工作,陈铭开车离开了单位直奔县政府,附近的一家盈盈饭庄。
這两口子在這开了很久的饭馆,做的菜味道不错,分量也足。
曾经陈铭在县政府上班的时候,也会隔三差五来這裡点上一两個小菜喝一杯,算是为数不多的消遣。
刚刚来到门口,就看到刘钊那张满是热情的脸,“小陈,你可来迟了,一会儿必须要你自罚三杯。”
“领导有吩咐,我自然不能怠慢,别說自罚三杯,就算是三十杯,我也客随主便。”陈铭脸上挂着热情的笑意。
刚刚下班的县政府同事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惊掉了下巴。
我的天老爷,看错了吧,陈铭不是和刘钊不对付嗎?怎么這会儿,就在一起吃饭去了?
在体制内工作,工作能力可以不足,但是眼睛一定要放得亮一些,這才是生存之道。
“小陈主任,好久不见,恭喜你高升。”
望着朝自己伸出玉手的美妇人,陈铭不有地皱起眉头,她怎么会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