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章 莲儿,你就给他吧!
“刚才看你還好像喜歡,不想要嗎?那算了......”
叶敏作势就要收回车钥匙。
“那不能够,叶所长的一番好意,怎么都要收下的。”陈铭厚着脸皮接過车钥匙。
這两路虎他是真的喜歡,可惜以他那点微薄的收入,怕是這辈子开不上。
“就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早点休息吧,我今晚算是有的忙了。”
叶敏摆了摆手,转身找自己的同事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陈铭微微有些发愣,什么情况,她专门在等我?
不可能吧?
陈铭摇了摇头,将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随手能送出路虎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這個小小扶贫办主任呢。
忙活了一個晚上,陈铭也累了,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刘老三两口子也同样如此,周玉莲去卫生间洗了個澡。
沒過一会儿,便穿着极其清凉的水裙出现在刘老三面前,湿漉漉的头发,若隐若现的沟壑,怕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血脉喷张。
可刘老三不算是個完整的男人,曾经为了保住酒厂,刘老三和秦阳大大出手,结果伤了根本,从那以后,就彻底失去了男人的功能。
“莲儿,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刘老三手中香烟袅袅,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蒂狠狠地按在了烟灰缸裡面。
“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今天可吓死我了。”
周玉莲拍了拍傲人的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要是沒有陈铭出手,她怕是就要被秦阳那個畜生糟蹋了。
周玉莲可是云顶乡公认的一枝花,人长得好看不說,身材也极好,谁见了都得說一句他刘老三有福气。
刘老三心中想着,不由地叹息一声:“莲儿,当年是我不是個东西,我烂赌,我蠢,被他们废了让你守了這么多年的活寡。”
刘老三痛苦不已,他觉得自己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周玉莲。
周玉莲這般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可是他呢,根本就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婆。
“說這個干啥,我是你的人,你就废了,我也踏踏实实守着你。”周玉莲安抚一句,“咱们夫妻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這么多年,也有不少人打周玉莲的主意,可以說只要周玉莲招了招手,就有不少男人上赶着来满足她。
可饶是如此,周玉莲仍旧洁身自好,从不說刘老三不行,也沒有人传她和别人的闲话。
刘老三自责不已,抬手对着自己脸就是一巴掌。
啪!
“莲儿,我不是人,我不是個东西!其实我......我刚刚就沒睡着,秦阳那畜生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他要是能满足你,能让你舒服,也算是......”
說到這,刘老三說不下去了,眼眶通红通红的。
周玉莲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刘老三,“你說什么!你在說什么!我是你老婆,你咋能有這想法!”
“刘老三,你還是不是個人,那是秦阳,是咱家的仇人!我周玉莲要是想找男人,早就跟你离婚了!”
周玉莲坐在床边呜呜地哭泣着,心都伤透了。
刘老三连忙跪在周玉莲面前,一巴掌一巴掌扇着自己,“莲儿,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我......我想......我想要個孩子......哪怕不是我的,也算是咱老刘家有后了!”
周玉莲连忙拦住他,生怕他把自己打坏了。
同床的夫妻,她哪裡不知道刘老三的心思,村裡的想法传统,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這么多年,刘老三一直想要個孩子,這会儿,都魔怔了!
“又算要生儿子,也不能找秦阳那個畜生!”周玉莲骂道。
“对,你說的对。”刘老三一把握住她的手,“莲儿,不能便宜那個畜生,不如......不如你给陈主任吧,陈主任是個好人!”
“啥?陈......陈主任?”周玉莲脸都红了。
陈铭长地高大,很是英俊,绝对是那种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男人。
要是跟陈主任......好像也不是不行
周玉莲的脸红地发烫,刘老三称热打铁,“对,就陈主任,他看起来就很强,绝对能给咱老刘家生個儿子!”
“而且......而且......陈主任是咱家的恩人,那可是官,之前那個大领导還挺重视他呢!”
刘老三从前也是做生意的,看人很有一套,陈铭這样的人绝对就是一遇风云就化龙的存在。
巴结他只有好处,沒有坏处。
况且,他真的想要個儿子!
“這......這不好吧......陈主任未必看得上我。”周玉莲有些松动了。
“有啥不好的,我看得出来,陈主任是個好人,真正为咱老百姓着想,我也是老百姓,让他帮咱们生個儿子,咋了?”刘老三一板一眼地說着。
秦阳虽然进去了,但他刘老三一個废物,肯定守不住周玉莲這么好看的老婆。
就算一定要和人分享,他觉得那個人就该是陈铭。
陈铭有前途,够义气!
“那......那我去?”周玉莲扭扭捏捏站起身,心裡還有些小激动。
“去,现在就去,他忙了一晚上肯定累了,现在去也能给他放松放松。”
刘老三激动不已,催促着周玉莲快去,這会儿陈铭睡地正熟,正是好机会。
周玉莲叹息一声,白了刘老三一眼,红着脸去了陈铭的房间。
听着陈铭有节奏的呼吸声,還有那英俊的脸,周玉莲咬着唇,感觉自己湿哒哒的。
這种感觉已经好久沒有過了。
周玉莲蹑手蹑脚走到陈铭床边,顿时被吓到了,陈铭居然支起了小帐篷。
“這火气也太大了吧,怕是憋的很难受,可别憋坏了。”
陈铭此刻正在美梦中,他在复盘和山庄遇到的那個神秘女人的事,越想越觉得不服气。
自己一個男人居然被個女人强了,怎么想都咽不下這口气。
梦中,那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仍旧是那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而這一次被拷在床上的是女人,硬生生被他掰成了一字马。
“他娘的......今天干死了你......”陈铭含糊不清地說着梦话。
周玉莲羞坏了,轻轻将手深进了被窝裡,轻轻一碰,顿时感觉自己身体裡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呼喊,都在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