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浣熊的秘密(上架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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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虞良
职业:园长
照片:( ̄へ ̄)
“嗯?”虞良瞥一眼上面的职位,同样满腹疑惑。
那上面写的居然真的是“园长”。
我什么时候又成园长了?
就算是扮演者游戏裡他也仅仅是答应而已啊!
“园长……您這是微服私访?”孟长刚惊讶地脱口而出。
虞良:“……”
你說是就是吧。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這個动物园裡的员工是不是该听他的话?
虞良思索一下,感觉不怎么靠谱,原先他還是“夜班保安”的时候,也沒见得那宿管对他手下留情。
总不至于……
宿管追着他是要和他联络過往同事间的深厚感情吧?
看起来只有孟长刚這种莫名其妙的员工才会认他這個莫名其妙的园长。
“园长园长,来来来,看看我的宿舍,绝对是整座动物园最干净的宿舍,每一期的卫生光荣奖金都是我拿到的。”孟长刚的口气顿时柔和不少,他点头哈腰着引虞良进入自己的房间,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抱歉园长,我忘了您是盲人,真是该死。”
“沒事。”虞良摇摇头,胸前的眼睛看過整個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大同小异,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它的整洁度,任何有平面的东西都被擦得光洁如镜,清晰得能映出人相,地面、桌面等等皆是如此,而墙壁如雪般白得耀眼。
“很不错,我在這個房间裡嗅到了绝对干净的味道。”虞良這么夸赞一句。
“园长的肯定就是我保持下去的动力。”孟长刚立定,神采飞扬地向虞良敬了個礼。
虞良瞥了一眼他,不作言语。
這家伙肯定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原先的孟长刚绝对不是這样的。
“你先前說有什么人要来這裡检查卫生,那是谁?”虞良不忍心破坏這個房间的整洁度,于是并沒有走来走去,也沒有坐下,只是站定询问道,“把這些情况告诉我。”
“是上面的人。”孟长刚只是神秘地說道。
虞良反问:“我不就是上面的人嗎?”
“可您老看不见啊,自然不知道。”孟长刚接话。
嗯?
虞良心下警觉,他总觉得這句话或许另有所指。
這裡有很大問題。
他默默想着,然后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虞良沒有转动身子,而是用胸前的眼睛看向血腥味道的来源方向。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那具无头尸体再次出现在這個房间中,就躺在地上,从断头处流出的血浸透地板,沿着地板砖的缝隙绘出十字线。
“怎么又出来了。”孟长刚同样看见地上的尸体,他低声咒骂一句,抬眼看一下园长虞良,虞良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地上的尸体,所以孟长刚便上去准备拎起尸体,重复之前做過的事情。
“什么出来了?我问到了血腥味。”虞良出声问道,他需要知道這具尸体的来历。
只要让别人认为自己還是盲人,就能趁机“看到”一些真相,毕竟沒有人会防着一個盲人。
就像是那部微电影《调音师》一样,他莫名地感觉這很刺激。
果然,人不是偷窥狂就是暴露狂。
作为一個作者,虞良有自我批判的觉悟,但很可惜他沒有知错就改的觉悟。
孟长刚弯腰的动作顿时一停,他再次抬头看一下虞良,见园长神色自然,似乎真的看不见這個房间裡发生的一切,這下才放下心来抓起尸体。
然而這一次他却有些犹豫起来,之前每次将尸体丢走,它都会再次出现在這個房间的中央,若是這次也丢掉,估摸着它又会再次出现。
万一出现的时候园长刚好经過那片区域,那岂不是有可能被园长发现了?
到时候還得惹得一身骚,不如先把尸体丢进衣柜藏起来。
“血腥味嗎?這是我刚刚去买的猪肉。”孟长刚硬着头皮解释,這基本就是在欺负园长是個看不见的盲人了。
“哦,這样,我能在這裡坐一会儿嗎?”虞良這么說道,然后自顾自地扶着床边的栏杆坐下,“刚好园裡有個‘劳模奖’,我觉得你就很有资格得這個奖,不過我還要在這裡多加了解一下。”
从之前孟长刚的话语中不难得知,现在的他对“奖项奖金”這类的东西看得很重,刚好可以用来诱惑他,了解一下這個二号宿舍楼。
“当然,這是我的荣幸。”果然,孟长刚一听有奖拿,脸上奉承的笑容更盛,他提起尸体,随手丢进衣柜裡,“請先让我为园长沏一杯茶吧。”
“好,那我等着。”虞良自然知道孟长刚的实际目的是什么,孟长刚那是要先把床边的狼藉打扫一遍,毕竟等等就会有检查卫生的“人”過来,留下這一滩血泊显然是不行的。
拖把抹布齐上阵,操控着孟长刚這具身体的家伙显然深谙卫生之道,仅仅三两分钟便清洁完了地面,虞良擦亮棋子定睛一看,那裡完全看不出有血迹。
而在這期间,孟长刚甚至還泡好了一壶茶,他将茶杯端到虞良面前,“园长請用茶。”
“好的。”虞良端過茶,轻轻地在茶水表面吹一口气,他并不打算喝。
等等,這茶水闻起来不对劲。
此时的虞良是看不见茶杯裡到底有什么的,所以他很自然地放下手,将茶杯放到胸口以下,這样子才能让目棋子看见茶杯裡究竟泡了些什么东西。
滚烫的冒热气的茶水裡,三两根血淋淋的断指沉浮其间,手指断处的鲜血经由沸水瞬间变成果冻块一样的东西,就像是火锅店裡常见的鸭血一样,看起来滑滑嫩嫩。
這下都不用說是警觉才不喝茶水了,這压根就不是给人喝的东西。
然而孟长刚却是小抿一口茶,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仿佛這一口茶可以洗涤他一身的疲累,他咀嚼着茶水中的血块,就像是有些人喜歡吃茶叶一样。
虞良看得有些反胃,于是微微侧過身去,同时询问道:“你大概来這裡工作多久了?平时工作辛苦嗎?有沒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這平和的询问声听起来竟真的有几分领导下基层访问的那個意思。
“我来這裡工作已经两個月了,我非常热爱我的工作,所以并不觉得辛苦。”孟长刚放下手中的断指茶,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生活美好的幸福感,“我也沒有什么需要麻烦园裡的地方,我的生活過得很好。”
“這样嗎?那就好。”虞良点点头。
再回忆之前孟长刚說的话,刚开始的孟长刚似乎并沒有這么“走火入魔”,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扮演的角色之中了。
這才是扮演者游戏吧?
相较而言,之前他参加過的那個简直一点灵魂都沒有。
虞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着,他并不打算离开這個房间,因为他還要看看,等会到底会有什么人来检查卫生。
如果对方也能交流的话,倒是可以用“园长”的身份压一压他们。
所以接下来的時間基本上全都是虞良在刻意找话题,他選擇在這裡拖時間。
他有些好奇孟长刚身上的怪物到底经历了什么,连带着這個房间這具无头尸体一起变成了怪谈?
虞良的心中生出好奇,到目前为止,他所经历的這個怪谈给出了很多的暗示,但也仅限于暗示,若是不能有直观的事件发生,那可能仅仅是他想多了。
“笃笃——”约五分钟后,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孟长刚脸色一变,他快速看向四周,见這個房间仍旧干净如新才松一口气,他走上前打开门。
“216号房间,孟长刚先生,你好。”门外的人向着他伸出手,“我們是来评比员工优秀宿舍的。”
“請进,請进。”孟长刚将门外的两人迎进来
“打扫得很干净啊。”女人說道,审视性的目光扫過整個房间。
边上的男人附和:“的确,物品摆放得也很整齐。”
坐在床边的虞良向着那两人望去,默默在心裡叹一口气。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男人是闫小龙,女人是谢云梦。
果然,這栋宿舍楼找不到太多的演员,全都是他的熟人。
“你是……”谢云梦看着虞良,疑惑于虞良的身份。
“我是新上任的园长,我来找孟长刚有点事,你们有什么事就在這裡說,不用在意我一個人。”虞良笑呵呵道,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卡,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待看见這张印着“园长”职务的身份卡后,两人也立马转变了态度,脸上的表情柔和不少。
“园长好。”两人齐声道,然后鞠了一躬。
“你们好。”虞良摆足园长的架子,他仔细观察了這两人的脸上,并沒有发现植物嫩芽一样的粉刺。
只有孟长刚被寄生了?
這個芽状粉刺应该来自一楼的植物人们,所以這個孟长刚现在身上可能携带着两個怪谈?
接下来的几人便在這個房间裡走走停停,說着一些客套的话,夸赞着房间裡的细节做得真不错。
而虞良却是看向地面,地面如镜子一样照射出他们的真正模样。
孟长刚是浣熊。
谢云梦是蛇。
闫小龙是狐狸。
附身在他们身上的东西就是這些。
虞良微微皱起眉头,他回忆起很多的细节。
蛇代表的是贪婪,狐狸代表的是狡猾,浣熊应该代表着孟长刚对于卫生方面的强迫症。
也就是說附身在這两人身上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嗎?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等等,衣柜……”孟长刚见這两人想要翻看衣柜,当即阻止,然而谢云梦手快已经打开衣柜,看见了裡面的尸体。
“這……”她张着嘴,眨眨眼睛,“這衣柜裡面可不行啊,得小小地扣几分。”
“那是对面宿舍的人丢過来的垃圾,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孟长刚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他急切地向這两人解释道,然而他们却并不想听,摆摆手便走进卫生间。
并沒有对“尸体”有什么多余的感受嗎?
這很正常?
虞良敏锐地注意到這一点。
不对,不是“尸体”正常,而是尸体在這裡代表着的东西正常。
還有之前的断指茶,它代表着的东西也正常,所以在這些人的观念裡并沒有任何問題。
园长究竟看不见什么?
【已触发支线怪谈:浣熊的秘密】
【该怪谈为团体娱乐怪谈,无惩罚机制。】
【当前玩家身份:园长】
【当前身份目的:找到小浣熊的怪谈】
【奖励:浣熊图章】
【备注:狐狸与蛇有個秘密,但现在是浣熊的秘密了,它们就藏在這栋楼之中。】
先更個三章吧,明天看看情况再继续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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