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童男還是色弟
她到二叔有這么多的钱,是马上动心,然后半半就地跟他进行钱色交易,還是感觉沒有逃出去的希望,索性委身于他,然后提出條件要挟他呢?
要是她是個贞烈的女生,不为钱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也不肯屈就怎么办?你是出去帮他,還是躲在房间裡不出声?
她越想越激动,帅男生阎军会如何表现?从今天的情况,他可能会好搞一些。男生不像女生,他能够色利双收,何乐而不为呢?只要我用神秘的身份,虚假的话语吸引住他,再用金钱诱惑她,然后再稍微给他一些暗示,他就会冲动起来。
也不一定,他毕竟還小,很可能你要主动一点,甚至還要放下架子去挑逗他,他才能激动。不知道他有沒有跟女生上過床,是童男還是色弟?
不要想他了,到时再說吧,她激动得身子来电,下身潮湿。她关了门,换了一條短裤,才下去弄晚饭吃。
吃好饭,已经八点了。她打开手机,把第二张手机卡装进去,准备给四個应聘者打电话。沒想到一打开手机,就一连跳出三條短信,都是她丈夫发過来的。
第一條說:你怎么关机了,我打了好多次,都沒有打通。到短信,给我回個电话,家裡有事。
第二條說:快给小明打個电话,他說公司裡今天发生了重要情况。
第三條說:怎么還不打?小明急得不得了,到短信,就给他打過去。他說今天有许多领导来给他们开会,任命一個姓钮的当董事长。
严玉瑛把這條短信翻给严西阳:“二叔,你,今天上面来公司开会了。”
严西阳接過一,脸色顿时变成了烟灰色:“啊?苏英杰当董事长?”
“他不是你原来的部下嗎?”严玉瑛說,“那会不会对我們有处?”
“好处?哼,朱昌盛就是被他弄进去的。他们還是校友,還有恩于他呢。”严西阳的脸色狞厉起来,“這么会這样?上面這样安排的用意是什么?妈的,蒙丽集团是我创办的,怎么能让他们坐享其成,拾了落地桃子?”
他拧眉咬牙:“你用這個号码,给小明打电话,我要问问他。”
严玉瑛拨通后递给他,他接過說:“小明嗎?我是二叔,你给我說一下今天会议的情况。我沒事,你不要管我在哪裡?不要說起跟我通话的事。”
小明通风报信說:“今天下午,省裡,苏北,苏南,還有扬州等地,一下子来了二十多名领导和记者,给我們开会。会议非常隆重,宣布了许多决定。”
严西阳打断他說:“你拣主要的說,不要太嗦。警方要是知道這個号码是你玉瑛姐的,会监听。”
严玉瑛摇摇手,意思是還不知道。
严小明說:“好,我說主要的。呃,今天最大的官,是一個姓章的副省长。他宣布了九條决定,其最重要的,是任命苏英杰为蒙丽集团董事长,牛小蒙为总裁,法人代表。”
“什么?”严西阳惊叫起来,“怎么這样安排?我,我饶不了他们。”
严小明继续鹦鹉学舌:“還有,沒收你的全部财产,保留牛小蒙和其它三位股东的财产和股权。”
“妈的,這纯粹就是搞我。”严西阳气得咬牙切齿。
严小明說:“他们還要把蒙丽集团搬到苏北。”
“搬到苏北?”严西阳又吃了一惊,“這一定是苏英杰的意思。”
“他们要对所有层干部,分公司负责人,包括财会,进行重新洗牌和调整。”严小明哭丧着腔调說,“二叔,我們严家人完了,肯定都会被他们洗掉,我們以后怎么办啊?”
严西阳奈地叹息一声說:“有什么办法?我不被抓住,你们就還有饭吃;我被抓住,你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好了,我挂了,有事,我会跟你联系的。你跟小兵,還是严红伟,严相生他们商量一下,最好想办法混几個下来,不要全部被他们洗掉。這样,我們也好知道一些情况。”
“嗯,我知道了。”严小明又想到了一些情况,“二叔,還有,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家被扬州的检察院的人来查抄了,說是抄到五千多万的资产。他们還要寻找你其它的房产,二婶也被扬州的人带走了。警方正在全国范围内通缉和侦查你与玉瑛姐,你们要格外小心哪。另外,我听說,苏北有三個高官被‘双规’了。”
“哪三個?”严西阳又吓了一跳,瘫坐在沙发上,身子发软,沒了力量。
严小明說:“說是一個书记,一個市长,還有一個组织部长,名字我不知道。”
“我知道。”严西阳有气力地說,“好了,就這样,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严西阳像死了一样,仰在沙发裡一动不动。严玉瑛也感觉到了危机的迫近,沒什么劝他的话可說,就坐在那裡不出声。
严西阳呆了好一会,才坐正身子,垂死挣扎起来:“我不会让他们快活的。苏英杰這個混蛋,想搞我的女人?哼,牛小蒙這個,是不是老早就跟他有了关系?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搞我了?”
严玉瑛愣愣地着他,不知如何回答。
严西阳又咬牙切齿地說:“我现在還有些钱,還沒有被抓起来,索性不走了,我要跟他们斗。玉瑛,你明天的面试照常进行,然后物色两個人,对,也弄個男的来,我派用场。让他帮我去联系几個黑道小头目,先搞掉牛小蒙,再搞掉苏英杰。然后派人混进蒙丽集团,慢慢搞跨它。”
严玉瑛有些惊恐地着他,不置可否。她心裡明白,這只能是他的一种徒劳挣扎而已。他不想走了,而要跟钮牛斗,那她怎么办呢?是跟他一起走死路?還是想办法将功赎罪救自己呢?
她的脑子裡闪過几個想法:现在,放在我面前的有三條路,一條是陪二叔走下去,走到监狱裡去。二是偷偷出去举报二叔,将功赎罪,争取轻判,早点重见天日。三是与那個阎军串通好,把二叔的钱骗出来,然后与他远走高飞,到一個不为人知的地方去過潇洒快活的日子。
她在心裡衡量了一下,决定走第三條路。想到能与高大帅气的小弟弟阎军爆发一场姐弟恋,忘年情,然后卷款私奔,過潇洒快活的日子,她身上就来了劲。
她坐正身子,给四個应聘者打起来电话来。
他先给唐丽娜打:“你好,你是唐丽娜嗎?”她的声音清脆沉稳,像一個人事主管的声音,“我就是上午人才市场上,我姓林。呃,明天我想跟你面谈一下,等一会,我把時間地点发到你短信上。不叫面试,叫面谈,对,我們沟通一下。好,就這样,见面谈。”
接着,她再给宋佳佳打,打完女的,再打男的,內容一模一样。两男两女,都通知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她对严西阳說:“通知好了,明天去面谈,后天就让他们過来。我,上去休息了。”
严西阳愣愣地着她說:“你坐一会,我們再說一会儿话,明天面试,你怎么跟他们說?”
严玉瑛只好重新坐下来,听他吩咐。严西阳边想边說,一直說到十点多钟,才上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严玉瑛起床后,开始梳妆打扮。今天上午,他要跟帅男生见面,所以要好好打扮一番。
女为悦己者容,她是为小帅哥扮啊。但她不能浓妆艳抹,而要淡妆素裹,像個集团公司财会兼人事主管的样子。
她把带在身边的最好衣服都穿在身上,名牌衣服,贵重饰物,lv包包,让她显得高贵富有,气质典雅。再加上她手有用人权,不迷死那個小帅哥才怪呢。
打扮穿戴完,她才去做早饭。做好,严西阳還沒有起床。她也不叫他起床来吃,反正沒事,就让他去睡吧。晚上,他肯定也沒睡好,白天就由去睡。
她自己吃了一碗莲子红枣汤,就走到二楼楼梯口对严西阳說:“二叔,早饭在锅裡,你等会起来自己吃。我走了,早点去要一個包房。”
“好,你去吧。”严西阳从被窝裡伸出头,应答一声,又像乌一样钻进被窝。
严玉瑛還是那样谨慎地走出去打的,打到那個茶室的时候,九点還不到。她进去,要了一個有长方形桌子的包,坐进去,点好茶果,就静静地等待着四名应聘者的到来。
這個茶室的名称叫上岛咖啡,档次不低,规模不小,裡边有许多高雅的火车座,有四五间包房。刚刚开门,還沒有几個顾客,她是最早来的几個人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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