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我看到了李文斌给你发的信息,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快說!不然我就向处长,甚至向我未来的岳父,苏副省长报告,請求相关部门彻查!”
“到时候你无论怎么狡辩,也脱不了干系!”
本就不愿意做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的白文轩,在楚弦的厉声喝问下,瞬间所有心理防线土崩瓦解,当场就跪了。
“楚弦师弟,千万别往上报!要是這件事情闹大了,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前途也全毁了……”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是李文斌那個王八蛋逼我這么干的!他手裡握有我的把柄,所以我不得不听他的摆布!”
楚弦和苏映雪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诧异。
原本以为這件事情要耗费一番功夫,沒想到进展這么顺利!
自己在脑子裡琢磨好的一些手段還沒派上用场,白文轩就直接招了!
短暂的诧异错愕之后,楚弦敏锐地捕捉到了白文轩的心理弱点。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這份有编制的工作!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
楚弦眼中闪過狡黠的光芒。
他故意叹息一声,缓和了语气,对白文轩循循善诱地道:“我也不明白,白师兄你前途无量,为什么要做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呢!希望你能将事实真相一字不差地告诉我……只要你愿意配合,哪怕你犯了错误,我也会向领导求情,保住你的编制!最多给你一個不痛不痒的处分,如果你還存有侥幸心理,那谁也救不了你了……”
如果别的副科级干部說,向领导求情,保住自己一個正科级干部的编制和前途,白文轩绝对会嗤之以鼻!
几個菜啊,喝成這样?
但是這话从楚弦嘴裡說出来,那份量就不一样,容不得白文轩不信了!
首先,楚弦的确是领导眼前的大红人!
小到综合一处副处长吴大志,大到正部级封疆大吏省长陈昌明,都对楚弦宠爱有加!
更何况,他背后還有一位副部级的未来岳父!
“楚弦师弟,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只是這件事到时候如果上面追查下来,還希望你在领导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一辈子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白文轩吓得跪在床上,朝楚弦磕头认错,态度简直卑微到了尘埃裡!
這一刻,让楚弦不得不感叹权力的魅力,实在太迷人了!
难怪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都想往体制内钻!
自己只是有個副部级的岳父,外加领导的赏识,就能轻易让一位职级比自己高的名校高材生俯首称臣!
“嗯,你說吧……”
楚弦說着,朝苏映雪使了個眼色。
苏映雪立刻会意,将自己口袋裡的录音笔开关打开。
白文轩便把他和李文斌如何偶遇认识,李文斌如何设计陷害他,拿到他的把柄之后,又如何利用把柄威胁他,陷害楚弦的详细经過叙述了一遍。
“真是太卑鄙无耻了!“苏映雪俏脸通红,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李文斌让你在我饮料裡下药,待我昏迷了之后,把我弄到宾馆来,然后叫那個所谓的丽娜来,跟我发生关系,拍照固定证据,然后向纪委举报我道德败坏,生活作风有問題?”
通過白文轩的叙述,楚弦试着捋清整件事情的发展脉络。
“不是……”
白文轩摇摇头。
“這是李文斌对付我的招式!他說,你跟我不一样,你后台很硬,而且深受领导赏识!如果单单是生活作风問題,那绝对扳不到你!对你要做到一击必杀,让你绝无翻盘可能!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白文轩說到這裡的时候顿了一下后继续道:“他打算让丽娜告你QJ,把你送进监狱!這样铁证如山,就连你未来岳父也无法保你!”
听到這裡,楚弦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眸子裡闪過极致的怒意。
李文斌這一招太绝了!
根据刚刚白文轩的供述,李文斌所提供的药粉,不仅能让人陷入昏迷,還有那方面的催发作用。
要是自己中了招,和丽娜发生了关系。
那几乎就是铁证如山,一告一個准!
到时候自己不仅前途尽毁,還会身陷囹圄!
這個李文斌,就是一條心肠歹毒的恶狼!
上一世害死自己,這一辈子又处心积虑地对自己下手。
如果不是自己多留了個心眼,恐怕已经着了他的道了!
必须予以雷霆還击,把李文斌這條恶狼往死裡整!
脑子飞速运转,楚弦突然有個很好主意!
李文斌不是想把自己送进监狱嗎?
那好,自己就先把他给送进去!
只是现在虽然有白文轩的供述录音,但证据链條還不够完整,必须依靠白文轩取得其他更为直接的证据。
想到這,楚弦对白文轩道:“白师兄,虽然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我不会原谅你的行为……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警惕性够高,识破了你的阴谋,這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白文轩再次吓得磕头如捣蒜,认错求饶。
“算了,白师兄,我看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容易,毁掉你的前途我也不忍心,但你必须将功补過,证明你有值得我原谅宽恕你的价值!”
楚弦继续循循善诱地說道。
“放心,楚弦师弟,只要你愿意拉我一把,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从今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白文轩這家伙不愧是名校才子,說起话来都工整对称,朗朗上口。
在這么严肃的氛围中,直接把苏映雪都给逗笑了!
“那好!你這次行动失败了,那李文斌肯定会再找你!你到时候和他见面的时候,想办法让他把以前对你說過的话,再說一遍!我给你一支录音笔,你把那些话都录下来!”
“白师兄,你得记清楚,這可不是在救我,而是在救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