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我們会死嗎? 作者:未知 這地方真是怪了,黑暗中,沒有一丝光线。 可這裡有一潭池水,還是热的。 难怪這裡雾气腾腾,石壁上尽是水珠,原来這裡有一個天然的大温泉。這样的环境,也不能呆太久,会引起窒息的。 两個人游過去,摸到一处台阶,顾秋道,“這裡好象可以上去,来,我帮你。” 白若兰喘着气,“能上去嗎?” 顾秋說,“试试看。” 說完,托着她的屁股,白若兰费了好大的力气,刚爬上去一点,又滑了下来,“啊,不行,太滑了。” 顾秋二话不說,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潜进水裡。白若兰還不知道他要干嘛,突然觉得kuan下一紧,顾秋就钻进来了。 他从水裡冒出来,让自己骑在他肩上。 顾秋這個动作,让白若兰一阵面红耳热的。 自己就這样骑在他脖子上,她的心,砰砰直跳。顾秋喊,“你试试看。” 白若兰哦了一声,又高了一点。 這会终于可以爬上去了,她攀着岩石。 幸好洞裡的石头长期经過地下水的冲击,浸泡,早已经沒有什么梭角了,光滑得很,也不刺手。 白若兰爬上去,摸到一個平台,“這裡好象很空。” 顾秋說,“冷不冷?” “不冷。你快点上来吧,我拉你。” “算了,万一把你拉下水,又要我驮你一回。”說到刚才那事,白若兰還有一点不好意思。 顾秋到底是男人,很快就爬上来了。 由于這裡有地热,两人倒也不觉得冷。 只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在黑暗中的环境下,两人适应了一些,有些石壁是白色的,晶莹剔透。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山脚下了。”顾秋估摸着高度,又感受到這裡的地泉。白若兰道,“我們還能出去嗎?” “会的!”顾秋很自信,白若兰却有些不太相信,都到這裡了,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他们就是再厉害,也找不到两個的存在。 除他们有孙悟空的本事,把這山掀翻了。 四处摸了一遍,這裡倒是宽敞,估计有几百個平方。 到处热气腾腾,倒也不冷,但是温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是不舒服。 顾秋不小心摸到白若兰的手,“你怕嗎?” “我饿了。” 白若兰的肚子在咕咕叫。 顾秋苦笑,“那你把我吃了吧!” 两個人坐下来,靠得很近,“能吃嗎?” 一向不怎么开玩笑的白若兰,此刻也說了句這样的话。顾秋笑笑,“我怎么感觉自己象被妖怪抓进洞裡的唐僧。” 白若兰打了他一下,“你才是妖怪。” 顾秋道,“西游记裡的妖怪跟你一样,你不觉得?” “哪裡一样了?” “都一样漂亮!” “噗——”白若兰笑了起来。 “這個时候了,你還這么乐观。” 顾秋說,“不乐观,我們能怎么样?如果真出不去,难道我們两個要哭個天昏地暗,這样糊裡糊涂的死掉?” 說到這事,白若兰的心事又沉下去了。 顾秋见她不說话,這才道,“要不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出路?” 白若兰听說他要离开,马上抓住他的手,“不行,我一個人害怕。” “那我們一起去,总不能坐在這裡,耗尽了体力。” 顾秋爬起来,去拉白若兰的手。 白若兰的确沒什么力气了,在那裡吊了這么久,又饥又饿。顾秋只得伸手去抱她,可双手总是避免不了,碰到她的身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若兰红着脸,沒有說话。 這句解释,分明有点多余。 两人牵着手,慢慢洞着石壁走。 “小心点,不要碰到头了。” “嗯!” “這裡有個石笋,小心。” “来,我拉你一把。” “要不要我背你?” “過来,小心点,小心点——” 顾秋不断的提醒,白若兰感觉心裡暖暖的,原来這男人還真挺细心的,简直就是无微不致。 只是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白若兰的眼裡,不再那样冷若冰霜的,反而多了一丝柔和。 两人沿着石壁,摸索着前进。 一路走,顾秋一路提醒。 白若兰突然感觉到,這個男人好贴心。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种从来沒有過的温暖。這么多年了,自己沒有了父母,连最疼爱自己的爷爷都突然离世,现在自己就剩孤孤单单一個人。 家裡那些亲戚,一個個对自己恨得要死,那些堂姐妹们,都认为自己夺走了她们的一切。 可现在,白若兰舍弃了自己全部的股份,只保留了大陆仅有的几個亿资产。 她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和牺牲,可她得到的是什么?依然挽不回来的亲情。此刻,她突然好象扑进顾秋怀裡,大哭一场。 “糟了!” 顾秋說,“我們好象又回到了原地。” 他摸到一個很熟悉的东西,這裡是他们的刚才坐過的地方。 白若兰叹了口气,“我走不动了。” “那就坐下来休息吧!” 两個人挨着坐下。 白若兰的心思很重,“如果我們出不去了,你会后悔嗎?” 顾秋說,“后悔死了。” 白若兰心裡一沉,可顾秋說,“我怎么不早点的個人陪着你呢?让你一個人进来冒险。其实我和白老先生挺投缘的,沒有照顾好你,那是我的错。你一個女孩子,不远万裡来到這裡。举目无亲,跟我們這些人呆在一起,你已经很孤独,很闷了,我們却不能理解你,不能照顾你,更不能好好保护你,這是我們的错。先不要說你和从彤是朋友,至少我們也应该是朋友了,但我却沒有尽到一個做朋友的责任。” 顾秋說,“真的,如果让你在這裡出事,我可是有很大的责任啊!” 白若兰挺感动的,眼泪就出来了。提到爷爷,提到自己的经历,一個女孩子在這样的情况下,她還能那样无动于衷? 所以她哭了,把手伸過去,“你不要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這么好奇,现在不但把自己搭上,還连累了你。” 顾秋說,“别傻了,我這個人生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也是我們的朋友,我這样做,无怨无悔。” 顾秋就說,“当年我還在南川给杜省长当秘书的时候,体育馆塌了,几個孩子困在裡面,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把孩子救出来,于是我冲进去。” 白若兰說,“我听芳菲姐說起過。她也挺感动的,說你這個人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人。” 顾秋傻笑,“也不是,我沒這么伟大。只是有时形势所迫,由不得你過多的犹豫。時間就是生命,稍拖延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白若兰道,“之前我一直很恨你,对不起!” 顾秋摇头,“說這么多干嘛,只要你现在不恨我就行了。” “你怎么說不以后呢?” 顾秋道,“以后?”他笑了笑。 白若兰道,“其实你心裡也清楚,我們困在這裡,很可能沒有以后了。” 顾秋握着她的手,“不過有沒有,至少现在我們得活着,努力到最后那一刻。” “嗯,我会的!” 白若兰居然出奇的乖巧。 顾秋很奇怪,一個平素裡冷冷冰冰的女子,能有這么大的转变。其实她骨子裡,還是有跟其他女人一样的那种柔情。 只不過,她们总喜歡用一层冷冰冰的外衣,来武装自己。 顾秋对白若兰說,“其实這裡也不错,挺好的。說不定還是什么龙脉所在。” 白若兰睁大了眼睛,“你不会吧?难道是看电视剧看多了?” 顾秋笑,白若兰把头靠過来,“现在我們除了坐在這裡,什么也不能做。” 顾秋沒說话,白若兰幽幽地问,“你說,我們会死嗎?” ps:想要若兰嗎?鲜花涨起来,给我激情,也给你们激情! 兄弟们,该。起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