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攻心术 作者:未知 “你牛什么牛?信不信把你抓起来!” 一名工作人员看他实在不顺眼,就說了一句。 徐三江道,“你抓啊,以为我怕你啊?你们是纪委,纪委管不到我头上来。再說,我又沒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话還沒完,几名公安局的同志過来了,“就凭這個抓你。” 一张纸在他眼前舞了几下,“看清楚沒有,逮捕令!” “来人,把他扣上!” “喂,你们這是干嘛?凭什么抓我?” 前来执行公务的警察道,“九月份你使人殴打路桥公司老总,断了人家一條腿,一只胳膊,冲着這個罪名,你就得判刑。” 徐三江道,“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干的。” “到局裡再說吧,是不是你干的,会给你個說法。” “带走!” 纪委的工作人员,把這裡拍照,贴上封條。大家忙了一整天,开始着手收集证据。 市纪委,崔副书记急冲冲地对顾秋說,“顾书记,我反对你這种做法,你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我們沒有经得左书记同意,擅自对一位正处级干部采取行动,這是不行的。” 顾秋看着他,這段時間崔副书记的表现,越来越明显。 今天早上行动的时候,他根本不知情,现在知道之后,他就跟顾秋提出這個問題。 顾秋說,“我自有分寸,這個你不必担心。” 崔副书记道,“不行,你在会议上又不說明,太专制了。沒有充分发挥民主,這事情必须向左书记汇报。” 顾秋恼了,“那你去汇报吧!出去!” 崔副书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左安邦在京城,此刻正在医院裡呆着,按家裡的规矩,进了医院病房,手机一律关机。所以此刻他根本就收不到任何消息。 崔副书记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无法接通。 于是他就急得象热窝上的蚂蚁。 齐雨打电话過来,让顾秋過去。 顾秋立刻赶到宁雪虹那裡,宁雪虹道,“什么情况?” 顾秋就把竹昌的情况說了一遍,“目前万先进当然不会承认這房子的所有权,我們也沒有对他采取特别的行动,只是让他协助调查。竹昌那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已经被我們控制了。主要针对他展开调查。” 顾秋說,“据我們得到的情报,万先进与一名叫徐曼丽的女子有非一般的关系,现在這名女子我們沒有找到。還有一点,徐曼丽和徐三江是兄妹关系,徐三江的公司是和他表哥一起经营的,因此,這中间有着非常复杂的关系。” 宁雪虹道:“我给你三天時間,左安邦估计已经知道這事了,如果三天之内,你拿不出任何有国的证据,万先进就得放人。” 顾秋知道,三天時間有点紧,但宁雪虹已经帮他争取了,這是她自己最大限度的能力。 现在也可以說,左安邦不在,上面有宁雪虹顶着,這件事情他只能从速,从快处理。 从宁雪虹那裡出来,顾秋对江世恒道:“交给你一個特别的任务,尽快找到徐曼丽的下落。” 江世恒咬咬牙,“好的,我這就去。” 顾秋对叶世林說,“你要尽一切能力,把别院裡那批东西的下落问出来,這可是最直接的证据。” 叶世林說,“行!這事就交给我吧!” 同时,顾秋又给正在竹昌取证的工作组人员打电话,“你们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我找到他们招标過程中,暗箱草作的铁证!” 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下去,审讯徐三江的工作也在进行。顾秋来到医院看望程暮雪。 程暮雪体内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人早已经苏醒,顾秋握着她的手,“好些了嗎?” 程暮雪点头,“我沒事了。” 顾秋說,“好好休息,這次你立了大功,到时我要奖赏你。” 顾秋坐下来,小声地跟她交谈,了解到当时她看到的情况。顾秋說,“现在他们已经将所有的家具和贵重物品转移,就剩一個空壳子了,還有那個徐曼丽的女子,也下落不明。” 程暮雪道:“她会不会回老家躲起来了?” 顾秋摇头,“不可能的,她沒那么傻,要么去了外地,要么還在城裡。不過昨天晚上這么紧张,她应该不可能突然离开。” 顾秋看着程暮雪苍白的脸,“好好休息吧,過了年你還要去学校报到呢!” 程暮雪松开顾秋的手,看着顾秋笑了下。 等顾秋回到办公室,叶世林說,“书记,万先进根本就不配合,工作沒法开展。” 顾秋道,“哦,你马上联系工作组的同志,去医院那边看看,關於他老婆的癌症,肯定有隐情。”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 顾秋站起来,朝纪委宾馆隔离室走去。 万先进躺在床上看电视,顾秋来了,他也不起来。 顾秋說,“怎么,有怨言?不就叫你配合一下工作,有這么难嗎?” 万先进道,“少来這一套,你们玩的什么把戏,以为我不知道?想怎么对付我,拿证据来吧!” 顾秋笑了笑,“给万书记一支烟。” 他自己也点了一支,“不急嘛,我們慢慢聊,反正有的是時間。” 万先进横着脸,“我要给左书记打电话,你们這是乱来,无法无天。” 顾秋笑道,“哦,我忘了告诉你,左书记他不愿见你,也不想接你的电话。你应该知道,我們纪委的工作,沒有左书记的同志,我們会叫你過来配合调查?” 万先进当然不相信,如果左安邦要查他,不可能把自己女儿带进京。這只能說,顾秋在蒙他。 顾秋也不急,坐下来跟万先进接家常。 “老万,其实這事,与你沒什么关系,我們只是需要你避嫌,配合一下调查。马上就要過春节了,你总不会不想回家跟女儿,儿子一起過春节吧?” 說到女儿,万先进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顾秋說,“其实很早以前我們就接到有人举报,說竹昌高速招标事件中,存在着猫腻,我們一直沒有去管這事。你也知道,竹昌高速是左书记亲手抓的工程,你和我們一样都有责任,维护工程的顺利进行,任何人都不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谁要是破坏竹昌高速,谁就是宁德市的罪人。所以,我們把這些投举,举报信都藏了起来,沒有向上面汇报。” 顾秋說道:“可是刚刚动工不到几個月的路基,居然出现状况,山体滑坡,路基下沉,這個施工肯定有問題,对吧!” 两人說了差不多個把小时,叶世林急急而来,在顾秋耳边說了几句。顾秋点点头,对万先进道,“先进同志,你老婆离开有多久了?” 提到老婆的問題,万先进突然有些紧张,不過他掩饰得好啊。“有快半年了吧。” 顾秋說,“具体還记得是哪一天不?” 万先进還真记不得了,顾秋看着他,“你看,记不起来了吧?那是六月十三号。我陪左书记到竹昌去检查工作,我們還在医院裡看過你老婆对吧?当时左书记還說,要把你老婆送到济世医院去治疗,可她就在那天晚上去世了,唉,想想都令人遗憾。” 顾秋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她要是早一点接受治疗,完全是有希望的。她的病发现的时候,還不是晚期。可惜啊,可惜。” 万先进低着头,沉默不语/顾秋說,“她其实不该死。真的,我好替她婉惜。可是,她又不得不死,因为她挡了别人的路,占了别人的位置。” 万先进說,“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人生死有命,哪能怨天尤人。虽然我对她照顾不周,但我已经尽力了。” “对,你是的确尽力了,据主治医院交代……”說到這裡,他就不說了,看着万先进,“先进同志,想不想知道他都說了些什么?” ps:感谢神农君打赏588,第五更来了,還有一章,鲜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