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害人害己 作者:未知 送走陈燕,顾秋赶回宁德市的途中,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過去。刷——窗口飞出来一把东西,紧接着,顾秋的车子轮胎,嘭——爆了! 吱嘎——高速路上,爆胎是很危险的。 要不是顾秋看到了,紧紧抓住方向盘,說不定早就车毁人亡。 在高速路上爆胎,如果你不抓住方向盘,车子很有可能失去平衡,一下窜到路边去了。 還好,此时沒什么车,顾秋吓了一身冷汗。 失控的车子,撞在护栏上,幸亏沒有翻车。 顾秋喘了口气,人家早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气得骂了一句,“畜生!沒有一点道德。” 接了车上的双跳灯,马上下车,取出了警告标志。 看来只有能交警打电话了。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過来,顾秋在远远摇手,刚才他本来想去捡了那些钉子的,沒想到车子来了,于是就沒冒這個险。 开保时捷的是一名少妇,三十来岁。 看到顾秋在那裡摇手,她就沒有理会,切了一声,车子刷地开過去了。 “停下,停下!” 顾秋大喊,谁知道就在那一刻,嘭——又是一声响,爆胎了。 幸亏她刚才刹了一脚,去看顾秋去了。即便是這样,车子爆胎的时候,她来了一個急刹,巨大的惯性冲撞上去。 她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 少妇的额头上,鲜血淋漓。 顾秋本来站在路边,想阻止其他的人车子過来,以免发生事故。沒想到她還是不听,结果自己把自己搞死了。 看到這名少妇撞得头破血流,顾秋马上跑過去,“快下车,不要留在车上,危险!” 少妇捂着脑袋,瞪着顾秋,“你有病啊!” 她還在怪顾秋。要不是顾秋喊她,她不会看路边的,也就不会有事。 顾秋很无奈,其实要不是自己提醒,她早就挂掉了。 可她蛮不讲理,捂着流血的头部,冲着顾秋吼。“你這是谋杀!太缺德了,在高速上玩這种把戏。” 顾秋看到她這样子,也不理她了,继续打交警的电话。 两辆大货车开過来,远远看到前面出事了,放慢了速度。 有了這两辆大货车挡住,多了一道安全屏障。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十几辆车,都挤在這裡了。 高速交警赶過来,那少妇還在骂骂咧咧。交警一到,她就拉着交警,“這個人必须抓起来,太缺德了。” 這是省城的交警,顾秋也不认识。 交警察看了现场,顾秋亮出身份,交警马上就改变了态度。“原来是宁德市的书记,您好,您好!” 顾秋說,“赶快把伤者送往医院吧!其他的事再說。” 交警同志很好說话,“放心吧,這裡交给我們。這样吧,我帮你叫個车,送你回去?” 顾秋摆摆手,“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你们忙。” 受伤的少女趾高气扬的,“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叫你们把他抓起来,怎么?使唤不了你们?” 几名交警劝道,“人家好意提醒你,你干嘛胡搅蛮缠呢?他是看到路中间的钉子,才喊你的,你非但不感谢人家,還怪人家。什么道理嗎?” 少妇捂着头,“那我這不是白撞了?” 交警劝了很好,“先上车吧,送你到医院再說!” 少妇横了一眼,“不要碰我!”然后她自己上了救护车。 顾秋坐着人家的车回宁德的,也沒有跟人家表明身份,给人家递了支烟,這才告辞。 远远停着的一辆悍马车上,传来一阵大笑,有人說,“走吧,走吧!” “這小子命真大。居然沒事。” “别管他,不死也吓死他。” 悍马车走了,顾秋也回到了宁德市。 从彤听說他差点车祸,就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叫小江去?自己开车有多危险。” 顾秋說去找人办事,去多了不好。 从彤马上给他倒茶,压压惊。“這谁也太缺德了,往路上撒钉子,存心害人嘛。” 顾秋只记得是一辆悍马车,沒看清楚牌照。 左安邦正准备去吃饭,有人打电话過来了,“哥,我們来看你了。” 又是左定国。 左安邦问,“你们什么时候到了?” “就刚才!” “那你们過来吧。市委餐厅。” 左安邦挂了电话,吩咐小谭去定餐。 车上的左定国道:“你们不要提刚才的事,知道嗎?” “嗯,知道了。” 有人就笑,“要是把那小子玩死了,就有意思了。” 左定国道,“走吧,走吧,吃饭去。” 四個人三男一女,都是左家的堂兄弟妹。 来到市委餐厅,左安邦正在那裡等,小谭将四人引进去。“哥,我們来了。” 左安邦最后精神状态不好,他看着四人,“怎么又跑出来玩了?” “沒有,哥,我們听說顾秋那小子和宁雪虹联手,为难你,所以過来看看。” “這事你们少插手,你们一插手就坏事。”左安邦看着這帮堂兄弟妹们。 四個人笑得很诡异,左定国瞪了三人一眼,“你们正经点,成天嘻裡哈啦的。” 左安邦叫小谭上菜,一個堂弟說,“哥,要不要我們帮你治治這两個家伙?” 左安邦道,“你有什么办法?” 对方得意地笑,“玩死他,還不是死小鸡似的。” 左安邦就拉下脸来,“别给我添乱。我們如果只是来玩就玩,不许乱来。” 左定国道,“那是,他们就知道胡来,我会管住他们的。” 這时,左安邦想起一件事,“你们有沒有看到左冰?” “左冰?她来干嘛?” 左冰是左安邦的表妹,本来人家要姓李的,可左安邦家势大,他姑姑很强势,所有的儿女必须跟她家姓左,李冰也就成了左冰。 四個人摇头,“根本就沒碰到她。” 左安邦說,“她打电话過来,說中午会到。” 话還沒說完,电话响了。左安邦看了眼,“左冰,你到了嗎?” “到了医院!” 左冰气死了,在电话裡骂骂咧咧。 “怎么回事?” “别提了,在高速上碰上一個神经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子爆胎了。撞得我头破血流。” “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過来?” 由于省城方向堵车,救护车将她送进了宁德市医院。 左冰在电话裡說,“就是你们宁德市医院,头破了,得缝针。我非得找到那個王八蛋,将他碎尸万段不可。害本小姐破相。” 左定国在问,“怎么啦?怎么啦?” “她在高速发生车祸,头撞破了?” “什么?” 有人立刻惊叫,“肯定是那钉——” 左定国一听,马上就捂住他的嘴,“你他md别乱說话。” 左安邦听了,脸色一寒,“怎么回事?” 左定国說,“沒事,沒事!” 肯定有事,左安邦盯着弟弟,“定国。你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左定国不說话,旁边那堂妹說,“我們从省城回来的时候,看到顾秋那小子了。坚子哥就朝窗外撒了把钉子,结果那小子差点翻车。可沒想到左冰,左冰也——” “胡闹!我怎么說你们几個好,简直就是胡闹。” 左安邦站起来,“去医院!” 五個人赶到医院,左冰正在那裡止血,她說這裡的医疗设备不好,要马上回京,否则会落下疤痕。 看到左安邦,她就大喊,“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把那個王八蛋抓起来,本小姐要扒他的皮。” 左定国讪讪地道:“算了吧,左冰。” 左坚看到左冰這模样,吓得不敢說话了,悄悄地退出去。钉子是他撒的,可他怎么知道左冰要過来? 我不是想害顾秋嘛,這么巧! 左坚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