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快马加鞭未下鞍 第七十七节 约定(第六更求票!) 作者:瑞根 正文 深秋的阳光让整個窗棂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雾中,让整個房间似乎都沉浸在這种收获的幻景裡。 陆为民选的這套房前后方是一片开阔的绿地,三三两两的小叶榕和黄葛树矗立在绿地中,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正是冲着這一处绿地,陆为民才選擇了這裡,他更喜歡一楼。 拉开窗帘,让整個阳光照射进来,陆为民站在窗前,刚刚来得及睁开朦胧睡眼的甄妮惊叫了一声,赶紧伸出手拉過深紫色的锦被遮掩住自己胸腹禁地,嗔怨的望了一眼還沐浴在阳光中尽情呼吸新鲜空气的爱郎,似乎在责怪爱郎也不怕光外泄。 蓬松凌乱的乌发散落在枕头上,衬托得臻首更是那样完美无瑕,顾盼生辉的明眸還带着几许昨夜的火热,淡淡潮红仍然停留在两颊,唯有锦被外的胸前半裸的凸起似乎隐约可以看见一丝淤痕,只要是過来人,都能知道這是什么造成的。 陆为民也是只穿了一條犊裤站在窗前,活动了一下身体,昨夜的几度癫狂并沒有让他感到多少疲倦,年轻就是好,保持着锻炼,可以让這具身体的机能一直维系在最佳状态,让他也不介意偶尔的放纵。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情人的嗔怨目光,陆为民回過头来莞尔一笑,“怎么了,這么早,谁会沒事儿站在我們窗外不成,而且就算是站在窗外,我們這裡地势更高,也不可能看得见什么,除非有爬墙者。” “嗯,我看有些书上就說好像有這种人呢。”甄妮舒展了一下身体,一條粉腻雪白的大腿从锦被中探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正好遮住了那最迷人妙处,几丝油黑的燕草从锦被边缘调皮的钻出来,让陆为民的呼吸顿时紧了一些。 “那是有心理变态,更多的是禁欲生活中形成的一种疾病,呃,对未知生活的一种极度渴望。”陆为民打趣的道:“在现代社会,這种偷窥欲应该日益减少才对,但现实生活中還是有不少,据說可以得到某种特殊快感。” 甄妮怔怔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還是那样吸引着自己,他的笑容還是那样温和宽厚,让自己禁不住的想要依偎在他怀中入睡,那份安全感似乎沒有人能够取代。 “怎么了?”似乎是觉察到了甄妮表情的异样,陆为民微笑着走到床边蹲下身来,温柔的问道。 甄妮猛然间一下子抱住陆为民的头,低泣起来,让自己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脸庞上,不管锦被脱落让自己身体全部裸露出来,就像他所說,這個时候沒有人会在站窗外,就算是站在窗外那又怎样,自己這具身体只属于他一個人。 “怎么啦,小妮?”陆为民有些惊讶,但是感觉到怀中女人的情绪激动,他只能极尽温柔的亲吻对方,从额际到脸颊再到嘴唇,然后渐渐延伸到耳垂、颈项,最后到。 当甄妮扬起头,发出那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时,陆为民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阳光下的欢爱让两個人似乎都少了几分狂野放纵多了几分温柔缠绵,两個人就這样相拥坐在床上,肢体纠缠在一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势欢好着,淋漓尽致的释放着心中的柔情蜜意。 “我该怎么办?我发现我已经无法适应沒有你的生活,但是要让我和你一去丰州我又做不到。”甄妮依偎在陆为民赤luo的胸膛前呢喃细语,“我知道我不好,但是我不想放弃我自己现在的生活。” “那我們就保持這样的生活。”陆为民脸上浮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可是你一個人在那边能忍得住寂寞?”甄妮抬起头来,目光裡却有一抹调皮的笑容,“是不是需要我批准你偶尔出轨?” 陆为民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心說,還用你批准,我早已出轨了,只是出几條轨的問題而已。 “哼,我就知道你们這些男人肚裡都是些花花肠子,我一說這话就暴露出来了真实想法。”甄妮一瞪眼,“休想!做梦!” 见陆为民满脸笑容,只是亲吻着自己,甄妮心又软下来,“哼,我不知道我們俩這样的生活能不能一直這样下去,不過我同意你如果在你的生活中找到更适合你的,你可以去追求。” 說到這一句时,甄妮鼻子一酸,眼中泪水又涌了出来,滴在陆为民赤luo的肩头上。 “沒有那事儿,沒有那事儿,小妮你想多了。”陆为民真有些搞不懂這些女孩子的心思了,一会儿大方得很,一会儿又拈酸吃醋,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应对。 “我沒想多,你现在是县长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向你投怀送抱,尤其是你现在還沒结婚,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這個县长夫人的主意,我說的沒错吧?”甄妮一耸小鼻子,“哼,只要我在,這個位置就得给我留着,除非我不要了,她们才有戏。” 陆为民啼笑皆非,這個丫头還真是有点儿古代豪门世家那种大妇的风范呢,把自己的位置倒是看得挺紧,谱儿也摆得挺足。 “大民,你今年二十六了,对男人来說還年轻,可我都二十五了,一個女孩子二十五好像就不算年轻了,我是不是该和你结婚先把這個位置占着?”甄妮明澈的目光落在陆为民脸上,一脸俏皮的笑容。 沒等陆为民回答,甄妮又得意的噘起嘴,“我不是那种人,那只能說明我自己缺乏自信,一個沒有自信的女人只会被男人抛弃,哪怕一时得宠,最终也是失败的命,我不会。” 陆为民瞪视甄妮良久,這才叹了一口气,狠狠的揉了揉甄妮的头,“死丫头,這個脑袋瓜子裡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還不是被你害的?弄得我患得患失,谁让你這么优秀?可這么优秀的人却又不在我身边,非要到哪個山旮旯裡呆着,你說說,這不是故意折磨我么?”甄妮满脸幽怨,“可我自己又不想违背我自己的心意,到你哪個旮旯裡去生活,想到你们那山旮旯裡的味道,我就难受。大民,哪天你要是能到昌州城裡当個书记区长,那该多好?或者哪怕是在昌州城边上郊县当個书记县长也行啊。” 陆为民无言以对,良久才吭哧吭哧的挤出一句话来:“甄妮,恐怕起码得十年以后才行,昌州城裡当個一官半职可不像我們那旮旯裡,都說京官难做,這昌州城的官其实就相当于我們昌江省的京官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想一想了。算了,大民,如果你真的遇到合适的,能对你的事业带来帮助的,我批准你去追求。。”甄妮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来,任凭那粉嫩饱满的双丸露出来,勾得陆为民目光也是一滞,“帮我拿一下胸罩和内裤,我要起来了。” 陆为民摇摇头,“小妮,我现在還真沒心思想其他,就像你爸說的,趁着年轻,好生在事业上拼一把,我现在就想的是這個。” “哼,那你敢說你在那边就沒有碰上過让你心动的女孩子?”甄妮一边接過胸罩带上,一边把蕾丝内裤也穿上,翘起鼻子意似不信的道:“我不信。” “在那边我還真沒有遇上過能让我向谈婚论嫁方向发展的女孩子。”陆为民很巧妙的筹措着措辞,他這话沒错,在丰州,无论是隋立媛還是其他哪個女性,都不可能让他向谈婚论嫁這個方向考虑,這话他沒有撒谎。 “真的?”甄妮高兴了起来,她知道陆为民不会骗她,尤其是大事情上不会骗她,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那就是涉及到原则性的問題上,他不能欺骗她,而一些善意的小谎话则不在其中。 “千真万确。”陆为民也穿衣起床。 “大民,我們說好,如果哪一天你真的发现了适合你的,一定要首先告诉我,让我看一看,如果我觉得真的她比我更适合你,比我更能让你感到幸福或者能对你的成功带来更大的帮助,那我会走开。” 看见甄妮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陆为民心裡一阵发紧,难道真的会有那一天么? “同样,如果我哪天遇到一個更爱我,有更能让我感到幸福和安全的男人,我也会在第一時間告诉你,請你帮我考察,只有经過你的考察,我才会放心。” 陆为民沒想到甄妮居然又這样一個條件,他想了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好哇,你早就有這個心理准备了,是不是?”甄妮突然跳起来,身上只有胸罩和内裤,就這么一下子把陆为民推倒,骑在陆为民身上,“你早就等着我這句话是不是?居心不良,图谋不轨,证据确凿!” 陆为民大呼冤枉,一切都是這個丫头在自說自做,怎么却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就這样又温言软语的解释了大半天,才算是把甄妮内心的怨气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