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編輯们的讨论】(求订阅)
京城,《当代》杂志社。
作为1979年就创刊的杂志,《当代》毫无疑问是国内相当有知名度的顶尖杂志社,奉行文学克隆真实的宗旨,坚持以文学关注现实关注百姓人生的立场,被公认为现实感最强的文学刊物,刊发過《芙蓉镇》,《古船》,《活动变人形》,《尘埃落定》等知名作品。
但是作为公认现实感最强的文学刊物,《当代》也是有想要在坚持以反映当代生活为主的现实主义文学基础上,希望在刊登作品的风格和表现手法上也力求多样,做到继承和借鉴并重,也正是因为這一点,《当代》之前退稿了路垚的《平凡的世界》。
即便现在路垚的《平凡的世界》并沒有引起特别大的波澜,但是因为林有成這位知名作家在为路垚的《平凡的世界》摇旗呐喊,自然也就引得文坛不少人重新审视路垚的那一篇《平凡的世界》。
现在關於路垚的《平凡的世界》引起了新的讨论,《当代》杂志社自然也不例外,自然也有重新讨论那一篇小說。
不過,现在《当代》杂志社編輯部讨论的却不再是路垚的那一篇《平凡的世界》,而是林有成的新稿《亮剑》。
很显然,林有成還是沒有对《当代》主编秦朝阳失言,最终還是把那篇最新完稿的小說《亮剑》投给了《当代》,而看完林有成這一篇《亮剑》的秦朝阳自然是备受震撼。
“沒错,其实林有成已经尽可能地避免伤痕文学的影响了,并沒有特别强调那段岁月的伤痕,可以說只是如实客观地展现了很多問題。”
因为這個原因,自然也就会有編輯提出让林有成修改故事最后的结局。
……
“是啊,還有骑兵连全军覆沒,一声‘骑兵连,进攻!’,热血沸腾,荡气回肠。”
“要不然,让林有成改一下小說裡面的一些情节?”
“是啊,死啦死啦在軍队裡面和林奇有過相遇,做過战友,也說過话,两個人也都遇见過那位真正的龙文章。”
這颗弹头可能有些变形,因为我的颅骨比较硬。
即便是李云龙的狡黠和桀骜不驯,粗俗、野蛮、鲁莽、顽固的個性也都让人相当印象深刻,可以說林有成将那個年代的军人的优点和缺点表现的淋漓尽致,一個有血有肉的铮铮铁汉,性格也具有无比鲜明的特征。
秦朝阳点了点头,說道:“是的,好的艺术不应去刻意绘画什么,只是去阐述眼前发生過的事情。林有成的這篇小說不是一味的去把我們描绘的多么厉害,在打岛国会去描述岛国軍人的强悍,打内战时也会去說果军的战术能力值得学习,难得可贵的一点是,沒有生硬的整治正确,也沒有冗长的伤痕累累,只是真实描绘那段事情。”
秦朝阳听着編輯们的讨论,他個人其实也早就知道林有成這一篇稿子肯定也和之前的战争小說一样和林有成的那一篇《人间奇事》有所关联,只是他沒有想到不仅仅和《人间奇事》有关联,還和《我的团长我的团》有关联。
“是啊,林有成這篇小說《亮剑》就是在传递着這样的精神,哪怕对面的敌人再凶悍,他们也从未退缩,宁愿倒在冲锋的路上,也绝不苟且偷生!”
“我同意!”
秦朝阳望着杂志社的編輯,问道:“林有成的這篇小說不改,如实发表,有沒有意见?”
不過,杂志社這边对于林有成的這篇《亮剑》也同样有在讨论。
“其他人沒有体会過那种一穷二白的经历,那种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经历,那种沒有任何外在支援,只能凭借缴获来更新装备的经历。一枪一弹都来之不易,都有可能会陪上人命。所以李云龙才会有這斤斤计较的习惯,虽然這习惯不好,但是却非常真实。”
如此一来,重点不在于是否退稿,而是在于是否需要删改小說的结局。
“我不觉得需要修改,李云龙最后结局,也是最后的亮剑。第一個亮剑的,大概是丁伟,宁愿下放。第二個是赵刚,自杀以明志,第三個是田墨轩,傲骨仍在,第四個是李云龙夫妇。其实当时有很多人都是亮剑了,只不過都去了。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本来就是亮剑精神。”
林有成虽然对于《亮剑》小說的一些故事情节有所改动,但是很显然并沒有改变李云龙最后的结局,因为对于李云龙這样一位硬挺的軍人来說,最后選擇的结局也将会一如李云龙所言,用子弹结束。
尤其是林有成笔下的李云龙這個角色似乎在现实世界裡面還有原型,虽然是虚构的文学角色,但是能够看到现实的影子,這自然也就让杂志社的編輯更加觉得敏感。
很显然,对于小說裡面關於那段抗战岁月的故事,編輯们都是相当欣赏的,可以說一個個都被李云龙那股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亮剑精神、英雄气概所感染,心潮激荡、热血澎湃。
……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還是龙文章,沒想到《亮剑》裡面会出现《我的团长我的团》裡面的那位真团长,死啦死啦偷来的长官名字居然会在《亮剑》裡面出现。”
听见這话,其他編輯也都纷纷点头,十分认同這话。
編輯张辉连连点头,說道:“這种亮剑精神,就是一個军队的勇往直前的动力源泉,是战无不胜的魂魄所在,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军队的军魂。”
虽然說现在是文学相对宽松的年代,尤其是对于那個特殊时期的反思,在文学作品上层出不穷,但是《亮剑》裡面最后李云龙及其家庭和战友的悲剧,還是让秦朝阳感到悲伤。
“其实让我心裡一震的情节,還是鬼子扫荡的时候,独立团撤退时李云龙拿着重机枪负责殿后。群众撤离后,政委赵刚跑来对李云龙說:老李,群众都已经撤出去了,咱们也撤吧。李云龙的第一句话竟是:那,重机枪怎么办,多好的重机枪啊我舍不得。而听到骑兵连被敌人包围的时候,李云龙說到:老赵,千万别丢下骑兵连。”
“都說,为将者必须心怀天下,不能计较眼前得失。是的,這句话沒有错,身为统帅,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了,怎么可能为了那一挺枪,为了那几個人,几匹马而操劳挂念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呢。但李云龙不一样,或者說,千千万万像李云龙一样的共产党指战员不一样。虽說只是一挺重机枪,虽說只是几匹马,但都来之不易啊。为了這一挺重机枪,可能会牺牲好几個战士的性命,为了這個骑兵连,李云龙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并且日夜操劳個不停。简单說来,這些在ri军,国名谠军甚至中央军看来不值一提的东西,在李云龙部队裡,這可都是拿命换来的呀。”
“真得不得不佩服林有成,虽然都是战争小說,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战争故事,将一部战争题材的故事写得這么好看,這么吸引人,每一個场景,每一场戏都写得如此精彩,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也正是因为這一点,现在《当代》杂志社的編輯们都在讨论林有成的這篇《亮剑》小說裡面最后的结局实在是太過大胆,也太過直接,太過赤果果。
“其实精彩的還有在最后借李云龙說得小說主旨,进行了二十二年的***,从弱小逐渐走向强大,靠的就是這种军魂,靠的就是我們军队广大指战员的战斗意志,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深陷重围,但是,我們敢于亮剑!我們敢于战斗到最后一個人!”
“林有成這篇小說写得好,首先就是朴实,朴实的恰到好处,朴实到心裡去,那叫真实,关键在這股真实裡面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让人不得不敬佩有传统有气节硬骨头的那些英雄!”
看到這一句话,秦朝阳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敬佩林有成笔下的這一位李云龙,但也正是因为林有成如此直接地写了李云龙這位英雄的结局才会让秦朝阳感到难受。
“李云龙冷笑道:“军人沒有交出武器的习惯,除非他死了以后。說到出路,你可想错了,我从来沒有打算给自己留條出路,所以你這话等于沒說。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這些理论,因为我這辈子就沒闹明白過,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儿去,尽管你比我有文化。我只想告诉你,我李云龙這條命,不喜歡听别人摆布,谁都不行,岛国鬼子和不行,现在的大动荡也不行,我這條命得由我自己摆布,我有权利選擇自己的死法。我李云龙這條命虽說不值钱,可也不能被别人轻轻松松就拿走,這活儿得由我自己于干。”
张辉望着其他編輯同事,又說道:“林有成這篇《亮剑》同样给我相当多的感动,骑兵连壮烈的时候,秀芹牺牲的时候,還有我和李云龙一样怀念魏和尚。”
“沒错,骑兵连奉命狙击敌人不要通過,而骑兵连人也不多了,枪支弹药有限,打光子弹之后,开始拼刺刀。ri军也很敬重,也收起武器拿出刺刀,双方拼刺刀。两军像决战的骑士那样,朝对方而去,刺刀杀死谁就算谁,攻击与防御同时,几轮過去,只剩了骑兵连连长孙德胜一個人了,他全身都是刀伤,甚至沒拿刀的那只手臂都被砍去。他仍旧不做逃兵不做战俘,继续喊出口号“骑兵连,冲!”,自己冲過去,倒在敌军之中。纵然以少抗多,纵然以弱战强,也依然要亮出自己手中的剑,去拼!去战斗!”
不過,很显然虽然編輯们对于林有成的這篇《亮剑》给出了不俗的评价,但是一如秦朝阳最初所伤感的结局,故事最后的后半部分结局实在是太现实,让人不得不感慨、沉思。
李云龙用右手举起手枪,把枪口抵住右侧太阳穴……”
虽然說《当代》這边对于林有成写的這篇《亮剑》還是有心存顾虑,但是很显然也正如編輯们所言,林有成所写的《亮剑》本就是一部相当出色的作品。
“你知道一個军人最体面的死法嗎?上吊?服毒?都不行。那是老百姓的死法。告诉伱,军人的死法应该是用子弹。你看,我把枪口对准太阳穴,当我扣动扳机时,子弹会从我另一侧太阳穴穿出,随着子弹喷出的是我的血和脑浆,那时你会看到,我李云龙的血是热的,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我的脑浆是白的,像沒点好卤的豆腐,糊裡糊涂的,這是因为我這辈子沒闹明白的事太多。這颗子弹从我太阳穴穿過后,应该打进那边墙裡,那墙是灰墙,不会产生跳弹,如果你想留個纪念,就把這弹头挖出来,我送你了。如果你不稀罕,就把它留在墙裡,将来不管谁得到它,和我都是個缘分。昭,還有,這颗弹头可能有些变形,因为我的颅骨比较硬……”
虽然說像《我的团长我的团》裡面的团长龙文章最后也因为不肯内战,選擇自杀,但是比起胜利后李云龙選擇自杀更让人来得伤感。
“不谈最后的结局,林有成写得這篇《亮剑》真得写得太好,狭路相逢勇者胜,面对强大的对手,明知不敌,也要应对挑战,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這是何等的凛然,何等的决绝,何等的快意,何等的气魄。”
秦朝阳看着手上林有成的那份书稿,最后对于林有成所写的李云龙最后的结局,真的就让他心痛不已。
一個個也都十分热烈地讨论起来林有成這篇小說裡面的一些精彩的情节。
可以說,《亮剑》裡面的龙文章真正为《我的团长我的团》裡面的那一位偷来的,不曾出现的团长给了一個明确的答案,相当惊艳。
伴随着秦朝阳這句话,編輯部的編輯不知是如何想得,居然会异口同声地說道——
“沒有意见!”
相当干脆,相当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