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帮忙 作者:顾婉音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杨云溪這头刚开了口,那头陈归尘想也不想就直接的应下了:“你說。风云小說閱讀網洺垢铠” 陈归尘答应得太過爽快,倒是让杨云溪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心裡不免有点儿嗔怪:答应這么快坐什么?也不听听是什么事儿? 不過她也沒将心裡的想法透出半点来,只是低声言道:“其实是想請你帮我带话回去。有些事情,不好在信裡写。” 陈归尘闻言顿时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仿佛阳光:“只要你信得過我就好。” 不管怎么听,陈归尘這话都有点儿笑逐颜开,喜出過望的意思。 杨云溪面上一红,忍不住有点腼腆:“自是信得過的。” “嗯,那要带什么话?”陈归尘笑容更深几分,似乎十分欢喜。态度更是十分积极。 “就将我如今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的消息带回去,然后再告诉她们,我盼着我姐姐嫁得好。”杨云溪低声言道,竭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漏出来:“就說杨家有我一個女儿牺牲已是足够了。若是她们再敢打我姐姐的主意,我便是叫她们尝尝什么叫失望!” 陈归尘面上笑容因了這话渐渐隐去,好半晌才点点头道:“好,我会替你带到的。”顿了顿,又迟疑道:“你不想进宫?” 杨云溪感受到了他的关切,顿时笑了:“不,是我自己提出要进宫的。留在家裡也沒什么好的。”话說到這裡她也沒再深說,但是想来生在陈家的陈归尘,却是一定可以明白裡头的那些意思的。 陈归尘显然是深知這些的,当即神色更加暗沉了几分。“那你打算如何?” “一直做女官就好。”杨云溪毫不犹豫的言道——做宫妃什么的,麻雀翻身做贵人什么的,她沒想過,也不觉得那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做女官這條路看似漫长,可是胜在稳妥,只要自己肯努力,就有机会! 陈归尘眼中微亮:“那将来若有机会出宫的话,你会出宫嫁人?” 他眼中的光芒太明显,让杨云溪根本就无法忽视,当即只得轻声认真的答了:“若有我想嫁的,自然是出宫嫁人。若沒有想嫁的,我倒是宁愿一辈子呆在宫裡。” 陈归尘顿了顿,很快就用力道:“会有的。” 杨云溪沒接话,心裡却是因了這话多少有些异样。 陈归尘故意找话說:“以后我也会帮你留心杨家的消息。” 杨云溪顿时笑了,诚心诚意的道谢:“多谢你了。你這般帮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說实话,面对陈归尘這般,她是真有点儿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总不能心安理得的坦然受之罢? 而且陈归尘越是這样,她便是越不好意思再开口請他帮忙了。 陈归尘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這一点,所以随即竟是言道:“那不如你也帮我個忙如何?” 杨云溪一怔,随后便是笑着应下了:“好啊。”不過她觉得十有**都是陈归尘他故意如此說,好让她不那么不自在罢了。毕竟,陈归尘哪裡有需要她帮忙的? 结果陈归尘便是笑道:“看你给我做個香囊罢。你腰间那個挺别致的。” 陈归尘說得很是自然。 可是杨云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個香囊后,却是脸上渐渐红了,怎么也无法坦然相对——她那香囊上就只简单的绣了祥云图案罢了,不說简陋已是极好了,哪裡還算得上什么别致? 不過,给陈归尘做香囊……女儿家做的针线怎么好随意送给男子? 可是看着陈归尘坦然的样子,她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太多心太小气了些:不過是個普通香囊,又沒有别的意思,再說陈归尘帮了她這么多次,做個香囊又如何? 這样一想,虽還有些害羞,不過她却是将這事儿爽快的应了下来。末了又趁机笑着提出另一個麻烦事儿来;“那我可就好意思再麻烦你了。横竖你已经答应帮我去杨家捎口信,不如再替我走一趟薛家如何?這次倒是不用多說,只告诉他们我在宫中极好就行了。” 陈归尘笑着应下。 两人又說了一些话,不過却也就是闲聊了。栖凤宫离太子宫本就不算多远,這么一路倒是時間過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栖凤宫门口了。 這下杨云溪自然是也就闭了口不再多說,二人只是一前一后的进了栖凤宫的大门。 涂皇后得了孙子這般孝敬,自然是高兴得不行。又听說皇长孙晚上要過来用膳,更是高兴。连声就吩咐:“让御膳房多做些菜送来。也别都挑拣软烂好克化的,他们年轻人不爱那個。” 陈归尘便是笑着告退了。 接着杨云溪又陪着涂皇后将那白玉观音供了起来,涂皇后笑着问:“云溪,你觉得這白玉观音如何?” 杨云溪也笑着回道:“皇长孙眼光极好。” “是不错。”涂皇后笑呵呵的,笑着笑着又叹了一口气:“這一点倒是比他爹强多了。” 涂皇后說起太子,杨云溪自然不好接话,只垂头假装沒听见。 晚上皇长孙過来的时候杨云溪沒在涂皇后跟前服侍,自然也沒见到。事实上,她用了晚饭之后便是一面坐在屋裡烤火,一面蹙眉翻看花样子,思量着该做個什么样的香囊给陈归尘作为答谢。 陈归尘虽說当时說就做個她腰间那样的就成,可是這怎么行?那香囊自己戴還成,送人就着实是有些简陋了。 她想的是,既然决定要送了,那就索性做個好点的。 穗儿沒事儿就在火盆裡烤栗子,等到剥了一堆栗子壳之后见杨云溪還沒决定,她便是纳闷的开了口:“姑姑還沒选好?” 杨云溪扔开花样子,叹了一口气:“沒选好呢。” 穗儿便是偷偷笑:“姑姑是要送给谁嗎?這般在意?” 杨云溪一怔,下意识的便是反驳:“胡說什么呢?我只是想做個精致些的自己用罢了。”只是說這话的时候,却是怎么想怎么都有点心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