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朋友之道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席间大家說些趣闻轶事。主要是李鑫主讲。云雨裳本来有些话要和刘伟鸿說,碍着唐秋叶在座,就不是很好开口,索性做听众。 李鑫口才便捷,又风趣幽默,說的趣闻轶事,连唐秋叶都听得津津有味。李鑫意识到刘伟鸿与身边那個高大丰满的“村姑”之间,必定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刚才挺身而出维护唐秋叶就可见一斑。至于关系深入到何种程度,就不是李鑫可以去猜测的了。 一开始李鑫对刘伟鸿這個“嗜好”有点不以为然,觉得這位刘家二少爷的品味实在不怎么的。论风度论气质,唐秋叶和云雨裳完全不在一個档次上。不過后来却越看唐秋叶越有味道,而且看得出来她对刘伟鸿的仰慕崇拜百分之百是出自内心。李鑫又有点“佩服”刘伟鸿了。不愧是京师大少爷,看女人的眼光都与众不同。 這位刘公子,看来是個典型的“实用主义者”。 唐秋叶這种“村姑”,尽管谈不上什么风度气质,但绝对“好用”,而且绝对听话,放在身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李鑫越想越是佩服。 至于漂亮气质好的女人,刘公子肯定也少不了。 云雨裳也不冷落唐秋叶,不时低声和她說两句话,唐秋叶還有点局促,云雨裳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从不出动开口。只是时刻关注着和李鑫碰杯喝酒的刘伟鸿。 云雨裳微笑說道:“不要担心他。這人酒量還将就,一瓶半瓶五粮液,撂不倒他。” 唐秋叶就羞涩地一笑,忙将眼光从刘伟鸿身上移开了。心裡头却总在琢磨云雨裳和刘伟鸿的关系。两人之间极其相熟,這是不用說的了。不過似乎也看不出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沒有恋人之间的那种含情脉脉。有的只是彼此的关心,云雨裳的关心以及刘伟鸿偶尔会流露出来的一点点依恋之意。 喝了几杯酒,包厢门被推开。童令渊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個秘书模样的男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 “来来,李处,各位,我敬大家一杯!” 童令渊举起酒杯,笑着說道。 四人便站起身来,和他碰了一下杯子,童令渊满饮杯干,亮出了杯底。李鑫和刘伟鸿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云雨裳和唐秋叶還是以饮料对付。 “来来,童专员,請坐請坐!” 李鑫笑着招呼童令渊和他的秘书就坐。 童令渊坐了下来,问道:“李处,今天不回大宁吧?” “呵呵,今天晚了,就不回去了。” “那好那好,无论如何,李处要给個面子,今晚上我叫两個朋友,過来陪李处打個牌,娱乐娱乐……” 八十年代末期,既沒有卡拉OK厅,又沒有洗脚城按摩院,偌大個青峰市,娱乐场所也就是两個舞厅,两家电影院。舞厅裡乱七八糟的,大都是年轻人在那裡玩闹,童专员自重身份,当然不会邀請李鑫去那种地方。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之余,要不就是组织個小规模的舞会,要不就是打個牌。 李鑫微笑道:“今晚還要和朋友聊聊天,打牌就免了。童专员好意心领。” 童令渊情知李鑫是要陪云雨裳和刘伟鸿,也不勉强,笑着点头:“那好那好,就不打扰李处和朋友叙旧……明天,明天中午我請大家吃個饭。” 李鑫笑道:“好……童专员,听說你们地区有個冶炼厂正在招工?” 童令渊微微一愣,心說李鑫怎么会问起這個事情来了。冶炼厂招工似乎无论如何都与李鑫搭不上关系,随即答道:“哈哈,是啊,是有這么回事吧?” 說着,眼睛却望向了自己的秘书。 冶炼厂那种企业,是不是在招工,還真不是童专员关心的,心裡也就沒底。 秘书忙即点点头,答道:“是的,专员,是有這么回事。” “李处?” 童专员又望向李鑫,等他示下。 “是這样,我有個朋友的亲戚,想要去冶炼厂上班,童专员是不是能给有关部门打個招呼,看能不能酌情安排一下?” 李鑫也不拐弯抹角,径直提出了要求。 唐秋叶顿时瞪大了眼睛。 刘伟鸿便微微一笑。 李鑫這人還真是够朋友,就在农业学校听李小菊這么一說,這事便记在心裡了。刘伟鸿還沒正经和他提起呢,他就径直找到了童令渊头上。 原来是這么回事。 童令渊正愁沒机会和李鑫套近乎呢,這不机会就来了?马上笑着說道:“好說好說,只要真有這么回事,我一定打這個招呼。” 說着,便向秘书示意。 秘书立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打开来,眼望李鑫。 一般求领导办事,领导要是打着哈哈,說研究研究的,基本就是沒戏了,不研究個三五十年,断然沒有结果的。要是沉吟难决,欲语還休,那就是有戏,不過還有动作沒有到位,就要看求人者的悟性了。摸准了领导的需要,及时服务到位,這事十九能成。最靠谱的就是现在這個样子,二话不說,還让秘书专程记录下来。這不是做样子给李鑫看,而是童令渊怕自己事情多,忘记了。這么一個小事,倘若让李鑫问到第二遍,那就太沒意思了,童专员的悟性实在不堪恭维。 记在秘书小本子上的事情,比写在红头文件上還要靠得住。 李鑫就眼望刘伟鸿。 刘伟鸿笑了笑,說道:“李处那個朋友,叫唐秋实,以前是五金厂的集体职工。五金厂停产了。” 童令渊连忙說道:“原来就是集体职工?這就好办了,可以直接办一個调动手续。” 李鑫笑道:“其实吧,要我看,冶炼厂也是企业单位,這個五金厂停产了,冶炼厂是不是很保险啊?” 童令渊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李鑫所谓的“冶炼厂指标”只是個幌子,人家压根就瞧不上這种单位,既然是帮朋友的忙,那就该做得漂亮点。堂堂副省长的公子,送人情不能送個半吊子,不咸不淡的,沒劲。 “呵呵,是啊,现在的企业都是面向市场,自负盈亏,這個确实谁也不敢打包票……要不這样吧,李处,我到时看看,事业单位還有沒有空缺。” 其实不管是事业单位還是企业单位,只要是吃皇粮的,就不可能有空缺,哪個单位的人员编制不超标?但堂堂副专员,要安排一個职工去事业单位,再怎么超标,也是有办法的。 這個人情就比较大了。并不是每一個副省长的公子,都有偌大脸面的。也就李鑫,人脉关系广,到哪裡都吃得开,童令渊才如此爽快。 秘书便赶紧在本子上将這事记了下来。 李鑫微笑說道:“那就麻烦童专员了。” “哈哈,李处說哪裡话来,咱们谁跟谁啊?每次去省城,不都是要麻烦李处嗎?” “那是童专员看得起李鑫……童专员,听說新成立浩阳地区的报告,国务院已经批准了?” “是啊是啊,已经批了……這一回啊,要把咱们青峰地区硬生生的一分为二啰……” 童令渊摇摇头,有些感叹地說道,似乎很是不舍。 李鑫就笑。 自从省裡有意要另外成立一個新地区,青峰地区的所有干部,便全都坐不住了。 机会啊! 青峰地区一分为二,就代表着要多出一套完整的地区机构。固然新地区的干部不可能全都由青峰地区调任,但青峰地区分流過去的干部,肯定是最多的。毕竟新的浩阳地区是以青峰地区的三個县为主体,青峰地区的干部调過去,能在最短的時間内熟悉环境,开展工作。 当然,這是摆在明面上的理由。 台下的理由则是要给青峰地区主要领导干部一些“安慰”。硬生生划走人家三個县,而且都是矿产资源丰富的县,青峰地区的财政收入要少一大截,不多给几個干部的位置,怎么說得過去? 其他的位置,童令渊不在意。 青峰地区行署专员陆大勇即将出任浩阳地区地委书记,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他空出来的那個专员位置,落到谁头上,才是童令渊最关心的。 童令渊眼下還不是地委委员,沒有进班子,一步到位接任陆大勇的专员位置,有点不现实。但如果专员不由省裡空降下来,就地提拔,那现在的常务副专员便最有希望接陆大勇的遗缺。童令渊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這個常务副专员的位置上了。 童令渊在省裡沒有太過硬的后台,竞争這個职务,還是有一定难度的。假如李鑫的老爷子李逸风能如愿以偿登上常务副省长或者省委组织部长的宝座,能够给他童令渊說句话,那就大有希望。李逸风的年纪也只有五十出头,在省级班子裡算是少壮派,童令渊要是能靠得上去,那便前程无量了。 所以李衙内交代的這么個小事情,童令渊肯定要给办得妥妥帖帖。不然,人家李省长怎知你童令渊办事干练,才堪大用? 感谢吾爱堂的厚赐!!! 恳請诸位老友!還有三江也别忘了投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