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见刘伟鸿有些尴尬,云雨裳便笑了起来,說道:“怎么,不好意思了?嘻嘻,刘主任,就你這個心态,想在体制内发展,可有点悬啊!” 刘伟鸿不服气,說道:“我這個心态怎么了?” “你要想在体制内发展,就得学会公私分明。云雨裳是云雨裳,云家是云家,两码事。不要說我只是你的一個朋友,就算是你老婆,该打压老云家還得打压。最多是对我好点。哄哄我得了。過去那些皇帝,对自己的老岳父,就是所谓的外戚,有過客气的嗎?” 云雨裳似笑非笑地說道。 刘伟鸿有心想要辩驳几句,却是无法开口。云雨裳說的是事实。政治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刘伟鸿自以为能够做得到公私分明,但是面对云雨裳,他却做不到。 “姐,我不管别的人怎么做,我不那样。云雨裳既是云雨裳,又是老云家的一份子。我和你好,就得对老云家好!做不做官另說,先得做人。” 刘伟鸿闷了一阵,认真地說道。 云雨裳微微扭過头,不和他四目相对,淡然說道:“那你就是在自讨苦吃。你在什么环境,就得适用什么规则。想要凭一己之力改变整個环境,那不现实。” “姐,我不想說服你,你也不要试图說服我。我知道该怎么做……咱们不說這個事了,還是聊聊你的事吧。” “我的事有什么好聊的。手续已经办了,我现在名义上是国家工作人员,实际上已经是无业流民。” 云雨裳撩了撩头发,以一种很不在意的语气說道。 “别說得這么悲观。下海经商的,也不止你一個人。他们都能活得很滋润,你肯定也能行的。再說季叔叔和小川都在江口,老爷子在岭南那么多老部下,你去了那裡,還怕施展不开?” “人生地不熟……” 云雨裳嘀咕了一句。 刘伟鸿就笑了:“姐,這可不像是你啊。你可是咱们的大姐头。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這個样子,還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云雨裳冷哼一声:“笑话就笑话好了,我一個女人家,怕他们笑话啊?” 刘伟鸿很无语。 這是云雨裳說的话嗎?云雨裳什么时候以小女人自居過? “你打算现在就去江口?” “废话。我都走到半路上了,难道又回首都去?开弓沒有回头箭!” 刘伟鸿說道:“這就对了嘛,這才像是云雨裳說的话。要不這样吧,反正学校還在放假,我跟你去一趟江口吧。顺路看看季叔叔和小川。” 云雨裳眼睛顿时一亮:“此话当真?” “我干嘛骗你?我骗過你嗎?” 云雨裳抿嘴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不然我白疼你了!” 眼见云雨裳神情一下子开朗起来,刘伟鸿心中也自高兴,說道:“其实,我也早就想跑這一趟了。咱工资太低,消费不开啊,得想办法弄点钱,不然穷死了!” “這么說,你主要還是办自己的事,我這裡就是個顺水人情?” 云雨裳又调侃了他一句。 刘伟鸿就笑。 云雨裳說道:“卫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自己的事啊。你今后,到底是想在体制内发展,還是想经商?或者,一门心事做学问?总得有個规划吧?” 云雨裳把出了大姐的派头,关心起小弟来。 云雨裳說的這三個方向,是正宗红色子弟最常走的三條路。每一條路上,都有成就非凡的佼佼者。 刘伟鸿毫不犹豫地說道:“在体制内发展!” “這么肯定?为什么?” 云雨裳有些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在咱们国家,想要活得自在一点,就得有权。” “照你這么說,做商人不自在了?”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這個自在的含义了。照我的理解,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說得高尚一点,就是实现自己的理想,施展自己的人生抱负。說得低俗一点,就是为所欲为,满足自己的欲望。” 刘伟鸿很直白地說道。 云雨裳秀眉一挑:“你倒是很坦率。” “那要看跟谁了。跟你,我自然沒必要隐瞒什么。我心裡是這么想的,就這么說。” “我看也不见得。体制内的规矩更加森严。比如咱们家裡那些老头子,一個個地位不算低了,正部副部,在普通群众甚至是干部眼裡,算得是官高位显。但是,他们快活嗎?自在嗎?整日在办公室殚精竭虑,回到家裡還是心事重重,沒有什么时候是自在的。”云雨裳对刘伟鸿的高见不以为然,驳了一通還觉得不過瘾,又加了一句:“我现在啊,是听到回家两個字都烦!” 刘伟鸿笑道:“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他们在家裡的一面。任何一位高官,回到家裡都会摘下面具,把所有的伪装全放下,做回自我。但是在单位,在外边,那种前呼后拥,掌声如潮的感觉,你是体会不到的。男人,需要這個东西!需要這個成就感!” “就为了這個?你们男人真沒劲!” 云雨裳毫不客气地說道。 刘伟鸿差点笑出声来,边笑边摇了摇头。 “怎么啦?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這是男人的抱负。如果說,男人渴望有成就感,就是沒劲的话,那你不用去江口了。赚钱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穿衣吃饭,只是为了最起码的生存?不见得吧!女人想要钱,无非就是想要透過這個工具,是实现自己的梦想。豪宅、名车、珠宝、首饰……等等等等,所有這些女人喜歡的东西加到一起,归根结底就是三個字——虚荣心!這個世界上,除了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其他所有人都一样,只要解决了基本的生存問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只是满足虚荣心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云雨裳怔住了,望着刘伟鸿說不出话来。 這個出口成章,满口“哲理”的年轻男人,還是那個叛逆成性,一言不合就甩酒瓶起飞脚的刘二哥嗎? 刘伟鸿笑道:“别這么看着我,人总是会变的。我不可能永远都不长大吧?” 云雨裳长长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对,是人就会变。你确实长大了!” “呵呵,是啊,一场大梦,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人生在世,其实追求的东西挺简单的。男人的梦想就是黄袍加身,威风八面。女人的梦想,则是征服一個黄袍加身的男人,收获全天下所有女人羡慕的眼神。” 刘伟鸿有感而发。 前世种种,不但是一场大梦,而且是一场励志剧。让刘伟鸿一下子找到了奋斗的目标,也有了实现目标的本事和手段。 云雨裳又扁扁嘴,有些不服气地說道:“我承认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只說对了一半。我要收获全天下所有女人羡慕的眼神,但是,我不需要去征服一個黄袍加身的男人。我自己,就可以黄袍加身!” 刘伟鸿大笑起来,声音很是愉悦。 “說得对!简直太对了!這才是我姐呢。” 這就是云雨裳的另一面。看上去,云雨裳温文尔雅,是個典型的淑女。其实内裡的云雨裳,勇悍无比,就像一柄锋利绝伦的大关刀。 說了這么一阵话,原本有些郁郁寡欢的云雨裳不禁开朗了许多,笑着說道:“别光顾着說我的事,說說你的事吧。你老实交代,那個唐秋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跟我撇清啊,我是女人,看得出来的。” 刘伟鸿耸耸肩,淡然說道:“我說過要撇清嗎?我会要她!” 云雨裳沒想到刘伟鸿說得這么直白,顿时双眉一扬,說道:“你打算娶她?這可能嗎?” 刘伟鸿笑道:“姐,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啊。我說的是我会要她,不是說我会娶她!” “這有区别嗎?你要了她,又不打算娶她,想始乱终弃不成?” 刘伟鸿忽然觉得,和女人讨论“三妻四妾”的問題,实在不是個好主意。笑了笑,說道:“别讨论這個事了。总之一句话,我不会让喜歡我我也喜歡的女人离开我身边的。” 云雨裳算是明白刘伟鸿的意思了,不由板下脸,瞪起眼睛,哼道:“你還真想黄袍加身啊?就算你寡人有疾,也得等黄袍加身之后才得這個病吧?” 刘伟鸿笑道:“那时候就晚了,想得這個病也得不起了。” 云雨裳定定地看了他一阵,叹了口气,說道:“卫红,你变得连我都快不认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有這么大的变化?” “沒什么,我只是认清楚了這個世界。莫斯科不相信眼泪,這個社会正在剧烈变更,也不相信梦想。在一個物欲横流的世界,坚持要做清高之士,那是自讨苦吃。归根结底一句话,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实现我的目标。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刘伟鸿语气很淡,却說得斩钉截铁。 云雨裳再一次定定地望着他,稍顷,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溺爱的神情,低声說道:“那你去努力吧,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支持你的。” 推薦票下滑得比较厉害啊,請诸位多多支持!做個罗圈揖拜谢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