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当场处决!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官家 明明酒家严格来說,就是一個小饭店,由一栋二层的楼房改建而成,装修也并不如何豪华。這是因为,李明本身只是一個小流氓团伙的头目,在久安市的流氓团伙之中,李明的团伙排不上号,大致与邵明正那個小团伙相当。再說李明他们,也沒有沈云天那样的头脑和气魄,搞這個明明酒家,也就是邯郸学步,拾人牙慧,毫无创意。 不過明明酒家的生意還是很不错的。李明“道上大哥”的头衔,很是管用。左近几條街的群众,家裡要是办個什么喜事,需要宴請客人吃饭,酒宴俱皆在明明酒家举办。沒办法,明哥的面子不能不给啊。要是有谁敢不在明明酒家办喜宴,那就是打明哥的脸,今后明哥就不会再“保护”你的安全了。 今天中午,明明酒家的门口停了一溜的小车和摩托丰。九三年的久安市,私家车的拥有量還是很少的,平日裡能够坐小车的,除了政府干部和少数的私人老板,竟然就是流氓头目,也要算是久安特色了! 但令人吃惊的是,這一长溜的小车之中,赫然有两台挂着警用牌照。 难道,李明的三十“寿宴”竟然有警垩察亲来祝看? 不過以久安的现状来看,這也大有可能。彭英安還以银燕大酒店“为家”呢,市裡的大领垩导,亦是银燕大酒店的常客。 早就埋伏在明明酒家附近的几名刑垩警,已经通過手机向薛博宇汇报了情况,前来“祝寿”的客人之中,确实有三名警垩察,一名是市局治安支队一大队的大队长,另外两人,则是附近的干警。 這与薛博宇事先掌握的情况倒是比较吻合。李明着实与治安支队一大队的单大队长关系密切。经過几年的“内部整合”如今依旧能够在久安生存的流氓团伙,除了特别凶悍之外,都必须在政府部门有些关系,不然,早就做了历次严打的“牺牲品”。久安這些年搞的严打活动可能是整個楚南省次数最多的,尽管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但总是需要抓几個犯罪分子关一关,判一判,否则不好交差。 那些沒有关系沒有后台,只知道耍狠的流氓混混,正是最佳的“道具”。 此刻的明明酒家二楼,喧闹声响成一片,一干流氓地痞正在猜拳行令,大吃二喝,闹作一团。 大队警车开過来的时候,早已经关了警笛,攸忽之间,便开到了明明酒家的楼下,一百多名公垩安干警和武垩警战士从车上跳了下来,其中一队,迅速包围了明明酒家,另外两队,则毫不停留地向楼上冲去,几名摄影师扛着小型摄影机,在好几名精干的武垩警战士卫护之下,也跟了上去。年轻摄影师的脸上,也露出狂热的兴奋之情。 大约对于他们来說,這样刺激的真实场景,亦是头一回拍到。 作为战斗前线指挥,薛博宇是头一個冲进明明酒家的,刘书记跟在后面,武垩警支队长洛宇辰和刘伟鸿的司机李强紧紧跟在刘伟鸿的身边,另有四名武垩警战士又在更外边,形成一個比较完整的小型防御阵势。 刘么?已的人身安全,始终是占第一位的。 其实洛宇辰等人都劝說過刘伟鸿,請他不必参加這次行动。作为“统帅”刘伟鸿的职责是运箸帷幄,而不是亲临战阵。手下那批悍将,一定会把事情干得漂漂亮亮的,不劳刘书记“御驾亲征”! 不過夏寒和刘斌都沒有相劝。 他俩可知道二哥的胞性了,這样“好玩”的事,二哥怎么可能会错過呢? 再說了,凡事亲临一线,早已经成为刘伟鸿最出名的工作特点。久安打黑的第一次大行动,怎么可能少得了刘伟鸿的身影。 刘书记亲临前线,本身就是对所有指战员最大的鼓励! 不過刘书记倒也沒有托大,和全部参战的指战员一样,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传說之中,久安的流氓团伙,不但有自制火枪,還有制式武器。 不防一万要防万一! “明哥,明哥,不好了,警垩察来了……” 一個去卫生间的流氓正好看到楼下這一幕,顿时吓得一泡尿全都缩了回去,沒命地跑进二楼大厅,朝着首席上一個三十来岁的流氓头子大喊起来。 整個二楼立时一阵大乱,流氓地痞们乱纷纷地站起来,有的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三棱刮刀和自制火枪。大部分流氓地痞,不管去哪裡,都随身携带武器的。除了欺压无辜百姓,也是出于自卫的需要。說起来,這要算是一种绝大的讽刺了。据不完全统计,這几年整個久安市被砍断手脚或者挑断手筋脚筋的,有两千多人,被杀死的人数也上百。其中一多半,是流氓混混,在火拼之中死伤惨重。 平日裡横行霸道的流氓恶霸,被“同行”杀得最多。 离开了公权力,离开了有序的社会治安,人人都是弱者,流氓恶势力横行的始作俑者,亦不例外! “慌什么?警垩察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吼道。李明今天刚好满三十,身材比较高大,四方脸,下颌刮得铁青,单看长相,倒也是仪表堂堂,自有一番威严。 平旧裡明哥一拍桌子,自然是人人静若寒蝉,但這一回却不灵了。 原因无他,明哥一句话尚未說完,大门口便涌进来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垩察和武垩警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而前,同时暴雷也似的呼喝声震响起来。 “不许动!” 薛博宇和夏寒冲在最前面,手裡握着六四式手垩枪,薛博宇的身边则是刘斌,端着微型冲锋枪。彭英安在夏寒的另一边,手裡也握着枪,不過眼神多少有点尴尬。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夏寒大吼一声,震得大家的耳鼓嘴嗡作响。 “胆敢拒捕,格杀勿论!” 明明酒家的二楼,是一個大厅,差不多摆下了八桌酒宴,聚集了六七十人之多,基本上這附近的三個流氓团伙的骨干成员都到齐了。整個大厅,最尴尬的莫過于和李明同处首席之上的三名警垩察。当然了,此时他们并未穿着警服。和李明关系再密切,身穿警服来参加一個流氓头目的“寿宴”总不是那么妥当的。 “我們是市公垩安局的,我再說一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胆敢拒捕,格杀勿论!” 夏寒再次喝道。 片刻之间,公垩安干警和武垩警战士就在大厅裡围成了一個半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圈子中的所有流氓混混,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战士。 李明倒也算個角色,很快就镇定下来,眼神一抡,便盯上了彭英安,强笑道:“安哥,今天兄弟過生日,你怎么和我开這样的玩笑?” 彭英安心裡那個恨啊! “李明,你胡說八道什么?谁跟你是兄弟?老实点,举起手来!” 彭英安也是一声大喝。 李明脸色一沉,冷笑着說道:“彭英安,你敢玩我們?别把老子惹急了!惹急了老子跟你玩命!” “放你妈的臭狗屁!李明,再敢胡說八道,老子一枪崩了你!” 眼见得李明口无遮拦,彭英安是真的急了眼。刘伟鸿就在后面杵着呢,這不是要将他彭英安往死裡整嗎?彭英安真的很想一枪崩了李明。 “哈哈哈……鼻英安,你敢!”李明狂笑起来,眼裡随即凶光闪烁,大叫道:“弟兄们,跟他们拼了,他们不敢真的开枪!” 說着,李明闪电般将手伸向腰间,取出一柄仿制的五四式手垩枪。 “砰”! 夏寒手裡的枪毫不犹豫地迸射出一束火光。 李明的眉心正中,忽然就爆出一個血洞,李明一声不吭,往后重重摔倒,宛如倒下一截朽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恶贯满盈的流氓头子,被当场处决! “嘟嘟!” 与此同时,刘斌手裡的微冲也发出怒吼,另一個刚刚举起自制火枪的流氓,眉心和嘴巴同时中弹,污血四溅,同样的一声不吭便栽倒在地。 “放下武器!都想死嗎!” 夏寒大吼。 “当咖咖……” 大厅裡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声音,已经拔出凶器的流氓混混们,一個個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争先恐后地将手裡的武器丢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无论平时多么嚣张的流氓混混,在這样绝对的专政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都是狠人啊,眨眼之间,就当场毙掉了两個! “单胜英,李海,陶文民,自动缴械,双手抱头!” 薛博宇冷冷地点了三個警垩察的名字,脸上露出极度不屑的神情。 “薛……薛局,我們……我們都沒有带武呃……” 正挨在李明身边第一個位置的治安支队一大队大队长单胜英,赶紧双手抱头,结结巴巴地說道。另外两名警垩察李海和陶文民也在主席之上,闻言同样双手抱头,脸色惨白,不比那些流氓混混好多少,眼裡闪過绝望的神色。 “败类!” 薛博宇从嘴裡狠狠迸出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