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5:玩砸了 作者:未知 “长生,丁大奎那裡你准备怎么办?”在回去的路上,陈尔旦问道。 丁长生本来是在假寐,闻言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破败的秋景,說道:“都是自己的乡亲们,我要是不帮他一把,肯定会到处坏我的名声,說我为富不仁,這么着吧,把村裡的路都先修一遍,然后预算一下全村的房子都拆了换成咱们這裡特色的房子要多少钱,农村盖房子花不了几個钱,再在山上建设一下旅游的项目景点,挖掘一下当地的人文景点,到时候报個数给我”。 丁长生說完又闭上了眼睛,陈尔旦闻言一愣,說道:“长生,這可不是小数目,沒有一两千万下不来的”。 “我知道,算是我为村裡人做点事吧,不過,這件事我不参与,你也不要說是我做的,就以公司的名义办,管好账目,不要把钱给丁大奎,你监督好這事,你要是沒時間,找個可靠的人做這事,一定要做到每一分钱都花在项目上,在這個项目上伸手的人,我就剁了他的手,這事你告诉丁大奎,就說是我說的”。丁长生說道。 “我明白,做好了计划我告诉你”。陈尔旦說道。 陈尔旦虽然替丁长生掌握着這么多的财富,但是他很满足丁长生给他的生活,可以說,沒有丁长生,他什么也不是,所以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杨凤栖派人暗地裡查過陈尔旦的账目,基本都对的起来,所以丁长生对陈尔旦還是很放心的,兄弟是兄弟,账目是账目,但是现实中,背后插刀子的往往都是兄弟,所以,這一点丁长生不得不防。 车到白山,丁长生被司嘉仪叫上了她的车,而杜山魁和陈尔旦则被赶走了,丁长生笑笑,对司嘉仪說道:“這样不好吧,他们也是我兄弟,你這么做他们会說我见色忘义的”。 “是嗎?你感觉我现在還有色嗎?”司嘉仪白了他一眼,问道。 “這话說的,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美。艳不可方物的,怎么說這种话呢”。丁长生這话也是有些言不由衷。 司嘉仪更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吓得丁长生不敢再說话了,過了三十的女人,你怎么恭维她都感觉到你是在讽刺她。 “這是去哪?”丁长生看着不像是往市区裡去,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惦记我那個公司嗎,带你去看看”。司嘉仪說道。 “哦,对了,你不說我還想不起来呢,有個朋友也是搞這方面产品的,你们要不要合作一下,都是朋友,给她口饭吃”。丁长生說道。 “谁啊?” “周红旗,她在湖州搞了個公司,還沒投产,你這裡需要什么材料,我让她改变原来的生产对象,为你供货,怎么样?”丁长生问道。 “說来說去,還是为了自己的老情。人谋福利,我這些东西都是高科技的东西,她有這個能力嗎?”司嘉仪问道。 “這不是有我嘛,你要是需要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可以买的我們去买,可以租的我們去租,就按照你說的标准来,她现在做的很艰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丁长生說道。 “看来你对她是真的好,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像对她一半好,我怎么感觉你认识的這些女人裡,你对我最差呢?”司嘉仪问道。 丁长生苦笑着說道:“我对你哪裡差了,我要是真的对你差,我就不会忍這么久了,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梦想,跟着我的女人都沒有自己的生活了,她们都要围着我转,你能嗎?你不能”。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狗眼看人低”。司嘉仪說道。 丁长生并不生气,丁长生确实是不敢惹司嘉仪,不单单是因为司南下,還因为司嘉仪本身的强势,杨凤栖够强势吧,但是在丁长生的面前,早已把丁长生当做她唯一可以遵从的男人,可是司嘉仪做不到,這一点丁长生還是相信的,如果是那样,最后闹的不欢而散都是小事,女人记起仇来,那可是要死人的,所以丁长生不想冒生命危险。 “打住,我們不要說這個话题了好嗎?”丁长生开玩笑道。 “嘁,胆小鬼,每次說到這件事,你都是這样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嗎?”司嘉仪问道。 丁长生笑笑,问道:“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批判我的?” 司嘉仪得意的点点头,說道:“你說对了,机会难得,我不骂你几句,我心裡不舒服”。 丁长生无言以对,只能說道:“好吧,只要是你舒服了,尽管骂,我都听着呢”。 丁长生曾经想要收购司嘉仪的公司一些股份,但是被司嘉仪拒绝了,主要是因为丁长生的公司有很多的外资,而资本对科技的侵略是不可逆转的,所以司嘉仪就算是到处借钱,也不会把自己的公司置于危险境地。 “比上次来的时候又扩大了?”丁长生到了门口,看了看公司的外围,說道。 “是啊,不够用,一直在征地,依我說,你要是真想让我帮助周红旗,你让她把公司搬到白山来吧,我帮她”。司嘉仪說道。 “可是她现在已经把工厂建设了一半了,而且湖州要建设全国最大的电动汽车生产基地,要是搬到這裡来的话,后期成本可不小”。丁长生說道。 “吹牛逼谁不会,他们說建设就建设啊,钱从哪裡来,我告诉你,白山才是要建设全国最大的电动汽车生产基地,中汽集团你知道的,他们老总三天两头都在白山,目的就是督促基地的建设,他们要在白山建设生产线,前面那些塔吊都是他们的厂房建设现场,你可以去看看,湖州有嗎?”司嘉仪不屑的问道。 “中汽集团要在這裡建设生产线?”丁长生一愣,问道。 “沒错,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我說的对不对,再說了,你又不是湖州的一把手,你管這些有什么用,我听說你来白山是为了一個什么案子,玩砸了是吧?”司嘉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