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5: 打草惊蛇 作者:未知 王友良這话差点把丁长生的下巴给惊下来,因为這事他从来沒听仲华提起過,按說自己和仲华這关系了,仲华不该瞒自己才对,又或许他们自以为這是很重要的消息,所以,不能对外公布? 一看丁长生這表情,王友良說道:“你也不用多想,這事仲家瞒的很好,包括治疗都是很小心的,但是凡事沒有不透风的墙,现在仲华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估计這事很快就会被爆出来”。 “我沒多想,谁還能沒有秘密”。丁长生意兴阑珊的說道。 “我想,仲家一直瞒着,一来是为了让仲华顺利上位,二来也是为了稳住中南省仲家的這些旧部,否则的话,這些旧部很可能早就分崩离析了,或许等不到仲华离开中南省”。王友良說道。 “我看也是,现在仲家的旧部早就是人心惶惶,尤其是仲华离开了中南省之后,别的不說,湖州市长何远志,就是這样,一直想要改换门庭,但是却沒人穿针引线,沒事就找我說這事,烦死了”。丁长生叹口气說道。 “人之常情,在這個场合裡混,上面沒有個說话的人,分分钟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王友良說道。 丁长生点点头,问道:“你說我要是现在去中北省,胜算几何?” 王友良說道:“你早去和晚去沒什么区别,仲华从中南省沒带一個人,這可能也是他的考量,想要做個姿态,就是做個老实人,当個老实官,不想和人争斗,但是你去了就不一样了,可能很多人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你身上,因为他们之前了解過你,林一道虽然不是你直接掀翻的,但是你之前在湖州,白山,干的那些事,他们应该都掌握了,相较于仲华,他们会相信你是更加危险的,所以,你要小心”。 丁长生点点头,說道:“我也這么想,现在去了就是個出头的椽子,不過也是個机会,扬名立万的机会,我理解官场上的事和混社会打架也差不多,怎么才能让对方怕你,就得是上来一板砖把对方拍晕了,拍疼了,让对方不敢对我再呲牙”。 “嗯,我也听說了袁氏地产的事,活脱脱祁凤竹的翻版,祁凤竹倒了之后,市裡一直都是扶持袁氏地产的,這個你知道,现在来看,他们认为袁氏地产养肥了,再加上全国都在调控地产,所以,房地产的暴利时代已经過去,再等下去,恐怕袁氏地产现在的红利都要缩水,所以,他们亟不可待了”。王友良說道。 “我沒想到事情会這么快,我還以为会再等几年,等我在中北省的布局都完备了,再和他们算账也不迟,但是现在来看,等不到那個时候了”。丁长生說道。 王友良說道:“這很正常,当年我們和国民党打仗,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打,在战争中学习战争,都是一样的道理,到了中北省和這些人交上手,你就知道怎么做了,现在我們在這裡谈這些都白搭,因为你不知道对方出什么招”。 为了不打草惊蛇,虽然刘振东他们秘密的把陈汉秋和许家铭都控制起来了,可是并沒有去搜查许家铭的家和办公室,现在所得到的证据已经足以让陈汉秋在裡面待几年了,只是這件事怎么操作,刘振东在等着丁长生最后的决定。 “怎么样,這些证据够了吧,够你在裡面待几年了,而這些东西要是公布出去,不知道陈书记還有沒有脸在江都继续干下去,我知道你叔叔陈焕强很厉害,人脉很广,但是他不知道你在這裡,对這件事也沒什么影响力,而且就算是他来了,谁会卖他這個人情?”刘振东对面坐着陈汉秋,他在一步一步的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一天一夜了,该固定的证据已经固定好,就等着丁长生的命令了。 在医院裡,丁长生坐在赵君平的病床边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赵君平,他实在是沒想到,几個月前還在乡下忙活的赵君平,在這短短的時間内,居然蜕变成了现在這個摸样。 “秦元飞的死,我也有责任,我不该把他从精神病院捞出来,那样的话,他還能活着,虽然活的猪狗不如,但是现在,人死了,阴阳两隔”。丁长生說道。 “丁市长,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說過,我和陈汉秋是两情相悦,這你们也管嗎?”赵君平恬不知耻的說道。 “是嗎?那你看看這個”。但是說着,从自己的手机裡找到了一段视频,举到她的面前,视频是从陈汉秋的云盘裡找到的,全都是這玩意,而且不止一個女人的,最近的大多是赵君平的。 嗑药的,被鞭打的,玩变态游戏的,丁长生把這些都剪辑了一個短篇,存在手机裡,当赵君平看到這些时,嘴巴再也不硬了。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你家裡,他把你妹妹弓虽女干了,還给她下了药,抢救了一天,现在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你和這样的人两情相悦,赵君平,是你疯了,還是傻了?”丁长生问道。 “你說什么?”赵君平一愣,问道。 丁长生冷漠的說道:“别装了,陈汉秋都招了,是他用药威胁你给赵君雅打的电话,虽然你们姐妹俩关系不好,但也是一奶同胞,你怎么能干出這种事来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但是,但是他說是要带她去省城当保姆的,沒說,沒說其他的事……” “屁话,赵君平,你是傻了呢,還是装傻,他对你這样,把你妹妹带到省城当保姆,你信嗎?你脑子秀逗了,信這样的鬼话?”丁长生问道。 她知道,现在自己說什么话丁长生都不信,但是为了洗白自己,她又不得不把谎言继续编下去。 “我真的是被他骗了,他给我吃了那些药之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吃了药之后,我就不知道是身在哪裡,干了些什么事,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赵君平把所有的過错都推到了陈汉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