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6: 幼稚的很 作者:未知 丁长生点点头,說道:“梁书记,您有什么指示,我都服从”。 梁文祥愣了一下,說道:“我打算改变主意了,不想放你去中北省,你留在湖州,担任市长,何远志担任市委书记,我和何远志谈過了,看得出来,這個人還可以,和你搭班子,你是绝对吃不了亏的,怎么样?” 丁长生一下子呆住了,他沒想到梁文祥打的是這個主意,脑子飞速转动,想找一個婉拒的理由,当他看着梁文祥殷切的目光时,心下软了下来,但是也是在這一瞬间,他的脑子裡出现了這么一個念头。 “梁书记,现在湖州最缺的是啥?是钱,钱从哪裡来?可以說,湖州這個地方,只要不是像邸坤成那样的人掌舵,再有钱,绝对是差不到哪裡去的,何远志同志虽然不像是司南下那样有很强的手腕,但是只要是把大方向和方针都把握住,应该是沒問題的,您說呢?”丁长生问道。 “這是拒绝我嗎?”梁文祥笑笑,问道。 丁长生摇摇头,說道:“梁书记,您听我說完,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我为了在中南省从政,在中南省所有的项目都卖掉了,可以說,在我在中南省的這段時間裡,我沒从中南省赚一分钱,相反,为了加快卖掉项目的速度,我還赔了不少钱,为的是啥,就是为了不让人說我在中南省当着官,做着买卖赚钱,无论我的投资对中南省好也罢,坏也罢,都得不了好,所以,眼下湖州最缺的是钱,我要是在這裡继续干下去,钱還是沒地方找去,我要是走了,我可以牵线,大笔的投资都可以投到湖州来,湖州的经济会很快复苏”。 梁文祥相信丁长生說的是真的,這就陷入了一個两难,要钱,人就留不住,要人,就沒有钱来,可是就像是丁长生說的那样,现在湖州最缺的是钱,不是人。 “你又說服我了,你能为湖州带来多少投资?”梁文祥问道。 “梁书记,我尽力,我牵线拉来的投资,那是为了赚钱来的,和湖州最好的方式是双赢,不可能是来做慈善的,這個我会和何远志同志沟通,所以,這一点請梁书记放心,我是湖州出去的干部,不会反過来坑湖州”。丁长生說道。 梁文祥点点头,问道:“你不愿意做市长,市长你有人选嗎?” “选拔市长這样的事,還是要省裡组织部向您推薦人选,我說了算什么事,要是這事传出去,還不得都来给我送礼了”。丁长生笑笑說道。 梁文祥說道:“我问你什么,你就据实回答,這么扯淡干嘛,我当然要看省委组织部的推薦,我现在是问你,有什么推薦人选嗎?” “要說对湖州的熟悉,人选倒是有一個,而且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也认识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是错误的,所以,最近我和她谈過,她也表示想继续为湖州老百姓服务,就是,就是市委副书记唐玲玲同志”。丁长生說道。 梁文祥闻言,倒是沒說什么,丁长生也沒从他脸上的表情裡看出来什么不悦或者是赞赏,梁文祥這样的人,丁长生是看不透的。 只是点点头,接着问道:“沒有其他人选了?” 丁长生本想推薦一下杨程程,但是又一想,自己推薦的人越多,中奖的概率反倒是沒多大,因为自己推薦一個又一個,這說明了啥,說明了你对這個問題早有准备,說明你一個接一個的,這是对市长這個位置势在必得,所以,還不如就推唐玲玲一個,你问我,我就說一個,再问,我沒想過這事,所以沒法推薦。 “我来市裡這半年,原来认识的人大半都不在這裡了,要么是沒有经验,或者是资历不够,唯一认识和熟悉的就是唐玲玲了,她是我干爹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所以,這一单我得向领导坦白,别到时候再說我举贤不避亲”。丁长生說道。 梁文祥笑笑,說道:“唐玲玲,嗯,我记住了,再看看吧”。 丁长生点点头,梁文祥忽然脸色严肃的說道:“丁长生,你說话要算话,否则的话,我会找你算账的”。 “什么?” “就是拉投资的事,给我個数吧,从你离开湖州,一年内,你能给湖州带来多少投资嗎?”梁文祥问道。 丁长生想了想,說道:“我說個保守的数字吧,五百亿,可以吧,再多了我真的沒把握了,要是投资环境好,回报丰厚,投资数额肯定会发生裂变,到时候可就不是這些投资了”。 梁文祥闻言,欣喜的說道:“好,只要是你能保证带来這么多的投资,我可以放你走,你說的其他問題我也会考虑,那就這样,去看看扶贫的情况吧,你去了哪個县?桃县是吧,那我們就去桃县”。 丁长生上了梁文祥的车,這是梁文祥特意安排的,丁长生感到很意外,但是领导叫了,不得不去。 “我刚刚和薛桂昌谈了,让他回省裡,不要在這裡了,說实话,薛桂昌让我非常生气,为了自己的目的,简直是沒有底线了,陈汉秋這件事,恶劣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不听招呼,胆子大到了什么地步?真是上天要让谁灭亡,就先让其疯狂,他就是這样,回头纪委会介入调查,看看薛桂昌到底收了他们什么好处,居然敢這么干?”梁文祥非常生气的說道。 “梁书记,就在我来见您之前,我和薛桂昌谈過,他說他自己太着急了,除了這些問題,其他問題应该是不存在的,至少从我在湖州和他共事,沒听到過他有問題,這绝对不是替他开脱,這点觉悟我相信他還是有的”。丁长生說道。 梁文祥摇摇头,說道:“我总感觉事情沒這么简单,对于薛桂昌来說,简直是可以用四個字来形容,利令智昏,跟在我身边這么多年,居然能干出這种事来,只能這么解释了,幼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