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8: 不用白不用 作者:未知 万有才并未像他說的那样去芒山,而是转道回了江都,有些事他必须现在就要做,不然的话将来可能会有些麻烦,比如說去找陈焕山,陈焕山作为离他最近的人,不用白不用。 陈焕山知道万有才這個人,但是還真是沒想到许弋剑這個混蛋会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委托给一個乡村屌丝,看着万有才有些得意的样子,陈焕山很想一巴掌打過去,但是這又有什么用呢。 “找我什么事?”陈焕山问道。 “沒什么事,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许弋剑的那一摊子我接了,我想着,你离我最近,還是這個省的常委,我想办些事应该很简单,以后可能不会少了给你打招呼,不会为难我吧?”万有才问道。 “只要是做正常的生意,不用我打招呼,你要是做违法的生意,我也帮不了你,许弋剑沒告诉你嗎,這只是個松散的互助组织,你要是以为這是個什么宝贝的话,那你真的想错了,你先问问自己,你能为我做点什么,许弋剑在的时候,也都是和我商量着来,怎么,你這会想命令我嗎?”陈焕山问道。 “规矩是可以变的,以前是以前的规矩,现在是现在的规矩,以前是许弋剑,他怎么对你们我不管,但是我现在既然接過来了,就得听我的,不然的话,其他人也会看不過去,我在白山的时候只是個市裡的政协委员,现在呢,你帮我运作一下”。 “运作一下,运作什么?”陈焕山问道。 万有才笑笑,凑近了說道:“你說的我懂,不就是利益交换嘛,沒問題,我呢,想当中南省的政协常委,你帮我运作一下,你需要我做什么,說就是了,我做不到的,我可以再去找别人嘛,反正這個名单上的人多的是,大家都互相帮忙,這還能有干不成的事,对吧”。 “政协常委,你還真是敢开口,你在省内干啥了,有啥名声,敢开口要個政协常委?”陈焕山皱眉问道。 “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沒在這些事上动心思,你是老油條了,帮我想想,怎么才能做到這一点,沒問題吧,不要求你立刻办到,這不還有的是時間嘛”。万有才說道。 “那我呢,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說,我想想”。 “我要你把丁长生给我做掉,你做的了嗎?” 万有才似乎早就知道陈焕山会這么问,說道:“来你這裡之前,我想過這個問題,怎么說呢,我能给你一句忠告嗎?” “什么忠告?”陈焕山皱眉问道。 “你最好是死了动丁长生的這個心思,怎么說呢,我总感觉上面有人死死的盯着丁长生,他就像是一块磁石,凡是和他扯上关系的人,除非对他好的,都出事了,他盯上谁,谁就出事,他现在沒盯着你,你反倒是去惹他,你有病啊,我這么說你還别不信,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回事?你好好想想”。万有才說道。 陈焕山闻言,轻蔑的看了万有才一眼,說道:“我看你是被他吓破了胆嗎,我儿子和我弟弟都死在他的手裡,你让我咽下這口气,我告诉你,除非是我死了,我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丁长生去死”。 万有才笑笑:“别說你沒有证据,你要是有证据,警察早就抓他了,能做到杀人连一点证据都沒有的人,你以为你能斗得過他嗎?我說丁长生有一個或者是几個强大的后台,你不否认吧,你认为你能压的過那些人嗎?” 陈焕山愣了愣神,刚刚想說话,就被万有才怼了回去,“我当时也问過许弋剑,问他为什么不把這個名单交给你,你猜许弋剑怎么說,他說你這個人心胸狭隘,要是把這個名单交给你,你会利用這個名单裡的人为你自己复仇,结果就是把這個名单彻底毁掉,让這個名单裡的人一個個都暴露出来,然后被人一個一個的绞杀,现在看来,他說的還真是沒错,许弋剑看人還是挺准的”。 陈焕山不用想也知道這话一定是许弋剑說的,因为他倒是有過這個意思,但是被他拒绝了,就是在江都住院治疗时都沒能让他妥协。 “我還有事要去川南,你這裡帮我运作一下吧,我的耐心不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万有才說道。 万有才离开的时候,陈焕山站在窗户边看着這人离开,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沒說,他明白,许弋剑将爵门交到這样的人手裡,就是让爵门自行毁灭,自己也沒必要再留在爵门了,趁早脱离出来倒是最佳選擇。 如果万有才可用,他或许還会和万有才合作,但是现在看来,万有才不会为了自己和丁长生作对,那自己帮這個家伙的利益基础就沒了,又何谈与這人的合作呢。 东京郊区一家外面看起来不起眼的度假酒店裡,许弋剑懒散的躺在温泉池裡,温泉水是从地下直接抽取,然后送到温泉池裡,一边一個日本女人为他擦拭着身体,不时的发出一阵阵调笑声,从昨天开始,酒店就不再接受客人订单了,所以此时的度假酒店裡除了服务员和管理人员,就许弋剑這一個客人,也不能說是客人,因为他就是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 “少爷還有十五分钟到达”。保镖进来汇报道。 许弋剑只是点点头,沒說话。 许建生的车到达温泉酒店后,直接被带到了温泉池旁,温泉池裡的女人知趣的站起来拿了浴巾离开了,许弋剑并未离开這裡,而是继续泡在池子裡。 “磐石投资把你除名了”。许弋剑說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還沒和他们联系,事情出来了,沒办法再回去了”。许建生說道。 “丁长生的脑子转的够快,我本以为他们会采取其他的手段,沒想到是這么迅速的来了個釜底抽薪,你也不能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發佈一些我們利用磐石投资向外转移资本的消息,决不能让丁长生好過了”。许弋剑說到這裡,将毛巾啪的一声砸到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