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九章 胸怀 作者:拾寒阶 都市 热门、、、、、、、、、、、 曾晴道:“我爸爸在时,王任凡就经常到我家裡来。鳳\/凰\/更新快无弹窗請搜索f/h/x/s/c/o/m李市长,就是他怂恿我妈她们来闹事的,主要的责任,全在他身上。” 李毅道:“曾晴,你說的可是真的?” 曾晴道:“李市长,我不敢有一句假话。” 李毅道:“那你知道,王任凡为什么要這么做嗎?” 曾晴道:“他說,我妈要是不去闹,我爸就回不来,還說曾市长刚走,马上就有人来坐他的位置,简直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闹他一闹,他们就知道我們的厉害了。” 李毅道:“曾晴,你多大了?” 曾晴一怔,心想李市长为什么问我這個問題?稍一迟疑,還是答道:“十九岁了。” 李毅道:“那你是個成.年人了,在读大学了吧?” 曾晴道:“是的,就在本市的大学上学。” 李毅道:“你是一個大学生,也不再是個孩子,你可知道,要对自己說過的话负责任?你敢不敢跟王任凡同志当面对质?” 曾晴挺了挺胸脯,清脆的說道:“敢!” 李毅說了声好,抬头想喊秘书,這才发现自己還沒有秘书,便翻出机关内部通讯录,找到王任凡办公室的电话,打了過去。 王任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接到李市长的电话。 李毅的话很简短:“是王任凡同志嗎?我是李毅,請你即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王任凡愣了几秒,马上反应過来,這是新任市长的声音,连忙說道:“好,好的,李市长,我這就来。” 李毅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王任凡就敲门进来了。 “李市长。您好。”王任凡瞥了一眼曾晴,嘴角一扯,微微冷笑一声。 李毅道:“任凡同志,請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王任凡道:“不必问了,是我做的。” 李毅道:“你连什么事情都不问,就這么干脆承认了?” 王任凡道:“看到曾晴,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嘿嘿。想不到啊,我一片忠心,替他们曾家谋划,沒想到却被曾家人出卖!” 李毅道:“這么說来,怂恿曾夫人她们来闹事的,真是你?” 王任凡道:“不是怂恿,也不是闹事,只是想替曾市长讨一個公道。” 李毅道:“我倒想听听,你所谓的公道,又是指的什么?” 王任凡道:“曾市长他们因公出差。却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這就是公道!” 李毅皱眉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嗎?曾瑞等人乘坐的飞机失事了。遗体還留在岛国,今明两天就能运回来。” 王任凡道:“运回来也只是一捧灰!谁知道是不是他?” 李毅道:“我們市裡去了那么多人,他们会先认尸,也会拍照片回来,這個绝不会有错的。” 王任凡道:“好好的人出了趟差,怎么就死了呢?” 李毅道:“如果你对他们的死因有异议,等去岛国的同志们回来之后,不就全都清楚了嗎?” 王任凡道:“我接受不了!那么多人。尤其是曾市长,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能就這么死了呢?” 說着,他的语音哽咽起来。還偏過头去,抹了一下眼睛。 李毅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缓缓說道:“看得出来,你跟曾瑞同志之间,有着很深厚的革命友谊,遇到這种飞来横祸。一时之间的确很难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們活着的人,要努力去接受,并激励自己,更好的活下去。王任凡同志,希望你能尽快从失去朋友的打击和阴影中走出来,坚强的生活。” 王任凡一愣,說道:“李市长,你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处罚我了嗎?” 李毅道:“处罚?为什么要处罚?我喊你来,不過是了解一下情况罢了。你敢于承认自己做過的事,又能为朋友和同事的死而悲伤掉泪,可见你是一個性情中人,過去的错识,我既往不咎。但以后,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王任凡错愕莫名。 刚才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新任李市长找我,到底有何事? 及进了门,看到曾晴在场,他瞬间明白了李毅喊他来的用意。 肯定要挨批了,甚至還要挨罚!闹不好,還要被李毅送去坐牢? 他心裡虽然忐忑,却沒有丝毫的害怕和犹豫,和李毅针锋相对。 就在王任凡以为,李毅必定要重重处罚自己时,李毅却特赦了他。 王任凡怔在当地,一时之间不知說什么好。 李毅道:“怎么了?你還有事嗎?” 王任凡啊了一声,說道:“你就這么放我走了?” 李毅道:“呵呵,对了,我還沒請你喝茶呢!来,坐吧,我去给你泡茶。” 王任凡连忙摇手,說道:“不必了,不敢当。李市长,您的秘书人选,還沒有定下来呢?” 李毅道:“怎么?你有好人选介绍给我?” 王任凡道:“不敢,不敢。您的秘书,当然要由您亲自挑选了。” 李毅轻轻一笑,走出办公桌,走到沙发前,說道:“坐吧。曾晴,你也坐。我還有一句话,要对你们讲。” 王任凡和曾晴這才坐下来。 李毅道:“王任凡同志,曾晴来我這裡,可不是来告你状的,她是来找我道歉的。她是個好孩子。你不可怀恨于她。” 王任凡道:“不敢。李市长,我和曾市长是同学,当年一起下過乡,所以情同手足。曾晴這孩子,虽然是曾市长回城之后才生下来的,但我对她,也是当自己孩子一般看待,又怎么会记恨她呢?” 曾晴感激的看了李毅一眼,又歉疚的对王任凡道:“王叔叔,对不起啊,我把你供出来,也是想给妈妈开脱罪责。” 王任凡道:“我知道。所以才爽快的承认了。” 李毅道:“好了,這個结,就這么解开了,谁都不许再提起。” 他忽然想到一事,问道:“任凡同志,我问你個事,我看到档案裡有一份材料,是關於扩建城市道路交通的提案,但又沒有审批,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曾瑞同志留下来的遗物,還沒来得提交审议?” 王任凡道:“這個事情我知道。曾市长早就对本市的道路交通现状不满了,自上任那天开始,就在调查研究,经過好几年的努力,才拿出這份改造方案来。” 李毅道:“嗯,我认真的看過,的确很有料。看得出来,曾瑞同志对路桥修建工程,也是很熟悉的。” 王任凡道:“他学的就是路桥建筑专业,从政之前,還是一個路桥设计师呢!” 李毅道:“哎呀,可惜了一個好人才啊!還好,他留下了這份宝贵的提案,我会完成的他的遗志,提市委和市人大审议。” 王任凡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不必了,李市长,我們都听說了,你是一個踏实做事的好领导,但在這西南市裡,你想做一点大事情,那可难得很。曾市长的這份提案,已经提交過了?” 李毅道:“那审议的结果如何?” 王任凡道:“被否决了。” 李毅道:“为什么?” 王任凡道:“动作太大,涉及面太广,等于是要把整個西南市动一個大手术!市委和人大的领导们,虽然沒有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但都保留了自己的看法。最后,陈书记拍板,缓缓再议。” 李毅道:“這是哪年的事情?” 王任凡道:“去年。” 李毅道:“执政者的目光,应该放长远一点!动一次大手术,或许要痛上一两年,但建好之后,却会长期受益!” 王任凡道:“曾市长一直沒有放弃過,這次去岛国,就是带队去考察路桥项目的。之前来過几個岛国的投资商,愿意投资咱们的路桥工程。” 李毅道:“這是好事啊!有了资金,立马就能动工!” 王任凡道:“很多老同志反对。說岛国鬼子的钱,来得都不干净。怎么能用他们的钱,来建我們的路?而且,岛国人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不定憋着什么坏心眼呢!” 李毅道:“岛国人肯来投资,他们的條件是什么呢?” 王任凡道:“曾市长跟他们谈妥了,岛国投资商出一半的钱,只要我們在三年之内還本,不要咱们的利息,但要求把建成之后的所有路段的广告牌,免費交给他们运营。而且,如果他们投资建厂的话,我們市裡就要免税十年。” 李毅皱眉道:“這個要求有些苛刻。他们肯投這么大的资金进来,而且不要利息,可见他们要建的厂,肯定是大厂,這税收绝对少不了。” 王任凡道:“听說是要建一個合资汽车的生产基地,规模大得很。這就是两难的境地。最后不了了之了。曾市长觉得這是一個机遇,既修好了路,又能引进一個大型汽车厂,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但很多老同志都认为這么做不行,给拖了下来。” 李毅沉吟道:“我觉得,這個事情,可以再谈谈。如果岛国投资商肯把免税的年限减少到三年,我以为是可以谈下去的。毕竟,城市道路改造,所需的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未完待续。)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