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王神通和费雪,呃,英雄 作者:未知 肌肉痛,而且是很痛。 還沒有来得及睁开眼睛,那种源自于肌肉的酸痛,便已经一点不拉的汇集到了王神通的脑海裡面,每一寸的肌肉,包括手指和脚趾,都酸痛不已。 不過在疼痛间依稀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却证明,此刻,自己并不是還躺在那個并不舒服的机甲裡面。 睁眼。 白色的房顶,白色的墙壁。 這裡是医院,王神通睁眼看了一下,然后很是安心的重新闭上了眼睛。比预料中的要好,至少,還沒有马上就用殴打教官的名义把自己扔进禁闭室或者什么的。 不過,王神通马上又很沮丧的想到:沒把自己扔进去,是不是還意味着,其实自己根本就沒有怎么伤到施耐德,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未免就太亏了。 “你醒了!”一個略带着惊讶和惊喜的声音,在王神通的耳边响了起来。 “是你?”王神通听到声音,才意识到原来旁边還有人,可等扭头看到了這個声音的主人,却是让王神通开始头疼了起来。 這個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美女费雪。 对于费雪,王神通的感觉有些纠结。如果单单是对费雪本人来讲,王神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费雪是有好感的,事实上,费雪本身的容貌,就很是容易激发起男人的保护**,再加上有些楚楚可怜的偏软的性格,即便是因为费雪的关系吃够了苦头的王神通,也谈不上对于费雪有什么怨言。 更重要的是,王神通還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对于自己這個還算得上恩人的人来說,费雪也对自己有着那么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从自己的身世出发,王神通却是一直在抗拒着這些感觉。因为理智告诉自己,像费雪這样的美女,是不会属于自己的。如果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话,结局,铁定会很悲剧。 话句话說,這是王神通的自卑感在作怪。 “那個……我是听說你這次伤得有些重,所以……对不起。”费雪低着头,双手有些不安的绞在一起。 “又来……。”再次听到這句熟悉的对不起,让王神通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要不你先回去吧,你看我都已经醒了,再說,這些小伤,一两天就好了。”王神通挤了一個我很健康的微笑,尽量和颜悦色的对着费雪說道。 当然,如果换個人,王神通多半会說的比较直白:拜托,要是你真有道歉的诚意的话,麻烦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好不!”只不過,這话当着费雪的面,王神通是绝对无法說得出口。大概换了谁都一样,面对這個每次碰到都会一脸楚楚可怜的摸样,万分自责的說着对不起的美女,应该都会表达的比较婉转吧。 “可是……师姐安排我负责你的照顾。”王神通话刚說完,這边费雪就已经抬起头,忽闪着带着些许委屈的大眼睛,弱弱的說道。 “尼玛這是嫌玩不死我吧。”费雪的话直接就让王神通由于挨了当头一棒。說实在的,王神通原本可沒有打算過事情会发展到现在這样。在本来的计划中,无非就是自己吃了药,能够给施耐德一個小小的教训,让他以后不要太频繁的找自己的麻烦而已。至于后来的冲动,完全是一时热血上脑。现在冷静下来,难免就会对后面可能随之而来报复后怕了。 可现在,打了施耐德的事還沒有下文,這边還居然排费雪来照顾自己,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居然要這样火上浇油。 王神通各种有苦难言啊。 “施耐德那孙子现在怎么样了?”王神通欲哭无泪的看了半天天花板,才突然想到事件的另一当事人,自己的处分情况,還得看施耐德的情况而定,要是施耐德伤的不重,处理应该会轻一点。不過矛盾啊,要真是這样,貌似又心有不甘啊。 “不知道。”费雪皱着眉摇了摇头:“我才不想去打听他的事情,不過据师姐讲,好像施耐德還在培养槽裡面沒有清醒。” “吸。”王神通突然觉得有些牙痛,居然现在還在培养槽裡面沒有清醒,這事情就大條了啊。一瞬间,王神通觉得自己的人生无限的灰暗了起来,虽然說自己现在捣鼓出了那個逆天的神奇小药丸,不過,王神通還沒有天真到认为自己能凭這個和军方掰掰手腕,要知道,施耐德的老爹,可是這第四拓展星域军方的头啊,换句话說是土皇帝,也一点不为過。 至于把這個秘密主动交出来换平安,這种白痴事情,王神通還是能清醒的明白,如果自己真天真到了這一步,恐怕死的会更快。 “不過,王大哥你不用担心。”看到王神通的脸逐渐扭曲成苦瓜的摸样,费雪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出言安慰道。 “为什么?”王神通一愣,有些迷惑的看着眼裡流露出一丝喜意的费雪。 费雪一脸压抑不住的喜意,凑到王神通耳边小声的說:“据說施耐德伤好了就会被调离,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不過這個消息是我无意中听来探病的校长說的,就是還沒有公布。” “真的?”王神通一喜,竟然直接坐了起来,兴奋的抓住费雪的手臂,对于费雪說的這個消息,让王神通有些否极泰来的狂喜。 “扣扣扣”门口,一個穿着白色护士袍的女生,假装敲着门,一脸调笑的看着王神通和费雪。“呦,我們的大英雄居然也這么猴急啊!” “呃,那個。”王神通這才反应過来,赶忙丢开抓着的费雪的手,很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那個,激动了激动了。” 费雪也一脸通红,跑過去摇着白袍女生的胳膊,有些撒娇的叫道:“刘师姐……。”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要求過来照顾王学弟是为什么。”刘师姐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费雪的肩膀,换来费雪再一次拉着胳膊顿脚撒娇,然后才抬头冲着王神通說道:“這么样,揍了施耐德的感觉怎么样,這次可是全校同学都给你当后盾了哦。” “全校?后盾?什么意思?”王神通坐在床上,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你居然不知道?费雪沒给你讲?”王神通的表现,让刘师姐也有些奇怪,瞟了一眼费雪,然后有些狭促的向费雪问道:“你们该不会光顾着谈情說爱了吧?” “刘师姐……。”刘师姐的话的确是非常的强悍,饶是王神通也有些无语的招架不住,而费雪更是干脆的跑了出去。 這下,這位有些八卦的刘师姐才给王神通讲起了在他昏迷后的這段事件发生的事情。 事情說起来還真算得上是军校裡面的独一份。 按事情的本身来說,王神通把教员打成重伤,而且還是拆了直接拆了机甲防护层,严格的說,应该算是蓄意攻击教员了。学院领导原本也打算是按照這個来处理。可問題就来了,学员们都不乐意了。 王神通和施耐德事情,整個学院几乎就沒有不知道的。你施耐德以前把人家王神通打個半死沒事,现在王神通发威了,就要遭处分,這当然不行。更何况,在场的都看得出来,施耐德挡出是下了死手,這就已经不是什么用指导的名义就能敷衍了。 处理了王神通,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也有可能被“指导死”。這個道理,谁都能够想明白,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军校学院示威发生了。 而结果就是,施耐德被调离,王神通处分未定。但是不可争议的是,王神通现在,再次闻名于机甲学院,不過這次不是以“海扁王”的身份,而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