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人 第103节 作者:未知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勾魂使很沒礼貌的一脚踹开了807的房门,对着黑漆漆的房间裡淡声說道:“滚出来,跟新邻居打個招呼!” 第二百一十八章 曾经的院长 我走到807房门前的时候,807房间裡的灯光亮起,一個身着白大褂的老人唉声叹气的从房间裡走出来,愁眉苦脸的看着勾魂使。 “下次敲门行不行?老头子我胆小,禁不起吓唬……” 他的话未說完,我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死死的盯着他,咬着牙沉声說道:“老东西,你是那個狗屁傻缺研究院的人?” 這個老头子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和我之前在上京九道口精神病院见到的那些所谓的研究员们身上穿着的白大褂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這個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头子,我见過他! 父母成亲的婚礼视频之中,他出现過! 并且,在那個婚礼视频之中,他和爷爷相谈甚欢,似乎是那個时候我們江家的贵宾,和其他祝贺我父母成婚之时的宾客略有不同。 被我死死抓住衣领的老家伙,此时满脸胀红挣扎着,力气并不大,跟個普通的老人沒有什么区别,一副缺氧随时会挂掉的模样。 我赶紧松开了手,老头子剧烈的咳嗽几声,大口喘息几下,扶着门框差点坐倒在地。 這么弱嗎? 我皱着眉头看着白大褂老头在那边大喘气,有些不解了,能够住在八楼的人,绝对不可能這么弱的啊! 勾魂使在這個时候轻声說道:“這老家伙体虚气弱,你最好下手轻点,若不然很容易会把他弄死的!”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說道:“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住在八楼的?” “咳咳咳……” 白大褂老头咳嗽了几声,狠狠的瞪着我,吼道:“小子,别把人看扁了,老子以前可是住在九楼的,只不過是不耐烦那些家伙闹腾,所以才搬到楼下来住的……你這眼神是几個意思?不信你就问问你身边的那個鬼东西!” 我疑惑的看向勾魂使,勾魂使轻轻点了点头。 這就让我很震惊了! “凭什么啊?”我下意识的脱口說道。 “就凭老子当年是你爷爷的好友,是你父母的导师,你刚出生的时候,還在老子的身上尿過好几泡尿……” 白大褂老头很傲气的斜眼看着我,哼哼着說道:“重点是,老子曾经是上京九道口精神病院的院长,你爷爷也不過是混了個副院长而已,他一直是跟着老子混的……” 他的這番话,让我的心中升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白大褂老头。 九道口精神病院的院长?就他? 我有些懵愣,怔怔說道:“周鹏给我留下的电脑视频片段提及過,說九道口精神病院的院长很久以前就离开了上京,回你们那個傻缺研究院了,如果你真的是九道口精神病院的院长,怎么可能会在這裡?” 闻言,白大褂老头撇嘴,神色顿时有些黯然了,唏嘘感慨的說道:“這事說来就话长了,总的来說就是一句话,被你爷爷和你父母联手坑了,老头子我被关在這裡很多年喽!” 說完,不等我回应,他直接转身回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小子,大晚上的动静小点,老头子我年龄大了活不了几年了,让我多睡点安稳觉吧!還有,平时沒事别来打搅我,有事最好也别来,最近正在做实验的紧要关头,脾气不太好,当心老子骂娘!” 在他转身回屋关上房门的时候,我朝着他的房间裡瞥了一眼,看到了一些瓶瓶罐罐和很多的仪器,還有曾经在九道口精神病院那边见過的一些玻璃仓……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心中汹涌澎湃,很想直接踹门而入,从那個糟老头子的口中询问一些曾经的事情,這個老家伙既然是九道口精神病院曾经的院长,必然是那個傻缺研究院的高层,他所知道的内幕消息肯定不少。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踹门的时候,身后的勾魂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中所想似的,沙哑說道:“這個老家伙嘴很硬,我也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關於那個研究院的消息,但是他死也不說!” 我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想从他口中得知什么消息?” 勾魂使沉默了一下,轻声說道:“我想知道,那個神秘的研究院是如何抓捕到那些阴司使者的?想知道那個研究院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闻言,我的眸中闪過了一抹异色,轻声问道:“阴司真的出問題了?阴司使者被人当成了猪狗屠戳,阴司大人物都不知所踪,和那個傻缺研究院有关系?那個傻缺研究院怎么可能会有這么大的能力?” 勾魂使的眸中闪過了一抹茫然,轻轻的摇摇头,叹声說道:“我不知道!” 狗东西,你能知道点啥?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勾魂使来到了808的房门前,盯着紧闭的808房门,我下意识的紧握了一下哭丧棍。 那個之前遇到的中年绅士,就住在這個房间裡,看起来很温和的一個家伙,却是這一层中最暴戾的存在,不容我疏忽大意。 礼貌拜访对于那個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绅士不合适,毕竟那家伙之前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很沒礼貌,我自然也不准备跟他虚伪客套了。 一脚踹出,房门被踹开了。 黑漆漆的房间裡,沒有任何的动静,只有一股子腥臭难闻的气味从裡面涌了出来,很是刺鼻辣眼睛的气味,熏的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那個家伙不是說自己有洁癖的嗎?這浓郁的腥臭气味算怎么回事? 我稍微的适应了一下這种浓郁的腥臭气味,皱眉直接走进了房间裡,勾魂使紧随我身后。 进入房间裡之后,我摸到了墙上的开关,直接开灯。 映入眼帘的,是乱糟糟的一幕。 地板、天花板、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看起来像是不久前才留下的,那些血迹還沒有干涸。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猪羊腐烂的尸体,房间裡弄得跟一個脏兮兮的屠宰场似的。 那個身着燕尾服的家伙,看起来挺光鲜亮丽的,沒想到也只不過是驴屎蛋子表面光啊! 来到了卧室,打开灯之后,看到的是墙壁上挂满的诸多猪羊的尸体,并沒有见到那個中年绅士的身影。 他大晚上的出门了? 不可能!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房间裡!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有得选嗎 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确的,能够隐隐感觉到,那個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绅士此时就在卧室裡。 我扫视了一圈墙壁上挂着的那些猪羊的尸体,最终将目光放在了那张大床上面。 他在床底下! “咻咻……” 還未等我开口說什么,身边的勾魂使就动手了。 他的手臂轻轻挥动了一下之后,黝黑的锁链直接朝着那张大床爆射過去,瞬间刺穿了那张大床,直接令那张大床龟裂开来。 唰! 一道身影从龟裂大床下面爆射而出,朝着我這边袭来。 我不闪不避,一步踏出,手中的哭丧棍直接迎了上去。 “噹~” 沉闷宛若撞钟的声音传出,我手中的哭丧棍直接砸在了那道光溜溜的身影上面,将其一棍子抡飞了出去。 那道身影的力量很大,比我的力气大得多,但是哭丧棍砸在他身上的瞬间,他的力量就像是消失了似的,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面。 不仅仅是因为哭丧棍克制了他的力量,還因为刚刚在我抡起哭丧棍的时候,一道微弱的三色光芒从我的手中涌现,直接沒入了哭丧棍之中。 這样的情况,甚至让我身边的勾魂使瞳眸猛地一缩,下意识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脚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古怪了。 我沒有理会勾魂使的那种反应和古怪的眼神,眯着眼睛看着那個被我砸到墙壁上的光溜溜的身影。 它是個什么玩意? 墙壁龟裂凹陷一大片,那個被我砸飞的家伙,全身光秃秃的沒有一根毛。它的身上,遍布了无数的疤痕,身躯像是打了无数的补丁重新缝合過似的。 沒有眼睛鼻子等器官,只有一张血盆大口,满口锋利獠牙呲着,很是凶狠怪异的模样。 “這是個什么东西?” 我皱眉看向身边的勾魂使,說道:“住在這個房间的家伙,不是那個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绅士嗎?” 勾魂使移开了看向我的古怪眼神,盯着那個凶狠呲牙的家伙,沙哑生硬的說道:“你說的那個中年绅士,就是它!奇怪了,它像是受了不轻的伤,若不然的话不可能這么弱的!” 闻言,我愣住了。 看着那個呲牙咧嘴的光秃秃的玩意,怎么都沒办法和之前那個身着燕尾服一脸温和的中年绅士联想到一起去。 至于勾魂使所說的它受伤了,应该是之前我用三生石的光芒毁掉它的手杖之时,让它受了一些影响吧? 看着它身上的那道道狰狞的疤痕,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古怪的情绪。 母亲当年是因为啥才会下狠手把這家伙抽筋扒皮分尸的? 仅仅是因为這個家伙的几根筋编织的手串能够掩盖一個人的相貌气质的缘故? 嗯,应该不会這么简单! 在我脑袋裡胡思乱想的时候,勾魂使又出手了,一根黝黑的锁链探出,不過不是攻击那個家伙,而是卷起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具死猪,直接扔到了那個家伙的面前。 “穿上衣服說话!” 勾魂使生硬冷淡的說道:“你现在的這模样太恶心了!” 勾魂使的這番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当看到接下来的一幕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我见识太少了! 那個光秃秃的家伙,身影一闪直接钻进了那扇猪肉之中,紧跟着那扇猪肉上面闪過了一道幽芒,猪肉消失,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绅士出现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就是所谓的穿上衣服? 他娘的,我今晚真的是开了眼了啊! 中年绅士活动了一下四肢,一只手掌還是呈现灰白石头的颜色,能够稍微的动弹一下手指了,不過却显得很僵硬不够灵活。 他面容温和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面无表情的勾魂使,轻声說道:“你俩要是联手的话,确实能够干掉我,不過如果我拼死反击的话,說不定会给你俩带来一些麻烦,尤其是你……” 中年绅士看向勾魂使,虽然仍旧是温和的模样,但是语气有点冷的說道:“拼死让你再回到浑浑噩噩的状态,我還是有点把握的!” 勾魂使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年绅士,淡声說道:“以前的你,可不敢這么对我說话的啊!” 闻言,中年绅士微笑着回应道:“以前的你,也不会像现在這样甘心成为别人的走狗……時間会改变一個人,人都是会变的啊!” 勾魂使摇摇头,說道:“人都是会变的沒错,不過你我都不算是人,這话从你口中說出来就有些恶心了!” 中年绅士不再搭理勾魂使,转头看向我這边,眸中闪過了一抹复杂之色,轻叹着說道:“之前只不過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而已,不至于大晚上的带着這個家伙過来找我的麻烦吧?我已经說過了,那個手串我暂时不要了,先放在你女人那边就是了,我暂时也不会离开房间了,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