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冰层裡的黑影
我提出了這個建议,眼下的這個推断合情合理,所以众人沒有异议,便顺着不冻水之间的狭窄小道往前走。
雷子在這個时候也是频频回头,估摸着是担心那個青面白眼的光头会跟上来,一边儿看,一边儿对我說:“有道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說奇怪不奇怪,为什么咱们就看见了哪個青面白眼的鬼魂,沒有见到尸体呢?”
王叔背着黑狱龙刀走在他的前面,听着雷子說完,他忽然开口,夹杂着一些冰冷的气息說道:“恐怕那個不是什么鬼魂,应该是一段留影。”王叔的這话引也起了我們所有人的兴趣,他也是第一次来這裡,又沒见過,只是听我們描述過而已,怎么這么有信心?
我不由的问道:“王叔,你刚刚說的留影,是個什么意思?”
王叔想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說:“有一种玩具,嗯……是成年人的一种玩具,把人放在一個很暗的地方,周围放冰块或者镜子,在一定微光后,忽然打上强光,会使得人的影子,在冰块和镜子上会留存一段時間,当然,一般只有几秒,或者十几秒罢了,不会停留的太久,這個停留的這么久,到不像是留影,而像是一個人”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說道:“我好像也听說過這么個东西,是一种光学游戏。不過那种影子最多也就留十几秒左右,我們刚才看见的那個人,绝对不是什么影子”
倒是雷子似乎不赞成王叔的观点,但也沒有反驳。我对于王叔的說法也不太认同,原因就像雷子所說的,那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個留存下来的影子。
到是王叔的這种肯定状态,让我觉得挺奇怪的。一边儿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三人一边儿在不冻水狭窄的冰道中穿梭。這個冰川溶洞非常大,走了足足十来分钟,手电光的尽头处,都依旧是一片一片的不冻水,仿佛无穷无尽一样。
接下来的路程裡,我們一直沒有遇到什么危险。连之前那個青面白眼的鬼怪也沒有在出现過。冰川墓穴中一片死寂,只是偶尔能听到一些上方冰洞顶部低落的水声。
就在這时,我的目光猛然瞟见脚下踩着的水面裡有一個倒影,在此除了我們這一行人,倒影中赫然還有一颗獠牙外露的硕大头颅!那头颅的倒影映在平静的不冻水上,一切都显得清清楚楚,那一对血红色的眼珠子,宛如鸽子蛋大小,赫然正盯着我們!
我立刻意识到,在我們头上的冰洞顶部有活着的东西,而我有血妖瞳术在身,早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巨大的四足爬行动物,于是立刻大喊一声:“小心!”紧接着,手裡的阴阳阵灵剑猛然往上一指,射出了一道剑气。
冰川溶洞内部高矮不一,而我們此刻在墓穴的洞顶,离我們不過四五米远,比起刚刚我們几個人进入时的广阔,此刻却显得低矮无比。
而我這一声大叫,让众人都齐刷刷止住了脚步,雷子更是瞬间拿出了曹毫之剑,孤狼也端起了突击步枪戒备。此刻,孤狼的突击步枪下带着的灯光闪动着,那明亮的灯光往上一照,几人顺间瞧清楚了潜伏在我們头顶的东西。
那只巨大的四角动物,它身披棕红色硬甲,身形酷似沙漠大蜥蜴,呲牙咧嘴,双眼泛着红光,从头到尾的体长大概有七米左右,浑身那恐怖的肌肉隆起,看的孤狼和雷子两人不寒而栗。
而此刻,众人也是数盏灯光照一起照去,這巨大的四角动物却并沒有丝毫的反应,我凝目仔细一看,我不由得大为惊异,因为眼前的這东西不是個活的,而是被冰封在玄冰层裡面的。
它此刻的样子,是還保持着扑食的姿态,巨大的身躯,看样子凶猛异常,此刻被冻在玄冰中却栩栩如生。
雷子惊叹道:“這大家伙是個什么东西?看着也太恐怖了”
王叔看了這個古生物一眼,淡淡的說道:“這应该是一只冰川时期的古生物,我們现在深入玄冰层三十米以下,现在所处的地质层,至少也有几百万年。”
這时,雷子又指着远处說:“哪边儿也有。”我朝着雷子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個灯光照射的冰层之中,赫然也冰封着一些古生物。有大的也有小的,且千奇百怪,仿佛是从古生物的歷史书中走出来似的。众人不由的发出了惊叹,沒想到在這個天然的冰川深处,居然還保留了如此多的生命遗体。
這裡沒有丝毫的人工雕琢痕迹,显然是這块地方,這個墓主人当年沒有让人进行加工,或许是出于敬畏的心理,也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這地方就像一個古生物动物园似的,這裡的情况很好,沒有受到任何破坏。
我們一边往前走,一边儿观察着顶部冰冻的各种生物,纷纷推测百万年前究竟发生過什么,墓主人他们那些人,第一次看到這些东西,又是什么感觉呢?
雷子正在惊叹之中,忽然,在前面的冰层之中,有一個东西引起了雷子的注意。那东西影影约约像是一個人影儿,由于被冰冻的比较深,因此一时也看不清。
再凑近了瞧了瞧,這果然是一個人,不過却是脚朝下,因此我們站在他的正下方,一抬头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脚底。
這时候雷子忽然惊呼一声:“我艹,是孤狼,她怎么被冰封在裡面了。”
我也顿时一惊說:“雷子,你是不是认错了,這冰冻的那么深,就一個黑影,你怎么說這是孤狼呢?”
雷子摇着头有些神经质說道:“我不会看错的,那個肯定是他,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看着雷子慌乱而笃定的神情,我不禁想:“难道這個冰层裡夹着的人,真的是孤狼嗎?一個大活人怎么会跑到冰裡面去?”我直接动用了血色妖瞳查看,我的妖瞳隐隐的带着一丝红光,穿透了冰层,看到了冰块内部被冰封的人,果然是所說的孤狼。
這真的是孤狼在裡面,我艹的,這怎么回事,他是怎么被冰封进去的,快救人啊。
王叔闻言,黑狱龙刀在手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猛然把黑狱龙刀笔直的朝着上方的冰层掷去。王叔的這一下子,力道和准头都非同小可,我和雷子眼前一花,只觉得一道笔直的银光掠過眼前,紧随而至的银光击中了顶部的玄冰。
只听砰的一声响,刀被反弹回来,王叔伸出手一把抓住,将刀重新掌控在手中,盯着玄冰层上那一道白痕,脸色也是一遍道:“這上的冰块很硬,是玄冰,這东西不可能在瞬间形成。”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冰层深处人形的黑影并非孤狼呢?有沒有可能是某個原始人?
我于是便道:“這冰层既然砸不破,咱们還是先离开這裡在想办法”
這不冻水之间的冰道過于狭窄,稍不注意便会踩滑跌倒,在這寒冷彻骨的冰洞中,弄湿了衣物鞋袜,可不是一件小事,众人继续往前行走,时不时也会看到一些被冰封的古怪动物,只是越往前走,数量便越稀少。
這时,不冻水终于到了尽头,尽头处的冰壁上,形成了无数蜂窝巢一样的冰洞,大大小小的冰洞,布满了头顶、左右以及正前方。
我心中一沉,心說:完了,我最担心的事情還是出现了。蛛網状原始冰洞,号称‘天然的迷宫’這下子该怎么走?
這些冰洞粗略估计一眼,也有好几千個,大部分都能容人通過,我們该選擇哪個洞口?這要是钻进去,一個不留神,就会迷失在蛛網一样的结构中,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
难怪那個冰块形成的墓碑上敢写着欢迎光临呢,合着還有這么一道天然屏障在,就算是最厉害的地质学家到這儿,恐怕也是束手无策了。
我們三個面面相觑,不得不停下脚步,雷子說:“我看吧,就眼前這情况,我們只有一條路。”
我恩了一声,轻声道:“什么?你有什么办法嗎?有好的办法就說出来,咱们一起探讨一下,看是否可行”
“沒啥好的办法,只能一條一條的试,好了,咱们该吃饭的吃饭,该休息的休憩”
我踹了他一脚,說:“我擦的,你咋就知道吃呢,你才吃完多久啊,要吃饭你自己做去,顺便给我做点吃的,我好在這裡观看一会儿”
雷子捂着被我踢了的屁股,嘴裡直嘟囔骂我,走到那一個個冰洞前闲逛,东瞅瞅西看看,忽然间,豆腐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顶部一些洞口,对我和王叔說:“小林子,王叔,你们說刚才那個冻在冰层裡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孤狼,如果不是孤狼,那么孤狼有沒有可能是顺着這些通道爬进去的?”
他說完這句话后立刻激动起来道:“我猜一定是這样的,我們一定要救出孤狼。”
如果之前雷子的說法,在我看来是完全不成立的话,那么现在,看着眼前這些四通八达的天然冰洞,我還真的有一些怀疑,孤狼是不是顺着某一條冰洞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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