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天有三门 作者:未知 方空提到方血云的时候,我才想起了身上的那么铜片。 随即拿了出来询问方空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方血云告诉我這是钥匙。 方空接過我手中的铜片看了看,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道:“血云那孩子天生短命。” “但却天赋极高,从他出生开始,族长其实就知晓。” “但有些事情,還必须他来进行。” 方空說着紧紧的把铜片窝在了手心处反问我道:“你知道为什么方血云的死,我們方家并沒有太大的反应嗎?” 我看着一脸淡定的方空摇了摇头。 方空嘴角一扬道:“因为血云那孩子不死,我們方家必遭大难!” “当然這跟你并无任何的关系,只是因为血云的出生有点不同寻常。” 說着方空把青铜残片往空中這么轻轻一抛。 单手朝着青铜残片這么一点. 那青铜残片便缓缓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但是,在半空之中出现了一個三维立体的虚影。 這個虚影出现的时候,直接给我吓了一條。 因为這個虚影是一扇门。 一闪通体赤红色的大门。 大门之上雕刻着很多繁杂的花纹,以及很多我看不懂的图腾。 這個大门的造型与我在那时空漩涡之中所看到的巨大青铜门有很大的类似。 但却不一样,這扇虚影的大门通红,给人一种十分妖异的感觉。 就好比這扇大门是通往九幽地府的大门一样。 而那沒青铜残片却是在正中央的地方缓缓的漂浮着。 這個虚影只是出现了有几個呼吸的時間。 而方空也把青铜残片重新取了回来。 “看到了吧,這枚残片是血云出生之时就握在手中的!” “但却有一段時間给弄丢了,为什么丢的不清楚,如何丢的也不清楚。” “但是他出生的时候,天空出现了异响,而异响便是你刚才看到的场景那般……” “只是在当时,比投射出来的虚影给为的震撼人心罢了……” “我們方家举全族之力才勉强的掩盖住了這种天地异响,但還是有部分人通過秘法看到了……” “当时,族长就說了這么一句话……!” “這孩子出生在這個时候,不是方家为此子挡灾,便是此子为方家挡劫……” 方空說完,又问我:“你感觉那扇大门像什么?” 我直言不讳的說道:“像天门!只是它是红色的。” 方空点了点头道:“沒错,虽然這天门从来沒有人真正的看见過,但它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你们棺山派寻找八重聚宝涵,是为了推开天门,踏上长生路。” “但从来沒有人告诉過你,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几扇天门?” 方空的言语使得我浑身猛的一颤。 随即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扇天门,与我們棺山派要推开的天门不是一扇?” 方空摇头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你爷爷曾经猜测,這天门的确存在,只是不是一扇,而是三扇。” “三扇天门通往三处不同的地方,但无一例外,不管那一扇天门被打开,都能让人获得很长的悠久寿命……!” “這也是天空之城上面那些人,对八重聚宝涵不怎么上心的缘故。” “否则,光凭借你们观山派,想要真正抗衡整個隐世万族,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 “你可知,为何天星五子要不遗余力的与龙族开战嗎?” “其实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找到了开启第三扇天门的契机,或者說他们知晓了如何让第三扇天门现世的方法……” “而需要龙源之气,甚至是应龙传承的天门,被他们称之为龙门……!” 方空在刚开始說话的时候,我還能接上一两句。 但随着方空跟我說的事情越来越玄妙的时候,我一個字都沒有接。 我就像一個孩童一般在十分认真的听方空在讲故事。 从方空的话中,我得到了几個消息。 這個消息真假未知,因为全都是爷爷的一些猜想,随后才說给方空听的。 而方空不過是把爷爷的话,加以自己的理解传达给了我。 首先有一点应该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我們棺山派需要推开的天门,并不是唯一的。 這点,有了方血云的青铜残片就可以进行佐证了。 而天空之城的种种行为,也全部都透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這也能引起无限的遐想。 天有三门之法,也是爷爷提出来的。 青铜,血红,金光 三种天门所代表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具体是不是這样的根本不清楚。 這也是爷爷为什么要进入域外战场的其中一個原因。 只要我的镇棺尺,成功升级为镇冥尺。 那么我就只剩下了完整版的通天圣光,以及那传說中至高无上的打神鞭。 八重聚宝涵的八种东西,我就全部具备了。 到时候只需要通過某种特定的阵法结界,便能寻找道真正的八重聚宝涵。 从而启动封神台,使得天门降世。 到那個时候,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方空說完之后转头看着我道:“我跟你說了這么多,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轻笑了一声道:“我该如何說呢?” 方空一摊手道:“畅所欲言,這不就是在闲聊嗎?” “或许,你爷爷的猜想并不对呢?” “反正在你爷爷跟我說這些猜想之前,我是肯定不相信這什么天有几门的事情。” “上古封神之后,绝地天通,世上再无仙神之类。” “就连当初最为简单的长生,都成为了一种无尽的奢望。” 我想了下,便說出了我自己的想法。 “我其实并沒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感觉自己很是渺小。” “面对你說的這些,我目前暂时只能做仰望的态度,去看待你說的事情。” “如果哪一天,我能俯视着看你說的刚才那些事情的话,那么我想一切就会显而易见了。” 我的话,不禁让方空哑然失笑起来。 他呵呵两声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這世界上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就连那早就飞升离开的女娲,伏羲,大神,他们也不敢說早就站在那种高度看世界了。” 我耸了耸肩膀道:“不是你让我說的嗎?” “刚才那话就是我心中最直白,也是最为直观的想法。” “甚至說句更为狂妄的话,我根本无需以远古大神为榜样,我完全可以超远远古。” 說实话,這些话,放在以前我是无论如何不敢說的。 因为我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 现在說這话完全是因为刚才那些事情,的确让我对整個世界有了更为全面的世界观。 這才是让我說出這话的契机所在。 似乎方空也沒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口出狂言。’ 在我說完這句话的时候,怔怔的看了我好长時間。 最后才冲着我重重的点头道:“你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說别的,就凭借你刚才那番话,整個隐世都沒有几個人敢如此大胆。” 我呵呵一笑,心中则是沒有觉的有什么。 這不過是隐世中人对神灵的敬畏导致的。 我最起码還在现世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呢。 什么神灵不神灵的。 一旦一朝一日我的修为达到一定境界。 我的寿命能无限延长之后,我便是人们眼中的神灵。 我从长石凳子上站了起来,冲着方空抱拳深深一拜道:“方空前辈,我似乎明白你为何以這种方式来进行言传身教了。” 方空微微抬头看着我道:“哦,你明白什么了。說来我听听?” 我嘴角轻扬,学着方空的话道:“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方空伸出手点了我一下,随即便把那青铜残片甩到了我的手中。 同时跟着說道:“你小子!”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自己的镇棺尺什么样了嗎?” “今天我能跟你讲的都跟你讲過了。” “不能跟你讲的也跟你讲了。” “你现在可以去找官老了,或许你能从他口中得到你真正想要知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