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她根本就不是人 作者:未知 当然我并沒有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在做棺材之前,我用边角料给自己做了個斗法用的小型棺材。 這個秘法我从那本《棺山秘闻》上大致浏览過。 虽沒有来得及仔细去看,便遗落悬崖,但我有行尸之术加以变通一下,自然不惧。 我从胖子哪裡要来了不死神树的血水,随后把打造好的棺材给扔了进去,浸泡。 這檀木棺材遇见了不死神树的血水,竟然进行了吸收,這是我所预料之外的。 胖子因此着急的不行,說這等神物,可不能让我给糟蹋了。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把我的棺材给捞了起来,剩下的他则是重新倒进了自己的水壶之中。 看着那浑身已经变成了猩红之色的檀木棺材,我笑了笑,随后便把那根头发,连带着写着那女人名字的黄纸扔进了棺材之中,然后合上了盖子! 這种方式我在官京的时候,对吴刚用過,但那只是小小的惩戒一番,而這次对付徐梅可不仅仅如此了! 我本以为,徐梅会選擇在她的院子当中进行這长生祭祀。 沒想到她居然狂妄到,直接在义庄开始进行這所谓的长生祭祀。 我這几天几乎彻夜未眠,身体早已经透支,胖子把镜子怼到我的面前:“阳哥,你在不去睡觉,可真的压要猝死了!” 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双眼睛仿若滴血一般,甚至比晚上的冷月如的眼睛都要红。 我揉了揉眉心道:“行吧,這裡就先交给你们了,胖子我安排你的事情,你记得办!”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楼上的卧室当中,衣服鞋袜全都沒脱,直接便躺在了床上,双眼一闭一切便的索然无味起来。 我感觉,我才刚刚睡下,胖子便把我给晃醒了。 “阳哥,阳哥,赶紧的,那婆娘动手了,现在已经有镇子上的人发现了那边的情况……!” “呃!” 我只感觉我的头疼欲裂,好不容易睡着,就被胖子给摇晃醒了。 我皱眉头问道:“现在几点了?” 胖子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刚過夜裡十二点!” “我睡了那么长時間嗎?”我诧异的问道。 我记的我是傍晚黄昏时刻睡的,這么說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我都睡了五六個小时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這些事情的时候,我站起来,跑到脸盆的地方,洗了把脸,便跟着胖子下了楼。 当我下楼的时候,冷月如,幺妹,阿大王以及阿福阿杰,還有两位生面孔! 阿福阿杰他们四人已经把棺材抬了起来,一副随时出殡的样子。 我一看這阵仗显然是,胖子与冷月如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便问阿大王:“大爷,镇上那边?” 阿大王抽了口旱烟,哼了一声道:“镇上那群王八羔子,晚上就想過来闹,但被我给怼了回去,最后這胖娃子說,谁想来,谁来,今天你会把這事给解决了,我就让他们都去了阿农的院子!” 闻言,我点头有问了胖子一遍道:“都准备好了?” 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搞定了,保证那臭娘们死的透透的。” 我本想训斥胖子几声,告诉她我們這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救人。 但转念一下,其实也大可不必,這徐梅,如果真的用那邪术害人,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给玩死。 就這样,我与阿大王,胖子走在最前面,后面便是阿福,阿杰他们四個人所抬的夜游,双人棺木了。 冷月如带着幺妹走在了最后面,在路上的时候,我依然能时不时的听到幺妹的啜泣声。 “哎,看来這幺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胖子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而我则是更加的无奈,因为在何老的遗书上面明确的告知了我他藏起来的几根金條。 以及把幺妹托付给我,让我代为照顾的打算。 当然金條的事情,我现在還沒有告诉胖子,等真的离开的时候,再通知他也不迟。 当我們抬着棺材来到义庄门口的时候,镇上围观之人,纷纷裂开了一條通道。 其中還有人說:“這阿家媳妇,怎么想变了個人一样,哪有把自己儿子栓在柱子上的?” “你看她那穿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寡妇,更像是一位大祭司……!” “你们知道什么,我前两天還看到他们家院子裡传来小阿宝的惨叫呢,我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详……” “就是,就是,咱们镇子上好像就是从這個女人来到之后,才一一出事的吧?” 众人是议论纷纷,但也有人唱反调的。 “什么嗎,人家死了人,你们居然還落井下石,你们都是什么心态啊,在網上你们都是那种典型的喷子,杠精。” 一個青年男子的声音响起,直接带动了其他人的反驳之声。 “就是,就是,我看阿家嫂子就已经够命苦的了,你们居然這么对她,我看明明是那两個江湖术士搞的鬼。” “就是,我可是听說,阿泰好像也死了呢……” 胖子這人脾气暴躁,本想回怼回去呢,被我给直接拉住了。 這個时候,轮不到我們表演。 我們把棺材放在了大门口的位置,阿人王直接提着烟杆走进去。 “都给我闭嘴,我不管你们是几大队的,還是男镇北镇的,今天处理的是我僰人一族纯血统之人。” 阿人王的气势非常的足,纵然已经是上了年纪,但這挺起腰杆喊话還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见四周的人都不在說话了,阿人王继续道:“我阿人王,虽被阿农给除名,但名字可去,血脉却断不了!” 說着阿人王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正对面的徐梅身上。 此时的徐梅身上穿着一件一半黑,一半谢红色的长袍。 她此时還画着妆容,只是這妆容并不漂亮,就如同殡仪馆中给死人画的那样。 他的手中拿着一哥小坛子,左右两边摆放着阿农以及他儿子的尸体。 而徐梅的儿子则是在徐梅的手边,满脸痛苦的挣扎着,但双手被绑在了后面,挣扎只是成为了徒劳。 阿大王看着眼前扮相怪异的徐梅冷声道:“我从小一双眼睛就与常人不一样,這大家有目共睹,我早就說過這女人不详,但从来沒說過,這女人为何不详。” “大家想知道为什么嘛?” “阿达,为啥子嘛?你倒是跟族人们說說啊……”一旁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妇女的声音。 紧接着很多人都纷纷张口问为什么。 阿人王伸手一指徐梅道:“因为她跟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