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你爷爷是你爷爷嗎 作者:未知 三派九门指的是,阴人圈中几個比较扎堆的组织。 北派指的是,以吴念生为首的吴家。 号称八面佛爷,八种神通,扬名整個阴人圈。 南派指的是,以陈野为首的陈家。 灯芯的掌管者,一座琉璃盏,一切魑魅魍魉纷纷避之不及! 而還有一大派则是捉鬼天师茅山一派。 三大符篆门派之一,擅长捉鬼除妖,画符驱灵。 至于剩下九门,分别是各职业相互聚集,以其一人为首的九门。 不管什么派别,在阴人圈中大多数都统称风水师! 胖子的话不假,吴老爷子虽算不上壮年,但也不至于早早的退位让贤! 见胖子执意要走,我对胖子道:“二叔呢?二叔說他去哪裡了嗎?” “二叔他人,早就不在官京了,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侠客般的人物,四海为家,浪迹天涯,指不定又找那個老相好去了呢!” “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了声,差点沒被嘴裡的烟给呛死。 “有你這么說二叔的嗎?” “那又怎么样,多正常啊,咱们又沒二婶,或者說,咱们有很多二婶,只不過咱们都沒见過罢了!” 說道這,胖子冲我挥了挥手道:“哎,不說了,不說了,我走了啊,有忙不了的活记的找我,有我在,你也不至于丢了你们棺山派的面子是吧?” “去死吧!” 我笑骂道:“现在我棺山派,可不是一個人了,還用的着你……!” “也是,****,好不快活啊……” 胖子就算是走了,也不忘把声音传回来。 我笑呵呵的看着胖子远去的身影,刚一转身便看到冷月如正靠在楼梯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呢。 “我去,你走路怎么沒声音呢?” 說着我蹲下了身子,一手在空中挥舞着,一边嘴中喊道:“阳阳魂来吧,阳阳魂来吧!” “揪揪耳朵垂,魂来了……” “揪揪耳朵垂,魂来了……” “噗……” 我刚给自己叫完魂,就发现冷月如直接笑出了声。 “喂,你笑什么?” “我给自己叫魂怎么了?我小时候被吓到了都是這么叫的……真的很管用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冷月如笑的更厉害了,花枝招展的样子煞是开心。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笑的那么的开心,足足笑了有十多秒的時間。 我就這么看着她笑,等她不笑了,发现我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时候,脸竟然红了。 “那個,幺妹說她有些饿了……” 我一看表,好家伙,竟然不知不觉都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我把手机往兜裡一踹道:“喊幺妹下来,我带你们去吃海底捞……!” 一顿饭其实也沒吃多少時間,七点出发的,晚上九点就回来了。 我先是上楼拿了床被子,随后下楼把被子直接扔到了棺材之中,今天晚上,這就是我的床了。 冷月如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看我的动作這么熟练,轻声道:“看你动作這么熟练,看来从小就开始睡了?” 我铺好床后,身体靠在棺材上,给自己点了跟烟道:“其实也步算是很小吧,从我十三岁正式跟爷爷学艺的时候,才开始睡的,爷爷說我的丙气有些弱,必须要睡够一定的棺材才行!” 說完之后,我反问道:“难道你们九龙秘卫不是?” 冷月如道:“不是,我們白天很少出来活动的,大多都是晚上。” “虽然我不睡棺材,但我经常晚上睡在坟地……” 冷月如一边說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我這双招子眼,并非天生的,而是在某一次睡過坟地之后,便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我去,那么神奇的嗎?這玩意跟阴阳眼有的一拼了!” 后者却摇了摇头,天生阴阳眼的人,這辈子都不可能活過二十岁的。 因看到的东西太多,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承受不住。 我点了点头,沒有反驳对方! 因为我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并且我還知道,能用手段看到脏东西的职业有很多。 但天生阴阳眼的,我在阴人圈中听都沒听說過! 因为就像冷月如說的那样,天生阴阳眼的人,根本活不過二十岁。 修道? 进入阴人圈? 那样不過是会加速死亡而已! 聊了一会儿,我问冷月如道:“你還不睡觉嗎?” 冷月如沉默了! 她一沉默,我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還以为是我那句话說错了呢,便问她怎么了。 后者過了好久才冲我露出了一抹很是苦涩的笑容道:“听胖子說,你爷爷也是棺山太保?”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可冷月如接下来的话,则是让我郁闷了好久。 她說:“你爷爷真的是你爷爷嗎?” 我……! 這话說的! 我爷爷不是我爷爷,难道是你爷爷? 這是我心中所想,并沒有张嘴說出来。 而是问道:“你這话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我看到你爷爷的遗像了,感觉你俩不太像……!” 我呵呵一笑道:“都這么說,但我爸跟我爷爷长的像啊,就跟照片上一样一样的,我跟我妈长的像!” “原来是這样,但是,你难道不知道咱们棺山一派是不允许祖传的嗎?” 冷月如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我知道棺山太保是不允许祖传的,沒想到九龙秘卫也是,难道棺山一派的职业都不允许祖传? 看冷月如這话头的意思,就是這样了。 对此我只好耸了耸肩膀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让我跟着他学习棺山术,继承他老人家的手艺。” “但爷爷跟我說過,他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哪怕整個江湖都不允许我爷爷把棺山太保的名号传承给我,但他老人家還是這么做了。” “因为他老人家跟我說,我們棺山一脉是否能从我這裡发扬光大,就是要看命了……” “真是個疯子!” 冷月如的话,让我半天沒有反应過来。 等我反应過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他那一闪而過的背影了。 对此我也沒想那么多,關於爷爷为什么宁愿得罪整個阴人圈也要把棺山太保的名号传给我。 以及父亲为什么会因为爷爷的决定如此的排斥他,甚至直到爷爷死父亲才露面。 這些事情,我不是沒有想過,但如今已经這样了,我還能怎么办? 倒不是說走一步看一步,而是我的道行,我的阅历,我的经验,以及我在阴人圈中的地位,都不允许我接触這高层面的辛秘。 關於這一点,我从小就知道,所以我现在只能選擇什么都不知道,本来我也知道的不多! 就這样,怀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复杂心情,在棺中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给惊醒。 当我猛然间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赤红色的双眼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唔!” 我刚要說话,我的嘴巴便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冷月如的手很滑,也很香,我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后者冲我眨了眨眼睛,缓缓的松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