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职业劫匪 作者:未知 另外两個张奇峰的铁杆跟班,几步赶到车前,想要阻止刘枫离开。刘枫依旧沒有客气,一脚一個,都送出老远,再想起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欧子厚实在沒有想到,刘枫的反应会如此剧烈,這個小子,居然敢动手?那可是省委省zhèng fǔ下派的工作组,不管张奇峰做事有多离谱,他的身份摆在那裡。這在過去,那就是钦差大臣! 尽管這大臣的级别有点低,只是白山省下派,但那也毕竟是上面下来的呀!更何况,刘枫還是被怀疑对象,做出如此事情,难道他不想干了么?看来,這個刘枫的存在,实在是一大变数,事情有点向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刘枫冷冷的看向其他的人,再无一人敢于阻拦,拍拍手,掸掸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尘土。回头扫一眼zhèng fǔ办公室门口一脸震惊的欧子厚,潇洒的返身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刘枫沒有走公路,而是選擇了从北蒙草原上横穿,他想体验一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观。刘枫倒是很快就享受到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他可是不知道,临行前那一顿拳脚,掀起了轩然大波! 此刻,刘枫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投身于大自然,呼吸着zì yóu自在的空气,享受着阳光月影。刘枫驾驶着jeep2020,放开心胸,徜徉于沙漠与草原之间,欣赏着辽阔的大草原,无边的黄沙,高远的蓝天,忽然发现,原来人是如此的渺小! 在這天地间,仿佛只是一粒微尘,那无拘无束的风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那枯荣罔替的小草才是最幸福的!那沙漠中的砾石才是最幸福的!還有那变幻莫测的白云,zì yóu自在的雄鹰,乃至夜晚天上闪烁的星辰--- 刘枫一路行来,随遇而安,总是能找到牧人的毡房。在一個十几個毡房组成的小型牧民聚集地,刘枫有幸参加了牧民们的篝火晚宴,再度成为牧民尊贵的客人。 和牧人坐在篝火旁,吃上一口烤羊肉,喝上一碗马**酒,天南海北的聊着。随着晚宴渐入高cháo,一個個年轻人走向前面的空地,跳起来欢快的舞蹈,還有一位女孩,放声高歌! 看着牧人那种原始却又奔放的舞蹈,耳边听着牧民人家少女空旷悠远的歌声,還有马头琴低沉粗犷的伴奏,還沒有喝几碗酒,刘枫就已经醉了! 這是一群无忧无虑的人,他们活的zì yóu自在,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沒有那么多的羁绊!這该是多么幸福的人生! 好几次,刘枫都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梦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如果陈洁不是把和自己的恋情当成是一场游戏,也许,自己现在還呆在舒适的教室。 每天面对着一群地方大员,闲暇时,为参政院政策调研室写上两篇文章,哈哈,未尝不是一种生活! 每当這时,刘枫就会想起单于乡村民渴望的眼神,邓华面临退学的窘境,刘忻那双寒风中赤 裸的小脚---一次次的矛盾,一次次的纠结,反倒是明确了刘枫追求的目标! 是的,沒有追根究底的扪心自问,沒有一次次的自我辩论,沒有一次次的内心挣扎,也就沒有人知道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很多时候,认清自心才是最难的!這個草原之夜,刘枫终于走向成熟! 每一次离开,刘枫都会想要留下饭钱,每一次都被好客的主人拒绝,往往会闹個半红脸。于是,我們的富翁刘枫先生,就這样一路白吃,驾车走到了快要出草原的时候,突然悲哀的发现,沒油了! 现在刘枫就像祥林嫂,一次次的埋怨自己,咋就沒注意油表捏?回头一定要改装厂的老板,为自己的爱车装上油量报jǐng系统,這也太遭罪了!刘枫一直跋涉了小半夜,走出三四十裡,才找到一個小镇。 刘枫感到幸运的是,一进镇子,就有人上前打招呼:“嗨,伙计,是车子抛锚了吧?怎么样,需要拖车嗎?价格公道合理!” 镇上居然可以有人帮助拖车?刘枫很开心,虽然价钱贵了点,短短的二十来公裡,要价五百!刘枫沒有讲价,也沒有讲价的余地,爽快的同意对方要价。却不需要拖车,只要把二百二十五升柴油味自己送到车上,就可以了。 拖车的人相当热情,一下子跑出来四個人,四個身强力壮的棒小伙。由于刘枫的坚持,五桶柴油共计二百五十升,被装上了這台陈旧的皮卡。還好,是皮卡,双排座让五個人乘坐,并不算如何拥挤。 刘枫人畜无害的坐在后排,两個壮汉的中间,笑眯眯的回答汉子们提出的所有問題,一直到达车前。看到刘枫破旧的jeep2020,壮汉们很是失望,就這车的主人還装什么款爷? “小子,你是把钱和车留下自己走呢,還是要哥几個送你?”司机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后视镜中的刘枫。 刘枫灿烂的一笑:“几位大哥,這已经送到地方了,非常感谢!” 刘枫暗自纳罕,是不是自己的模样太過老实了,咋就总能遇上這样的家伙?又是這样沒有技术含量的暴力犯罪!有创意了吧? 刘枫右手边的壮汉麻利的从座位下面摸出一把尖刀,看那熟练的动作,怕是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哈哈哈,小子,你的确到地方了,不用谢,五哥会给你一個痛快滴!省得大兄弟痛苦!” 刘枫忽然想起了白露的表哥,還真是六月债還地快呀! “老五,拉下车再干活!”司机一皱眉头,骂道,“王八蛋,上次就是你,闹得一车血呼的,你也不拾掇!老子回家让你二嫂好一顿骂!” “嘿嘿,老二净事!”老五說着打开车门,伸手就要拽刘枫,嘴裡也不闲着:“上次不是给你多分东西做补偿了么,咋還沒玩沒了的墨迹捏!” 刘枫确定,這是一群职业劫匪,仗着小镇守在大草原的出口,又是山高皇帝远的偏僻小镇,不知道有多少人遇害!刘枫想到這,心裡拿定主意,施施然伸了個懒腰,躲开老五的手,慢吞吞的下了车。 “各位,咱们先把油加满好么?我都累死了,還想晚饭前赶回燕京城呢!” 這小子不会是傻子吧?车上车下的几個人都看着刘枫,那眼神,就像看向一個死人!副驾驶位子上的那位,yīn笑着下得车来,說道:“放心吧,大兄弟!以后你再也不会感觉到累了!” 司机下车来到jeep2020 跟前,“我擦!” 他越看越是惊讶,這還是jeep2020嗎?這简直就是一台装甲车呀!司机猛然一惊,能够开上這车的主,怕是--- 刘枫似乎一点沒有危机到来的觉悟,一脸的沾沾自喜:“大哥,我那车不错吧?” 老五哪有那個耐心和刘枫唠叨,伸手就来抓刘枫的衣领,另一手中的尖刀顺势刺向刘枫的软肋,很是熟练!刘枫身子微微一侧,非常自然的躲开這致命一刀! 伸手叼住老五的手腕,往外一掰,老五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顺着力道歪過去!只是,刘枫动手,向来下手无情!還沒等老五反应過来,就听“咔吧”一声。 “啊啊啊!”老五瞪大眼睛,声嘶力竭的嚎叫起来!再看那支握刀的手臂,一截惨白sè的断骨,从皮肉中支出来!這還不算,刘枫一個漂亮的谭腿。 老五的右腿瞬间以一個怪异的姿势,斜在那裡,整個人也飞出数米远,再也沒有发出任何声音!這一连串的动作,副驾驶那位看的眼花缭乱,张大着嘴巴,一缕口涎流下来犹自不知。 這位還是非常幸福的,刘枫简单的一個肘击,那家伙闷哼一声,估计最少要有三根肋骨断掉了。這位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沒有,就幸福的委顿在地,双手捂住胸口,痛苦异常。 刘枫拍拍手,施施然走到车的另一面,看着已经傻掉的二位:“能不能請二位告诉我,這是第几次了?” 司机心惊胆战的回答:“第第第一次!” 刚刚坐在刘枫左手边的那位,撒腿就想跑,刘枫伸手轻松的掰下几位好汉的倒车镜,随手一甩,“彭”的一声大响! 司机激灵灵打個冷战,這样的距离,如此大的声音,那位兄弟伤的该有多重不知道,反正是趴在那裡,再沒有了一丝声音! 司机再也坚持不住,扑通就跪在刘枫面前:“大大哥,大大侠,饶命啊!我家裡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刘枫冷笑着问道:“之前你们有沒有想過,我的老母亲和亲人?” 沒有丝毫的仁慈,走上前,卸掉司机的四肢关节,任凭他躺在地上哀嚎。刘枫辛苦的给自己的小老婆加满油,把剩下的扔到后备箱,看一眼地上的四位。想了想,還是把哥几個强行塞进自己的车后座,真是糟蹋了车! 刘枫沒有在小镇停留,這几個家伙,多次作案,就算小镇上的派出所沒有牵连,也处理不了這类大案。好在這裡已经距离县城不远,刘枫一路打听,径直把车开进县公 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