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最弱一個? 作者:青云之路无终点 青云之路无终点 同一個下午,市公安局裡走出了一個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是由于在公众场合殴打公务人员被拘留了数日的侯小波。 侯小波静静的站在事公安局门口,不停的做着深呼吸,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每每话到舌尖又被咽了回去。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擦!’以及恶狠狠的对着市局吐了一口口水! 随后他拿出刚刚還给他的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一個电话,道:“爸,我出来了,我赔了十万块……十万块,那厮好样的,硬是验伤說要十万块钱……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我沒吵沒闹,乖乖的顿了一個星期拘留所,你說,這事你帮不帮我出气。” 电话那头传来沉厚的男声道:“你這次表现有进步,能够学会忍辱负重我很满意,也算因祸得福,至于出气,刘思远暂时還动不了,你要有耐心,不過北阳市公安局的话……” 侯小波咬牙切齿道:“好,我要整個北阳市公安局为他们這些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所受的屈辱一定加倍奉還!” 晚上,张鸿涛回到家裡,吕丽丽一见到他,迎上前去就咬牙切齿骂道:“刘思远可别以为他就得逞了,就算文德被免职了,新上来的人一样還是我們吕家的!县局局长人选還不是我們市局說的算!” 张鸿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冲我吼干嘛?我又不是刘思远,我连参加市委常委会的资格都沒有……” 随后他又提醒道:“不单单是吕文德被免职了,牛勇也被调走了……” 說到這個吕丽丽火就更大了道:“靠靠的,大不了就让牛勇兼任新河县局局长!正好顶替吕文德!” 张鸿涛苦笑道:“這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虽然我們市局可以提名,但問題是县委常委也要最终批准的额,刘思远今天拿下周荣這一手确实够狠够辣,不用說,新河县委那帮家伙绝对被他镇住了!” 吕丽丽狂怒道:“他们不通過牛勇任命,咱们就换一個提名!我看他们敢卡几次!” 张鸿涛哭笑不得道:“丽丽,你以为在玩過家家啊?!我的意思是說牛勇调走了。市局党组裡面我就少一個最坚定的支持者,另外几個党组成员估计也被刘思远今天的气势给震住了……情况不会像以前那样了!說不定都不用新河县委来否决,我們市局提名能不能過都是個問題!” 吕丽丽用力一拍桌子,大吼一声道:“擦,让省厅再推薦一個我們的人当市局副局长!” 张鸿涛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撇了眼老婆,随口道:“你傻啊?!你以为省厅是你家开的啊?再說刘思远就是省裡派下来的。最快更新)你认为省公安厅裡他会沒有点关系?” 吕丽丽不服气道:“反正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孙厅长了。” 张鸿涛带着明显的不屑道:“孙厅长怎么說?” 吕丽丽略为迟疑了下。气势褪去了一大半道:“他沒說啥,就說知道了……” 张鸿涛笑了,随后平静道:“這么明显的在敷衍你……” 吕丽丽咬牙切齿道:“不可能,我哥也在联系金书记了。” 提到金书记,张鸿涛终于脸色有了点变化,金书记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金一铭,当年吕志文和吕丽丽的父亲和他在动荡的岁月裡,一起担任過教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也正是因为金书记的存在。吕家在北阳才能牢牢把持住公安系统。 最后张鸿涛沉声道:“那就拭目以待。” 他顿了顿随后道:“对了,刚才忘记說了,還有一件事,侯小波今天给放出来了。听說章书记提了句,刘思远点头,上午他打电话過来說放了。” 吕丽丽一愣道:“我靠。這么儿戏?当侯小波是個屁一样就放了?对了,你告诉我這些干什么?” 张鸿涛淡淡道:“沒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声,他這出来后一定会报复!” 吕丽丽无所谓道:“求之不得!最好他把刘思远一脚踩死!哇咔咔!” 张鸿涛像看外星人一般的瞥了眼吕丽丽,随后不屑道:“如果他侯小波真有踩死刘思远的本事,也不会落魄到今天才被放出来了,我担心的是。他的报复恐怕会冲着我們市局而来!俗话說的好,柿子也要挑個软的捏,尤其是侯小波這种报复心极强的公子哥。” 吕丽丽表情一阵抽搐道:“靠!我cTmD侯小波不讲道理啊,又不是我們要关他?!” 张鸿涛毫不犹豫道:“你想和這种衙内讲道理?”其实本来想說你自己不一样。后来想想算了,别激怒她了…… 吕丽丽喘着粗气骂道:“来就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妈的,我們吕家也不是怕事的!” 张鸿涛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吕丽丽的话他自动過滤了。 只是琢磨了下吕志文的举动,看来他对今天的挫败還是很不服气,找金一铭显然就是想要卷土重来收复失地,不過他說心裡话总觉得吕志文现在的所作所为多少有点狗急跳墙的味道,不過他也懒得去管,让他们折腾去。 他发现自从自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后,這人生倒是也轻松了不少…… 晚上北阳市委常委,五偃区区委书记许腾林,在自己住所的书房裡听着秘书汇报工作,去年他从商务部直接下放下来,只身一人来到北阳,便一直独居,家人依然留在了京城。 许腾林仿佛自言自语般說着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刘思远不愧为萧家的未来主力,這一手连环杀招,真是让人忍不住击节赞叹啊!” 随后他连连摇头,叹息着继续自言自语般道:“哎,吕志文這人最大問題就是沒有长远眼光,居然真敢指使新河县委常委会否决刘思远的提案,還自以为得计,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专职秘书徐朗仿佛沒有听到他說话般,始终保持毕恭毕敬的神态垂手站在他身侧。 待他說完才汇报道:“侯小波被放出来了……” 许腾林和一般官场中人爱好不同,他不喜歡茶叶和白酒,偏好咖啡和红酒,他又自顾自的倒了杯红酒,自言自语般下结论道:“呵呵,那小子出来后肯定的折腾出动静来,我看市局十有要替刘思远背了這個黑锅,看来吕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徐朗立刻道:“许书记,刚好今天下班前,吕主席的秘书有打电话過来问道您的行程。” 许腾林笑咪咪道:“你怎么回?” 徐朗立刻道:“我說我看看再回复。” 许腾林呵呵一笑道:“我最近得和他们那几個保持距离……吕家缺乏一個有眼光的顶梁柱啊,這样下去离覆灭真的不远了……” 這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徐朗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许腾林看了眼号码,接起来笑笑道:“稀客啊,文俊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同为京津系主要后备力量的李文俊的声音道:“滕林,嘿嘿,我运气不错,抓到了连炜烨一個把柄……” 许腾林哦了声道:“說来听听……” 李文俊带着一丝笑意道:“他不是养老個大明星,叫许馨……” 许腾林沒好气道:“這個当然知道,少女时代嘛,還有,别拿這個說事,這是潜规则,大家都在包养谁也别說谁,你去拿這個对付连炜烨,会得罪了所有人!” 李文俊嘿嘿一笑道:“我說腾林,我在你心目中就這么点智商啊?這事他家萧雨萱都不管了,我管這個……” 许腾林哈哈一笑道:“好好,你继续說……” 李文俊带着一丝神秘的样子道:“問題在于那個许馨有一個表哥,好像透過她攀上了连炜烨的线,跑到白岩市来搞点小生意……” 许腾林也被他带起了一点兴趣,问道:“然后呢?” 李文俊嘿嘿一笑道:“那表哥难得攀上了常务副市长的线,总归要想办法多搞点钱,被我发现他居然涉嫌开了個赌场……” 许腾林想了下道:“就算如此,你也搞不到连炜烨头上去啊?关系线沒有直接连起来,而且萧家主力也断然不会傻缺到参与此事……” 李文俊毫不犹豫道:“腾林,听說過一种人叫做狗仔队嘛?让他们去曝光此事,然后就把许馨给扯出来了,一定轰动,到时候领导们肯定会把许馨表哥在白岩开赌场的事情和担任白岩常务副市长的连炜烨给联系起来,到时候那胖子就算不会直接受牵连,仕途也差不多了……” 许腾林听完李文俊的计划哦了声,由衷道:“不错,别人也想不到是你干的,只会把责任推给那些狗仔队,反正那帮人本身就声名狼藉了……” 李文俊随后笑道:“对了,你這边如何了?刘思远那小子露出破绽了沒?” 许腾林呵呵一笑道:“那小子绝对是個妙人,乍一看全身都是破绽啊,仔细一琢磨還真是刀枪不入,举個例子,他和梁小蝶明着乱搞男女关系,结果呢?嘿嘿别忘记他沒结婚,靠!還有,他還得罪了候小波,结果呢?他屁事沒有,候小波那厮被关了好几天還赔了他秘书近十万块钱,今天才被放出来……” 李文俊同意道:“刘思远绝对不好对付,腾林要小心再小心,還是羡慕韩志晨那小子阿,听說他们申江系的人让他去收拾萧家五虎最弱的一個,‘妖狐’林婉婷,而且還是個大美女,嘿嘿,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