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馅饼
陈勃闻言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這世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开始时可能是真的馅饼,但是等你吃习惯了,這馅饼裡就必然是藏着钩子的。
陈勃问道:“這么帮我,那我能为你做点啥?”
陆晗烟闻言,抬头看着他,眼神明亮,从這眼神裡就可以看出她的欲望了,沒有欲望的人连看人的眼神都是灰暗的。
“我想找机会把孩子接回来,又或者是把她从日本接走,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再在他们手裡了,我不能這样被他们威胁一辈子”。陆晗烟說道。
陈勃当即說道:“你觉得我有這個本事?”
“我不会让你做你能力外的事,我也沒想好让你怎么帮我,但是我先帮你再說,等你有机会有能力了,我会开口的”。陆晗烟說道。
陈勃咂吧了一下嘴,心想,這真是熬人啊,明明知道這是在欠她的人情,可是這人情欠的又让人欲罢不能,毕竟,少费些力气,节省几年的時間爬的更高,谁不想這样呢?
要是在以前,陈勃或许真的不相信她有這样的本事,可是经历了叶玉山的骚操作后,陈勃愈发的明白,所谓的不可能,那要看谁操作权力,有些事在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眼裡,那真不是事。
比如祖文君說的,叶玉山在這几年青云直上,多半都是自己走市委书记夫人的路子,所以才能平步青云。
有些事你看不懂,那是因为這些事情的操作都是在桌子下进行的,看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
而当陆晗烟說完這番话后,她的眼神看向别处时,全是冷厉。
今晚阚正德的一顿鞋底炒肉,彻底让她明白,自己這些年一直都在忍让,一直都被他威胁,可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所以,从今晚开始,她要开始反击了,穷尽自己一切的力量反击,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最好的武器。
阚正德想要這個孩子,他绝对想不到這個孩子成了他阚正德家族毁灭的开始。
她已经做了最好的姿态,可以让阚正德立下遗嘱,不管孩子是男孩女孩,都不会分得阚家任何的财富,這是让阚家的子女放心。
而且在孩子出生开始,她就可以把孩子交给阚正德抚养,从此和這個孩子再无瓜葛,這一系列的表态,都是在告诉阚正德,自己对他们家的财富无意染指,這是让阚正德放心。
她不会像阚正德那么无耻的以孩子作为要挟。
“省长要在你们酒店下榻,我在部队裡时有個老领导是山东临沂的,他做的面煎饼一绝,越吃越香,再配上香椿酱,那滋味别提了,我给市府办的那個耿淑兰提的建议,她把這事交给我了,要我找找东港市有沒有会做的”。陈勃說道。
“是嗎,你们的工作做的够细的,不過這样也好,你提的意见?”陆晗烟问道。
“是,咋了?我在部队吃過,我看了看這位庞省长是临沂人,而且是好多年沒回去了,不知道吃不吃得到正宗的临沂煎饼”。陈勃說道。
陆晗烟闻言看着陈勃,笑了笑,說道:“原来我還在担心你是不是阿斗,我能不能把你扶起来,现在来看,你還真是干這個的材料,心思這么细,孺子可教”。
“滚一边去,我這可不是拍马屁,我這是正经工作”。陈勃說道。
“切,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虽然不在体制内,但是也知道一点,你们体制内的這些人做啥事不是为了讨好领导,让领导看到你的努力,這样提拔的时候就能想到你,不就是這样?”陆晗烟不屑的问道。
陆晗烟的這句话一下子把陈勃问懵了,虽然咋一听觉得不对,可是仔细想想這话,确实如此。
虽然身在其位,干的也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可是如果你的本职工作领导根本看不到眼裡,那就麻烦了,不管是提拔還是有啥其他的好处,他能想起你来嗎?
一個组织单位内的工作很多,有的是本职工作,這样的工作极难出彩,也就极难进入到领导的眼裡。
但是也有一些工作又极容易进入到领导的眼裡,就是那些急难险重的工作,别人都解决不了,你哪怕是解决不了,出個主意也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领导,面对某個問題一筹莫展,有下属为你出了主意,指点了方向,下次再遇到這种急难险重的事情,你下意识的是不是也会想到上次给你出主意的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二去就可能进入到领导的眼裡了。
庞省长贵为省长,啥好吃的沒吃過,除非是他在省城养着一個专门为他做家乡煎饼的厨师,否则,這种刚刚从鏊子上揭下来,热乎乎,带着一丝炭烧味道的煎饼送到他的面前时,他只能是把這种细心的准备笑纳,而且還会把這個家乡名吃带来的好心情传递到东港市领导身上。
高宁在凌晨三点打来了电话,說是找到了两家做這种煎饼的,但是做的正宗不正宗,說不上来。
陈勃无奈,只能是大半夜的去找高宁,這還是高宁给了人家钱,人家才答应半夜起来给他们做着吃。
接连吃了四五张煎饼,而且還不断的和這位临沂老乡探讨做煎饼的心得,可是這位临沂老乡說他们老家也是各有各的做法,十裡不同俗,他们在老家就是這样做的,那意思是爱吃不吃。
“我吃着差不多嘛?”高宁问道。
陈勃一边嚼着一边說道:“和老连长做的還差点意思,這老哥不是說了嘛,十裡不同俗,行吧,就這样了,天一亮我让人来接你去酒店做,把你這些家伙什都带着,看看做煎饼需要啥,一样都不能少,這是定金,今天别在出摊子了”。
两人上了车,高宁刚刚想问陈勃這到底是给谁做的时候,陈勃忽然问道:“高宁,你和阚云波关系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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