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我惯的
“沒事,都是我惯的,以后绝不能這么惯着她,分不清好赖人。”陈勃很霸气的說道。
他的声音不高,所以楼上的关初夏绝对听不到他在楼下吹牛的事情。
陈勃走后,霍伟荔急忙抱着孩子上楼,想要宽慰一下女主人。
发现关初夏根本不在卧室,床上的铺盖叠的整整齐齐,霍伟荔這次是真的相信两人干仗了。
听到卧室的洗手间裡有动静,于是走過去推开门,看到关初夏正在洗东西,仔细一看,是内裤。
“怎么了?”关初夏有气无力的问道。
“沒事,先生走了,你沒送他,我以为你们吵架了呢,所以……”
关初夏艰难的挤出一個微笑,說道:“沒事,你下去吧,我自己待会。”
霍伟荔還是笃定這两人干仗了。
霍伟荔抱着孩子走后,关初夏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在自己家裡的洗手间裡对着镜子和陈勃欢好,而她从不知道自己在做這件事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今天总算是看到了。
而手中的内裤,刚刚洗完,陈勃這個混蛋为了把自己从喉咙裡挤出来的声音堵回去,他居然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嘴裡,口水湿了一大片,只能洗洗了。
等到关初夏终于从余韵中恢复過来的时候,陈勃早已到了机场了。
自己的行踪不是秘密,所以在他和黄飞章约定好见面的時間时,也基本是把自己到威安的時間告诉了他们,而他们也可以分析出陈勃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到达。
所以当陈勃走出机场准备打车离开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何永淼。
“何部长,你怎么在這裡?”陈勃问道。
“上车說吧。”
何永淼不是一個人,他是开车来的,后座坐着的是黄飞章。
“怎么才到啊,我們在這裡等你两班飞机了,是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舍不得回来了?”黄飞章一见面,向陈勃伸出手,笑吟吟的开玩笑道。
“唉,既然回去了,很多人要见,很多关系要维持,就得走动,這不,受人之托,還要還给人带东西呢。”陈勃指了指副驾驶上的盒子,說道。
黄飞章這些年跟着达官贵人们吃吃喝喝,出入高档场所,還是很识货的,一看這两盒茶叶的包装,每一盒都要两万以上,這两盒茶叶就是四五万。
“给谁带的?”黄飞章好奇的坐直了身体,還伸手去副驾驶的盒子上扒拉一下,以确定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正确。
陈勃白了他一眼,虽然是在何永淼面前,但是他沒给黄老道任何面子。
“关你屁事,說吧,找我干啥,如果是白洁的事,我建议再晚点時間谈,大家都冷静一下,再說了,加拿大那边也沒最新的消息,保不齐,最后项远舟彻底交代了,那我們也就沒什么可以谈得了,对吧,都交出去不就完事了?”陈勃不屑的說道。
陈勃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卖方市场,爵门這些人不管怎么闹腾,都得通過自己和白洁,只要自己和白洁绑在一起,他们就跳不起来。
而通過贾南柯這件事,白洁也只能是和他绑在一起了,既不可能和爵门的人媾和,也不可能再和项远舟破镜重圆。
可以說,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牌都集中到了陈勃的手裡。
所以,对于這個装神弄鬼的黄老道,陈勃沒有一点客气。
“项远舟那边应该問題不大,我們已经派人過去盯着了,一旦有這方面的迹象,我們来处理。”黄飞章說道。
陈勃侧了侧身体,扭着头看向黄飞章。
“你们有這個本事,为什么不派人协助贾南柯,而是差点让這個蠢货坏了大事,何部长,這事和你沒关系,我說的這些也不是针对你的,我只是对你们的办事能力很怀疑,我們早就商量好的,障碍的問題,你们来解决,然后我們就进行下一步,现在倒好,白洁差点折了,你们呢,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說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和你们合作,我真的很不看好。”陈勃倒打一耙道。
陈勃這番话让何永淼和黄飞章很不高兴。
但是何永淼在开车,而黄飞章坐在后排,陈勃看向窗外,他既不会看黄飞章的脸色,也不会看何永淼的脸色,一句话,他心裡明白,這两個人都不過是别人的狗腿子罢了。
陈勃和他们說的再多,都沒什么卵用,他们根本做不了主。
至于他们說的已经派人去加拿大盯着项远舟了,陈勃也是不信的,他们要是早就有這個觉悟,那還不得早就把项远舟手拿把掐了。
其实在和他们长期的接触中,陈勃对這些人也做過研究。
這些人或许真的有政治上說话算数的人,在商圈裡也有一些大佬存在,但是還不至于像是黄飞章說的那么玄乎,真要是如此,又何必盯着项远舟這几百亿的资产呢?
陈勃估计,這些人多半是在拉大旗扯虎皮,不過要說他们真的沒什么能量,陈勃也不信,毕竟在遥远的东宁口岸,何永淼都能在一個小时内找到关系打听清楚大概的事情,這說明他们的網络還是很广的,不是一城一地,有可能是全国性的。
“這次叫你来,不是我們和你谈,是有人要见你,不管项远舟那裡后果如何,我們這边都不想等了,你有個思想准备吧。”何永淼一直沒說话,這個时候悠悠的叹道。
“說了能算的嗎,還是来個录音机,回去又要請示的?”陈勃问道。
“应该是說了能算的,陈勃,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也很有背景,但是我给你一個忠告吧,你要见的人,你最好是放恭敬一点,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和老黄這么好說话,再說,這件事拖不下去了,我們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见面的時間定在了今晚十一点半。”何永淼缓缓說道。
陈勃闻言,說道:“太晚了,我熬不了夜,明早吧,我這几天很累,大晚上的见面,我脑子不好使,到时候說出什么浑话,我也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