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我是谁?
住院快三個月了,身上的几处骨折早就愈合了,可乔斯却高兴不起来了。原因十分简单,他无法接受這個身份,一個被人认错的身份。
作为一名顶级的职业杀手,乔斯认为世上沒有什么巧合,只有精心布局及巧妙的策划,因此他一直怀疑被人认错的身份是一個巨大阴谋,不過身为一名来自欧洲的华裔杀手,在华国行走,确实需要一個中文名字,也就暂时借用了对方给按上的身份名字——“韩庆!”
至于是什么阴谋,他暂时還想不透。不過身上各处骨折都愈合了,凭着敏捷身手,那怕是天罗地網,他相信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也就从病房探头出来,又偷偷观察走廊外面的地理环境来。
走廊外面沒什么人,也沒有什么严密监控器,可以說跟普通医院一样。
越是這样的环境,韩庆越是小心翼翼,他抬头观看走廊的各個角落,又仔细搜索一些可疑的地方,结果最终還是失望了,沒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难道說?這真是一家普通的医院?
韩庆疑惑了,又轻快地沿着出口指示走去。
当走到半截时候,耳尖的韩庆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轻微地脚步声,而且這脚步声又是杂乱不一,从而說明了一個情况,有几個人朝這边走過来。
犹豫了一下,为了安全,韩庆還是迅速地退回病房,并躺在病床上盖上一條稀薄春被,又仔细地聆听地数了数那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响亮,走廊外面還传来了一阵阵嬉笑声,韩庆可以肯定来人应该是两個人,又从那個嬉笑声来看,至少還有一名是女人,再从那嬉笑中的声频来判断,应该是一名年约四十至四十五岁的中年女人。
事实上,韩庆沒有猜错,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确实是两個人,他们年龄都在四十出头,其中還真有一名打扮十分朴素大方得体的中年女人。
来人,韩庆都见過,那是刚住院的时候,对方就来探望過自己好几次,還自称是他在江夏驻京办的同事。
身为一名顶级的职业杀手,韩庆沒有傻到相信对方說的话,可是身上又有多处骨折了,想打又怕打不過对方,想跑就更不可能了,只好假装失忆了。
正是因为這個假装,对方似乎還真相信了,還声称要给他家人打电话,可是都快三個月了,除了照顾的一名普通护士外,对方根本叫不来他家人。
眼下,這两人又一起過来了,韩庆觉得有点小小麻烦了,因为他不知道這两人身手如何,要都是像他這样的顶级杀手,那他小命可就真捏在人家手裡了。
正在韩庆暗暗筹谋逃跑计划,一名自称叫郭守东的人把拎拿的果篮给轻放在床头边上的桌子上,又浅笑关切道:“小韩,感觉怎样?想起什么沒有?”
韩庆不知对方目的,微微地摇了摇头。
“都两個月多了。”
站在边上的一名叫张芸的女人无奈地叹气着,“這如何是好啊。”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郭守东有些不甘心了,“那你记得我是谁不?”
韩庆盯着对方,依然又摇了摇头。
郭守东无奈地向张芸看去,“看来只能送回江夏了。”
江夏是一個省份地名,距离首都十分遥远,坐飞机要两個小时多,在十六岁的时候,韩庆曾到那裡执行一個任务過,還在那裡破了身,所以印象特深刻。
韩庆不明白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說对方的大本营就设在江夏省,也就迷惑地盯着郭守东看了又看。可惜,对方的演戏功夫太好,几乎跟普通人一样,根本露不出半点破绽来。
“小韩,你再好好想想。”
张芸有些不忍了,毕竟是两年同事,加上韩庆为人十分要好,嘴巴又甜,真要送回了江夏去,還是恢复不了记忆的话,那他的政治前途就算是到头了。
想個求啊?
韩庆暗暗不满了,心想這两個人也真是好笑,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直接来個手段逼迫不就得了,還要给他按一個身份,仿佛他们真是熟人一样。
韩庆闭上双眼来,不想陪這两個傻子說什么傻话了。
“都快三個月了,要真想起来,我看早就想起来了!”
郭守东拿出一部三星手机来,“看来,只能如实汇报给主任了,由主任早点安排送回江夏去,兴许省厅那边能找到他的家人。”
“還是再等等吧。”
张芸抓住了郭守东的手,“要真就這样把人给送回江夏去,那小韩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政治前途?
韩庆心中“咯噔”一响,莫非自己真是江夏驻京办的一名公务员?還是說在机场发生爆炸时候,自己早就被炸死了,灵魂穿越到這個叫韩庆的躯体裡?若真是這样,沒有理由這张熟悉的面孔、身材、還有身上的各种伤疤都一样啊?
韩庆有些矛盾了,同时又怀疑对方一定有什么阴谋,不然非要按這么一個身份给他做什么?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跟对方周旋,也就用流利地华语问道:“你们說我叫韩庆,可你们有什么证明嗎?”
“证明?”
郭守东与张芸都被這番问话给一时懵住了,谁都沒回答,更让韩庆觉得這是一個巨大的阴谋,也就皱起眉头来,质问道:“你们口口声声說认识我,還說我是驻京办的同事,可你们有什么证明嗎?”
“完了,完了!”
郭守东摇了摇头,“我看是沒得救了。”
“我們认识你,就是一個证明啊!”
张芸惊讶地說了出来,又想起来了,“对了,這有我們的合照。”
张芸从拎拿着一個黑色包包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粉色钱包来,又打开钱包拿出了一张剪辑過的照片递過去,“這是我們驻京办的同事前年合影留念的!”
接過照片,韩庆瞄看了一下,顿时震惊了,因为照片上的人中有一個人无论是身材上,還是相貌上,正是他无疑,他由不得盯着下角方一看拍摄時間,更为震惊了,竟然是2002年04月09日上午10点35分钟时拍摄的照片!
要知道,2002年04月份,韩庆正在金三角执行一個高难度的刺杀任务,怎么可能跟他们拍照?再說执行完任务,他就直接坐着飞机返回欧洲了,再也沒有来华過,這又怎么可能跟他们合影拍照?
韩庆怀疑這照片的真假了,“你们的合成技术不错!”
合成的?
张芸真是无语了,“什么合成的啊?這是陈书记来京城开会时候,顺便来看望我們大家拍的全家福。”
“是么?那能把這张照片给我嗎?”
韩庆觉得是不是伪造出来的照片,只要找人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干麻?”
张芸下意识地抢了回去,“我告诉你,這照片珍贵着呢,每人就一张,你要是弄丢就沒有了。”
“是啊!”
郭守东附声,“其实這照片,你也有啊!”
“是么?”
韩庆暗笑了,“我怎么沒看到?”
“你放宿舍呢!”
张芸努了努嘴,“前個月去你寝室检查,有看到你把這照片摆在桌上。”
呵呵?我還有宿舍?
韩庆惊得都快合不拢嘴了,正想讥笑对方,结果脑子一闪,想要趁机跟对方回去,好从中逃跑了,“這样啊,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宿舍嗎?”
“沒問題啊,可是你现在能下床走动嗎?”
张芸捂嘴浅笑了,“医生說了,你最少要躺五個月才能愈合呢?”
五個月?开什么玩笑?
韩庆觉得对方似乎是個傻子,他骨折都愈合了,還說要等五個月?
等等?
韩庆发现了一個重大問題,因为他是一名职业杀手,常年出去执行各种艰巨的任务,像這样的骨折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因为体格强壮等缘故,每一次骨折愈合的時間都要比正常人快,一般两個月多就可以了。
可是对方却說要五個月,這說明了,对方把他当成普通人。
当然了,韩庆也在怀疑对方可能是在說谎,目的是想迷惑他的判断力。
韩庆琢磨了一下,也就浅笑了,“說的也是。”
“這样吧!”
张芸把照片给韩庆去,“我把這照片先借给你看,但是你要保管好了,要是不小心给弄丢了,那我可就拿你宿舍的那张照片咯。”
“行!”
韩庆点头,又仔细盯看了照片一眼,笑道:“說不准我多看照片几眼,可能就会想起什么来了。”
张芸把照片给韩庆,其目的也正是這样,“那你好好休息,我們過几天再来看你!”說着,又提醒道:“還有,千万别把照片弄丢了喔。”
“放心,弄丢不了!”
韩庆拍着胸脯保证着,又冲着准备离开的张芸与郭守东挥了挥手。
看房门关上,韩庆闭上双眼假装休息,实际上是在聆听着对方的脚步声,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离开,当听到脚步声走远了,他猛睁开眼睛来,又下床来,再小心翼翼地开着房门,微微地探头出去张望一下走廊,发现果然沒什么人,他则用脚尖轻快地往出口的方向跑去,并且很快来到电梯与楼梯处。
乘坐电梯?還是走楼梯?
韩庆思考着,最终還是走楼梯了,那怕是十二层,也比较安全一点。
沿着楼梯扶手往下走,韩庆一路观望及一路警惕,可奇怪的是,這家医院竟然沒设什么安保及监视,仿佛真是一家普通的医院一样。
当来到第二层的时候,韩庆停下脚步了,他担忧出口会有人把守,也就沒有下到一层去,而是小心翼翼地顺着走廊走,并悄然溜入一個无人的办公室。
打开办公室的一個窗口,韩庆往外张望了一下,发现有一棵绿化树的许多枝干都已经伸到窗口附近来了,大约就有六十公分远這样。
尽管伸展過来的枝干不粗,只有两根手指這样,可還是足够承受他的重力。
韩庆又张望一下附近,发现沒什么人,而且又是晚上十点多了,在沒有什么路灯沒有照耀到這一边的窗口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也爬上窗口了,再往枝干方向跃了過去,同时千钧一发时抓住两條枝干,让枝干慢慢地往地面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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