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一章 相处 作者:弱颜 章節目錄乐文 类别:都市青春 作者:弱颜书名: 夏至心中却是明白,她很自然地转开了话题,不再谈论田括小时候的话题。@樂@文@小@說一看书 两人正說的投机,又有人来新房看李五娘,赫然是李家几個年轻的姑娘,她们中间還簇拥着一個田夫人。 夏至還真沒想到会在這裡遇见田夫人。 說起来,這還是她和李夏定亲之后第一次跟田夫人相见。田夫人一进门,她的目光先就落在了夏至的身上。 夏至忙站起身迎過去给田夫人行礼:“夫人来啦。”夏至還做了個搀扶田夫人的动作。 做晚辈的,這些小意儿殷勤還是很必要的,于夏至的理解,這是基本的礼貌。现在她和李夏的关系不同了,就算不是为了李夏,不是为了她自己,她对田夫人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田夫人就嗯了一声,似乎是对夏至的殷勤還比较受用。她就抬起胳膊,让夏至虚虚地扶了进了屋子坐下。 李家其他几個姑娘也都认识夏至。她们纷纷给夏至行礼,大都喊的是夏姐姐,也有调皮促狭的就喊夏至做**子。 夏至就笑着骂那小姑娘调皮。她态度亲切,李家几個姑娘又看见她和田夫人很融洽的样子,跟她說话就更添了亲密。一個姑娘就說昨天去点绛唇买玫瑰花露,却沒买到,原来是店裡面卖脱货了。 “……說是還得過几天才能有。可我的花露都用光了,這几天就沒得用。” 這個玫瑰花露,就是点绛唇出的玫瑰香氛。 夏至看了一眼那姑娘,认识她是李家嫡枝,性子有些娇憨,在田夫人面前颇为受宠。夏至就笑着让她别着急。 “我那還有一瓶,是铺子裡前两天送来的,我還沒用。你不嫌弃,我就让人送给你去先用吧。” “那怎么好意思。”小姑娘虽然這么說,但显然是很高兴的。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我连一瓶花露都不能送给自己的小妹妹用。”夏至笑。 那小姑娘飞快地看了田夫人一眼,见田夫人并沒有反对的表示,這才乐滋滋地跟夏至道谢。 夏至毕竟不是今天的主角,因此大家就都陪着李五娘說话。田夫人亲自来看她,李五娘都有些受宠若惊。 “大娘怎么不在前面听戏,還劳大娘特特的来看我,……听說今天那些班子還排演了新戏目。” “不過是那些玩意罢了。這倒也是田括用心。我来瞧瞧你,可有什么不惯的……,以后有什么不惯的,或是田括欺负了你,你也只管告诉我……” 从李家那头论,李五娘要叫田夫人做大伯娘,北镇府的风俗大都简称为大娘。现在从田家這边论,李五娘就要喊田夫人做四姑了。 這是双重的亲戚。田夫人亲自来看李五娘,就是为了表示亲近和重视。 這一代李家和田家联姻,就是以田括和李五娘为首。這又不单单是亲亲远近的問題了。 “并沒什么不惯的……大娘待我的心思,我铭记在心裡头。田……他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去跟大娘告状……”最后這句话却是带着撒娇的语气。要看书www· 李五娘虽然样貌只是清秀,但却是個心思灵透的女孩。 田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夏至看看田夫人,又看看李五娘,就为田括抱屈:“……最是怜香惜玉的那么個人,小的时候或许有些淘气,這几年却是稳重了,這家裡外头谁不夸他。他和五妹成了亲,只有敬着五妹,爱惜着五妹的,他哪裡舍得欺负五妹呢……倒是五妹你和夫人,這刚刚喝完了喜酒,就要合起伙来一气儿的欺负他……” 田夫人嘴角不由得翘的更高了。李五娘也含羞带笑。她红着脸抱怨夏至:“平时跟我好,只怕都是假的。還是大娘最心疼我。” 夏至就說冤枉:“我不過是說了两句真话。這耿直的人啊,真是难做。” 众人都笑。 田夫人虽然不能說对夏至完全沒有芥蒂。但她是個明白人。夏至实在是无可挑剔,而且自己的儿子认定了夏至,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试着客观地看待夏至,田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夏至是個极为难得的姑娘。 如今既然认可了李夏和夏至的亲事,田夫人也会做出她该有的姿态来。 而且不得不說,夏至這姑娘确实知情识趣。刚刚几句话說的可算是滴水不漏,虽然沒有和她事先通气,但她们這对未来的婆媳也真是配合默契了。 田夫人心中熨帖,能够体会到她心思的女孩子或许不少,但能将话說的這么漂亮、自然的却非夏至莫属。 夏至說出的话,甚至比她自己能想到的更为妥帖。 大家在李五娘的新房中坐了一会出来。這個时候喜宴已经渐渐地散了。田夫人跟田家大老爷、大太太等人說過话出来,正好夏至也刚刚跟月牙儿說了几句话打算回宁华堂。 “要回去了,這乱糟糟的,你的车有不知道停在哪裡,就坐我的车吧。”田夫人将夏至叫到跟前說道。 李山长和李夏都不在跟前,应该是到前面去了,一会出去肯定能见着。 北镇府這地方民风比较开化,定了亲的青年男女不要犯了男女大防,平时见面說话都是沒有忌讳的。 难得田夫人示好,夏至心中想着這個年代是不提倡分家的。一年后她和李夏成亲,肯定得和田夫人一起過日子。那么现在两人慢慢地走近些,多接触磨合,以后大家的日子也都好過。 “我正发愁,那就麻烦夫人了。”夏至就笑着应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田夫人就先上了马车。 夏至随后也上了马车。 两人同坐在一辆马车裡。虽然這马车宽敞,但這還是夏至和田夫人第一次单独相处,還离的這样近。 不過两人表面上都很自然。 “你父亲今年乡试落地,他以后可有什么打算?”田夫人问夏至。 “我爹不打算继续考了。大家伙都說他学问尽有,只是一进考场就发挥不出来,還总是跟考官不太合适。我爹說這也算是命吧。以后他就一心在书院裡教书。” 田夫人就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她应该是听李山长說起過這件事的。 “……以后多教出几個考得的学生,那也不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