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李平给出的重要线索 作者:未知 這句回答几乎脱口而出,当李平意识到自己說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前方两位警官的眼神,十指放在大腿上不停的揉捏,十分的紧张。 古侠瞧见李平這番模样,面上的笑意正浓。他抬手拍了拍王征的手臂,示意让他接下去。 王征很快回過神来,他抬手敲了敲桌子解释:“虽然吸食人血并不构成刑事责任,但嗜血症是一种罕见疾病,长期吸食人血会导致身体器官长满寄生虫,导致衰竭。如果不及时治疗,你很有可能活不到五十岁就会因为器官衰竭死亡。” 听到不构成刑事责任,李平原本衰落的内心也瞬间变得亢奋起来,他抬起头一脸激动的說道:“警官……我改……我一定改……” 但這李平才刚刚喘息了一口气,王征便再次說道:“虽然吸食人血并不构成刑事责任,但贩卖人血,可构成了刑事责任。” 贩卖人血给他人吸食,依然构成了贩私、故意伤害他人罪等罪名,如果查证全部落实下来,最少也得判個十多年。 李平耷拉着脑袋靠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神情表现的凌厉精致。 “不過。”王征面上泛起一抹微笑,轻声說道:“如果你作证人,给我們提供线索,可以从轻出落。” 人的一生有几個十多年?跟别說李平這個已经快到半百年纪的人,要是在做個十多年牢出来,就什么到沒有了。 至少对于他来說,从轻出落,還是一個希望。李平坚定的点了点头回答,“我愿意做這個证人,你们想要问什么,直接问吧。” 王征敲了敲桌子,一脸凝重的說道,“在你哪儿买血的人,我全都要联系方式,以及姓名。” “沒問題,我全部告诉你们。”李平這句话才刚刚落下,审讯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画眉面色阴沉的站在审讯室门口,抬起還未屏息的手机轻声說道:“凶手又作案了,這次受害人是一個妇女還有一個婴儿。” “什么!”古侠拍桌愤怒的起身,他看着画眉怒气腾腾的询问:“地点在哪儿?” “b市郊区的一個出租屋裡。” 李平面色煞白的看着审讯室中的三位警察,因为他知道,這次的事儿闹大了。 …… 不到六十平米的出租屋中,房间凌乱不堪。 在出租屋最裡面的那张木床上,床单和被褥被染得血红,一個穿着素裙,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在她怀中還有一個几襁褓婴儿。 不過很不幸,两人均已沒有了呼吸。 “禽兽!”当王征看到犯罪现场的时候,都忍不住暴怒:“這凶手简直不是人,连几個月大的婴儿都下的去手!” 在场不论是王征,不管是谁来到犯罪现场,都会忍不住怒骂凶手是禽兽! “古教授……”白灵从床边站起来,神色诡异十分的說道:“婴儿的鲜血,被凶手抽取了百分之六十左右。而這個妇女身体中的血液,被采集了差不多百分之七十走……而且你看……” 白灵向前走了一步,将女受害人脖子上的秀发拨开。在女受害人脖子上,還是有两個血孔,和前天夜晚的那個女受害人一样。不過這次的血孔比之上次跟大,也更准确的刺进了动脉血管之中。在婴儿脖子上,也同样有這样的血孔,而去尺寸一样大。 白灵指着這两個血孔解释:“這两個孔都刺进了动脉血管之中,一個成年妇女和一個婴儿结合起来的鲜血已经达到了差不多八公斤,可是……就算凶手怎么喝,也不可能把這八斤血都喝进去啊!” 王征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這两個孔說道:“這两個孔,和喝饮料用的细管大小差不多。至于這八公斤的鲜血,凶手应该沒有在场喝多少,而是用了瓶子之类的东西把這些血液全部给储存了起来。” “凶手应该意识到案件的严重性了。”古侠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凶手将鲜血储存起来,然后隐匿。這对于我們破案,是個很大的难题。” 半响后,高峰气喘吁吁的从出租外走了进来,他一手撑着墙,喘息了几口說道:“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周围都沒有监控摄像头。受害人的身份我也打听過了,听說是刚从大学毕业,住在這個避开家人生孩子的。受害人的老公之前也住在這裡,最近這段時間去出差去了。” 专案组的成员,又在房间之中寻找了一圈线索,可却寻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来。最后只好让人把尸体带回去进一步让法医解剖。 …… “活人身上的鲜血,温热的,喝入口中的感觉好舒服。就想是第一次喝奶茶一样,让人无法自拔……” “女人的鲜血比男人的要更加美味,也更加的柔滑。但女人的鲜血,不如孩子的血液那么好喝。孩子的血液,是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我想应该多去采集一些孩子的血液,来补充我的血库了。” “哎~”王征从旅馆之中的屋子中清醒過来,他看着坐在身前的画眉一脸凝重的說道:“画眉,這次的凶手和之前的凶手都不一样。” 画眉听得這句话,神情也渐渐凝重起来,“怎么說?” “前几次的凶手,犯罪的手法都和表现艺术一样。”王征双手放于大腿上,摇了摇头說道:“而且之前那群罪犯,也是那個神秘组织当成垃圾让我們处理掉的。可這次不同,這次的凶手作案手法简单粗暴,且沒有任何固定目标,而且光凭侧写,只能侧写出他想要干什么,却侧写不出他具体的事项。” 画眉也不禁叹了一口气,“你已经尽力了。” 自从z0001档案出现后,她就发现王征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对劲,可能是王征太累导致的吧。 “现在看来,凶手已经对成年人的血液不敢兴趣了。”王征仰靠在沙发上,很少疲惫的說道:“接下来的一段時間,可能会有很多幼年受害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