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收拾一個 作者:未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延意浑身颤动,她惊惶的摇着头,往墙角缩去,“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我是宁家二小姐,未来的太子妃,你们不能动我……” 赵景恒轻蔑一笑,“未来太子妃?谁說小爷我要娶你?” “不,赵景恒你這個废物,你不能动我……” 赵景恒眸子一寒,大步跨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再叫一声废物试试?” 宁延意又慌又怒,“我……叫你……废物……怎么了?你就……是废物……” 她被赵景恒捏住下巴,吐字并不清晰,却還是断断续续說出這样的话来。 “呵呵,好,很好!”赵景恒冷冷一笑,手上猛的用力把她的双频捏开,用一只手快速从她口中抓出她的舌头,长剑一挥,宁延意的舌头竟被他当场割断! 宁延意痛得两眼一黑,几乎要晕厥過去。 舌头就這样被赵景恒生生割断,鲜血如同潮水般从她嘴裡涌出,偏她還說不出话,只能“唔唔唔”的叫喊着。 赵景恒却仍不放過她,长剑一挥,把她手筋与脚筋挑断,又在她脸上划了几道刀痕,這才罢休。 宁延意早已承受不住這等痛苦,晕了過去。 “哼。”赵景恒收回剑,冷冷道,“敢叫小爷我废物,我让下半生都当個废物!” 宁延意现今容貌尽毁,手筋脚筋挑断,舌头亦被剪掉,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赵景恒也是够狠,他把宁延意弄成這個样子,眼也不带眨一下。 宁延意算是彻底的成为了废物,她心裡知道谁是凶手,但从今往后,她就是個活哑巴,加之手脚也被废了掉,想写字也写不出来,且她容貌尽毁,真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在這样的情况下,怕是她连自杀也自杀不了吧,如此,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什么? 既然赵景恒已经把她弄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秋词也就作罢了。 她转身欲走。 赵景恒却嘿嘿一笑拉住她,“怎么样?如此处置你可满意?” 秋词算是见识了他的狠戾,并不打算与他多言语。 “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会烂死在肚子裡,绝不会让人知晓。”她說道,“我走了。” “宋煜呢?”赵景恒却叫住她,“你会不会告诉他?” 秋词脚步一顿。 “不会。”她說道。 這样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告诉宋煜,也是为了他好,免得以后惹祸上身,還会拖累他。 赵景恒松开手,看着她消失在夜幕之中。 …… 秋词回了侯府,把所有的夜行衣都拿出来,让浣溪拿去烧掉。 从此以后,她都不能再出去了。 宁延意发生了這样的事,相信明天京都就会炸天,万一调查起来,让人知晓她這裡有夜行衣,不知又会惹来什么麻烦。 她不想惹麻烦,因为,贺秋雪還沒有解决! 正如她预料的那般,第二日,宁府就告到了皇帝面前。 這可是宁家的嫡女,半夜三更被人潜入内宅,毁去容貌不說,還被人割了舌头,挑断手筋脚筋,彻底的成为一個废人,這样的事,怎么能忍? 皇帝听后亦是震惊不已,他勃然大怒,调派了无数的人手,誓必要追查出凶手! 太后那边更是不用說,宁延意自小在她身边长大,如今飞来横祸,太后心如刀绞,私下裡亦是派了暗卫去调查此事。 消息很快传遍。 即使是在内宅,贺秋雪也听到了。 “什么?!”她先是震惊,尔后是惊慌害怕,“她她被人毁去容貌,割掉舌头?” 贺秋雪心中有鬼,想到此事极有可能是因为有人要给云君儿报仇,所以才把宁延意弄成這副模样,那她呢?她可是亲手杀死云君儿的,那人会不会也来找她报仇? 贺秋雪脸色苍白,手指不停的颤抖。 “小姐,你怎么了?”她的丫鬟紫云见她脸色不虞,关心的问道。 贺秋雪半晌說不出话来,只是面色愈加苍白。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紫云见状,大吃一惊,“你要是不舒服,奴婢去颤了老太太,請大夫来给你瞧瞧……” 她话音未落,贺秋雪却霍的站起来,扬手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啪!” 紫云還沒反应過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马上跪下了。 “小姐。”她带着哭腔說道,“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嗎?惹小姐生气了……” 贺秋雪却沒有闲心管她,只是烦躁的瞪她一眼,“滚出去!” 紫云一愣。 “滚!”贺秋雪冷冷吐出一個字。 紫云不敢再停留,只是跪着身体后退到门外,這才悄悄抬头看向贺秋雪。 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只觉得小姐的脸色阴沉,目光很是狠毒…… 紫云打了個哆嗦,不敢再看。 那样的目光太過吓人,似乎要杀人似的! 贺秋雪一個人坐在床上,想着那天的事情,她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恐惧。 云君儿临死前,瞪着那样一双大眼看着她,那双眼睛裡,有愤怒,有不甘,還有……几分求助。 可是,她并沒有帮她,而是亲手把白绫套在她的脖子上,還亲手把她勒死…… 到最后,她是死不瞑目的…… 想到這裡,贺秋雪浑身一哆嗦,似乎觉得门口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過…… 难道是云君儿来找她报仇了? 贺秋雪浑身一颤。 “小姐,三小姐来了。”门口出现一名婢女的身影。 原来不是冤魂索命! 贺秋雪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摸着胸口处那砰砰跳动的心脏。 好半晌,她捂着心悸不已的胸口,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情绪平伏下来,這才道,“請她进来吧。” 她努力的使自己不去想這件事,直到秋词迈进了她的院子,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贺秋词来找她做什么?以往她可是从来不会到她這院子裡来的。 只不過多想无谓,秋词已经到了。 “三姐姐。”贺秋雪迎出来,脸上带着热切的笑。 只不過這笑,始终是装出来的,且還是在這样的心情下,自然是装得不太好。 秋词歪头看着她,“四妹妹是怎么了?脸色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