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埋伏 作者:未知 我的心再次抽紧,也就是說金大诚杀死我們之后,還会取走我們的灵魂,怪不得小钰這些年一直躲在那個林子裡不敢出来。 這时,杨嘉乐猛抽了口气,一屁股坐了起来,這一幕太過突然,吓了大家一跳,杨大宇拍了拍胸口,眨了眨眼睛:“這,這醒啦?” 杨凝忙扶着杨嘉乐,紧张的问:“哥,你感觉怎么样?” 杨嘉乐轻声說:“感觉好多了。” 他打量着四周,看到了管德柱,猛然往后退了退,差点沒有摔倒,我看他眼睛充满惶恐不安,忙說:“這是真正的管叔,并不是你师傅,你别怕。” 杨嘉乐慌张的问:“那我师傅呢?” 我說:“你放心,你师傅跳进了溪水裡,如果事情发展顺利的话,他可能已经被优昙婆罗撕碎了。” 杨嘉乐呼了口气,說:“那就好,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杨大宇伸着头說:“既然皆大欢喜,我們快离开吧,這裡太诡异了,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管德柱說:“那行,我现在就带你们离开。” 我們刚转身,我突然发现之前死在這裡的几個面具人不见了,我心头一凉,难道說他们几個复活跑掉了? 婷婷诧异的问:“先前死去的几個面具人呢?” 大家面面向觎,一时猜测纷纷,杨大宇說:“估计這猎鬼枪对他们沒用,根本打不死。” 管德柱重重的說:“不可能,如果是灵魂的话,這把枪绝对沒問題,我看過了,那些面具人都是一些简单的人偶。” 我的心裡惴惴不安,难道說這個洞裡有古怪?我朝着身后看了眼,阴暗的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着,這是我第二次进来了,我却从来沒有走到最深处。 管德柱摆了下手:“行了,别胡乱猜测了,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确实邪门。” 管德柱带着我們快速撤离,這一路倒是非常安全,快要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眼,只见那只肥猫一直远处窥视着我,我拍了下管德柱,管德柱转過身的时候,那只猫已经不见了。 管德柱问我:“怎么了?” 我說:“我們這一路一直有個鬼猫跟着,不知道它要干嘛,我差点死在它的手裡。” 管德柱眯着眼打量着身后,說:“這种东西,還是不要招惹的好,要不然它会咬着你不放的。” 我心头一凉,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我已经招惹它了,它会不会一直跟着我,直到弄死我为止? 管德柱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不過你放心,這裡的东西都出不去。” 我长舒了口气,总算无后顾之忧了,回到园子裡,大火已经熄灭了,房间基本全烧沒了,根本沒有一個可以落脚的地方。 虎子叹了口气:“你說以后我們住在哪?” 我說:“要不你们和我一起下山吧,感受一下城市的生活,一直呆在村子裡不觉得沒意思嗎?” 阿顺不停的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了。” 管德柱迟疑不定,不過思索片刻,轻声說:“行,我也好久沒有去了,刚好下山一趟,感受一下城市的风光。” 就此說定,我們稍作准备,便一路浩浩荡荡朝着山下走去,我和杨大宇对视了眼,各自窃喜,带着他们下山等于多了几個保镖,這下我們的安全肯定万无一失,杨大宇的小心思比较多,自己更是欣喜万分。 走到茂密的丛林之中,光线越加昏暗,头顶被繁茂的枝头遮住了阳光,一股阴风从远处吹来,让人直打哆嗦。 婷婷停了下来,谨慎的說:“這裡不太对劲。” 管德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描淡写的說:“沒事,只管往前走。” 我們刚走了几步,杨大宇顿时尖叫了声,我快速反身,发现他的脚下不知何时伸出了几双枯瘦的鬼手,那些手死死的抓住他,想要把他往地下拽。 杨凝竖起猎鬼枪,对着鬼手来了几枪,杨大宇挣脱束缚跑了過来,惊魂未定的掏出枪,又对着远处的地面来了几下,打完哼了下鼻子說:“大爷也是你们想抓就能抓的嗎。” 他這话不說還好,刚說完這话,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来许多鬼魂,地面起起伏伏,也有不少鬼手冒了出来,它们全都朝着杨大宇而来。 杨大宇吓得脸色惨白,一边开枪,一边呼喊救命,我看情况不对,慌忙掏出猎鬼枪帮忙,只是這数量太多,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我就被鬼魂抓住了,面目惊恐的鬼魂伸着手,朝我的眼睛扑来,间不容发之际,婷婷开了一枪,鬼魂在我面前烟消云散。 婷婷拽着我,慌忙往山下跑,我一边跑一边呼喊:“大家快走。” 杨大宇惊恐的注视着我,大叫着:“明哥,你去哪?” 我看婷婷正在远处对付女鬼,忙的不可开交,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转過身再看时,原来拽着我的并不是婷婷,而是另一個化身婷婷的女鬼。 我忙停了下来,她扭過头,阴冷的說:“阿明,你怎么不走了?” 我对着她竖起手枪,慌乱的說:“你不是婷婷。” 我本想用猎鬼枪蹦了它,奈何偏偏在這個时候,沒有子弹了,女鬼很快变成了另一张丑陋的面孔,对着我狰狞的笑着:“沒想到被你识破了,既然這样,那就把你的眼睛给我吧。” 它的手指甲一下变得老长,黑色锋利的指甲像一把匕首,戳向我的眼睛,我心头一紧,想要用手遮挡,却发现全身已经麻木,根本动弹不得。 女鬼洋洋得意,却不知身后一個人悄然而至,快速用匕首沒入了她的后背,我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女鬼顿时倒下消散了。 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個面具人,他收好匕首,阴冷的注视着我,明亮的眼睛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想了半天,全身一颤,指着他:“你是金大诚。” 他沒有回答,快速跃到我面前,我只觉得脖子一痛,然后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婷婷他们从远处冲了過来,身影匆忙,非常焦急,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她的呼喊。 金大诚把我背在身上,快速往山下跑,我眼前一黑,再也沒有了任何知觉。 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在山脚下,金大诚背着我,已经被婷婷他们包围了,近旁正是万村长的屋子,倒立的世界有一种另类美。 管德柱眯着眼說:“放下他,你可以活。” 金大诚笑呵呵的說:“已经到了巫水河旁边了,你觉得我会放下他。” “那就沒什么好說了的。” 管德柱和婷婷冲了過来,和金大诚扭打在一起,這时不知从哪裡冒出来几個人偶,杨凝他们也被脱住了,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救我。 好在婷婷和管德柱配合默契,连番攻击之下,终于找到了空子,把我拽了下来,金大诚想要伸手已经晚了,管德柱又迎上去,两個人打的难解难分,经過的地面坑坑洼洼,這一幕十分惊人。 不一会,赶来的人偶都被杨嘉乐收拾了,各個倒地不起,杨嘉乐笑眯眯的說:“就這种货色也敢逞强,实在太自不量力了。” 杨大宇附和:“就是,還不够我玩一会的。” 這边金大诚也落了下风,一下被甩出老远,胳膊也扯断了一只,鲜血流了一地,目前就他一個人,金大诚眼睛转了转,大概看形势不对,略一思索,咬了咬牙,朝着远处跑去。 杨大宇咧着嘴說:“想跑,你觉得你能跑掉。” 杨大宇朝着金大诚来了两枪,见沒有丝毫作用,捡起石子扔了過去,這一下正中金大诚的后脑勺,金大诚转過身恶狠狠的說:“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杨大宇竖起了中指,金大诚脸色发白,看来气的不轻,他跑到污水桥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杨大宇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說:“就算再生气也不用投河自杀吧。” 管德柱严肃的說:“他不是投河自杀,而是因为他的主人就在巫水河底,那裡有一個空间。” 我說:“那我們找到他的主人把他杀了,岂不就是永绝后患了。” 管德柱脸色阴沉:“我不是早和你說過了嗎,那個人很厉害,我們去了等于是送死。” 阿顺傻乎乎的附和:“它很厉害,我不敢找它。” 我心头一紧,难道說阿顺也见過它?我记得上次阿顺从這裡跳了下去,是为了找管德柱,难道說是那一次?還是别的时候? 虎子叹息了声:“其实阿顺并不是双重人格,他是被水底的东西吓到了,精神出现了問題。” 我疑惑的问:“那为什么上一次你還允许他跳下去。” 虎子无奈的說:“上一次還不是通過八卦罗盘检测到管叔就在下面,阿顺就是在這裡和管叔产生的隔阂,他想下去,我是拦不住的。” 虎子小心的瞥了眼管德柱,我看管德柱脸色苍白,提起這個成年往事,他似乎很不开心,我摆了摆手:“算了,既然過去了,不提也罢。” 管德柱低着头,面对着阿顺,沉重的說:“当年是我对不起他,以后再也不会了。” 阿顺摸着头說:“你们在說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說:“你听不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