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命运之轮 作者:未知 我疑惑的问:“你這裡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嘉乐說:“還记得我之前提的箱子嗎?” 我点了下头,我记得他之前提的箱子裡好像有一個空间,他当时把那個假的老奶奶放了进去,我一直很诧异,那個箱子是怎么装进去一個人的。 杨嘉乐說:“其实這個房子的原理和那個箱子是一样的,只要合上之后,沒有主人的钥匙,可以說是打不开的,你们被困在一個死结裡,只因沒有出口,所以永远也走不出去。” 他說的云裡雾裡,我沒有听太清楚,杨大宇迷茫的摸着头,估计也是沒听懂,管德柱說:“這是什么原理?” 杨嘉乐大有深意的說:“這是一种秘术,非师门中人,是不可以知道的。” 婷婷惊讶的說:“师兄,你是不是又拜了一個人为师?” 杨嘉乐深深地点了下头,這时我心头积蓄已久的疑惑才算解开,我一直都很诧异,为什么杨嘉乐和婷婷同出师门,为啥所用的功夫都不一样,原来他還有另一位师傅。 婷婷问:“你那個师傅是谁?” 杨嘉乐說:“楼下那位女主人。” 杨大宇捂住嘴巴說:“那位美丽的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我就是這裡的老板,還有,我還沒有结婚呢。” 楼下有不满的声音传来,女老板慢條斯理的走了上来,尤其体态丰满,看上去确实像一個美丽的少妇,勾魂夺魄的身姿让杨大宇盯了半响,一动不动,口水都流了出来。 女老板故意拉了拉衣服,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一股芳香飘到了眼前,杨大宇闻了闻,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极其享受的說:“好香啊。” 婷婷不屑的說:“瞧你那德行,注意点形象。” 杨大宇尴尬的摸着头,不时对着女老板傻傻一笑,女老板见怪不怪,羞答答的靠近我說:“帅哥,你也沒结婚吧?” 婷婷把我拽到一边,沒好气的說:“我是他未婚妻,你就不要多想了。” 女老板捂住嘴,笑呵呵的說:“那還不是沒有结婚的嘛,再說了,男人嘛,哪有专一的。” 我严肃的說:“我這辈子只爱婷婷一個,我会一心一意对她好的。” 婷婷温暖一笑,扑倒在我怀裡,女老板嘟了嘟嘴,吭了一声,杨嘉乐看不下去,說:“师傅,你都一把年纪了,還捉弄這個小孩子干嘛,快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对付别人吧。” 我看女老板如此年轻,实在想不出来他有多大年龄,难道說她是一個老太婆?我紧张的往后退了退,想到她刚才搔首弄姿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女老板顿时严肃了起来,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沉重的对杨嘉乐說:“为师已经帮你算過,這一劫恐怕你是躲不過去了。” 杨嘉乐阴沉着脸說:“那我,会死嗎?” 女老板严峻的說:“你抽到的塔罗牌是命运之轮,你会经历很多挫折,往坏处发展,恶性循环,這是一個很大的劫难,你会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再往后我已经看不清了。” 杨嘉乐悲伤的低下头,良久沒有說话,我能感受到他抽搐的身体,气息非常不平稳,他好像非常相信這個。 杨大宇說:“這個很准嗎?搞不好有错呢,能不能把這個問題再推测一次?” 女老板严肃的說:“不可以在短時間内推测同一個問題两次。塔罗牌是你籍以窥探命运一隅的工具,可說是命运旅程上的伙伴,因此,你必须对它寄予绝对的信任。如果它告诉你的结果不尽如意,還是应该保持着尊重的态度。” 我问:“我們不能出去嗎?” 女老板笑着說:“晚上就不要出去了,毕竟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杨嘉乐拍了下墙壁,垂头丧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女老板苦笑着摇头,依偎在墙壁上,掏出一根烟,慢慢的抽着,她化着淡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枚扣子,眉头微微蹙起,样子非常迷人,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我实在想不到這個有魅力的女人竟然是杨嘉乐的师傅,毕竟她看上去那么年轻,脸上丝毫沒有岁月风霜侵蚀過的痕迹,举手投足的样子很是洒脱,有一种异域女子的美感。 感受到婷婷幽怨的小眼神,我快速转移视线,准备返回自己房间,女老板吐了口烟雾,扔掉烟蒂,轻声說:“小帅哥,等一下。” 我扭過头,诧异的问:“有什么事嗎?” 女老板笑呵呵的掏出塔罗牌,伸到我面前,语气温柔了不少,她朝我眨了眨眼睛,說:“如果不介意的话,抽一张塔罗牌吧,我想看看你会抽到哪一张。” 我无所谓的抽了一张,翻开牌面,還是那個熟悉的倒吊人,他被绑了起来,头脚倒立,头顶带着光环,女老板很是吃惊,怔怔看了塔罗牌许久,她盯着我,眼裡带着探究的神色。 婷婷拉着我走进了卧室裡,临走的时候,隐约听到女老板喃喃:“很奇怪的命格。”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心头依旧难安,杨凝惨死的一幕在我的脑海裡回荡着,我想起了多年前在那個诡异的树林裡,三個惨死的同事,如今张阳回来了,带着另一個灵魂,准备把我們都杀了。 我起身走出卧室,婷婷腾的一下坐起来,显然很担心我,她不解的问:“阿明,你要做什么?” 我說:“我去找一下杨嘉乐,问问杨凝的灵魂在哪?有关她死的事情,我還是有些自责,所以不希望她的灵魂再出事。” 婷婷走上前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担忧的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苦笑了下,声音越发无力:“我自己去吧。” 我一個人走出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婷婷担忧的神色,我的心不由得揪紧了,我靠在门口,怔怔看着头顶上方,心仿佛被巨石压住了,這些年来,我真的亏欠了婷婷太多,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危险,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究竟会走多远。 我长呼了口气,轻轻敲打着杨嘉乐的房门,不多会他开了门,探出头狐疑的看着我,我說:“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嗎?” 杨嘉乐拉开门,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势,刚进屋我就看到了桌面上跳动的火苗,蜡烛剧烈的燃烧着,飞速的融化,蜡烛的液体好像包裹了什么东西,我依稀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我颤巍巍的走上前,蜡烛液体包裹的好像是杨凝,我诧异不解,回头打量着杨嘉乐,杨嘉乐也不說话,小心翼翼的把蜡烛包好,放进了一個精致的香袋裡。 我忍不住问:“這是?” 杨嘉乐說:“這是我妹妹的灵魂。” 我紧盯他手中的香袋,很是不解,便问:“你把她封在這裡面做什么?” 杨嘉乐沉重的說:“我這也是为了保护她,只有用秘法把她封在這裡,她才不会被发现,外界也感觉不到她,這样她就不会有危险了。” 我皱起眉头:“可是你同样限制了她的自由。” 杨嘉乐温柔的抚摸着香袋,痛苦的說:“我這也是无奈之举,至少得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确保沒有危险了,我才能把她放出来。” 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這确实不失为一個好办法,只是這对杨凝来說有点不公平,她一個人被封在裡面,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可能连外界一丝气息也感觉不出来,漫长等待的煎熬,对于每個人来說都是非常痛苦的。 杨嘉乐把香袋递给我,无力的說:“以后婷婷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在沒有确定十分安全的情况,一定不要把她放出来。” 我呐呐的问:“你为什么把她交给我?” 杨嘉乐闭上眼,叹了口气:“你刚才也听到了,我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如果我带着她,一定会有很大的危险,她一直很喜歡你,你的命格不凡,我觉得由你带着她,才是最合适的。” 我珍重的接過香袋,杨嘉乐眼神中夹带着痛苦的神色,我知道他很不舍,便郑重的說:“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杨嘉乐欣慰一笑,拍了拍我的肩头,转身时看了眼桌子旁边的电脑,顿时愣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电脑画面,脸色分外严肃。 我诧异的看了眼电脑屏幕,只见阴暗的屏幕上可以看到有一個人钻进了屋子裡,那個房间我略有印象,好像是杨嘉乐家最裡面的小间,很明显杨嘉乐在家裡安装了摄像头,通過电脑来监控。 屏幕上那個人转身一瞬间,我僵在了原地,這個人正是张阳,他对着监控摄像头诡异的笑了,嘴角动了动,就好像在說:“這样才有意思。” 杨嘉乐身体一抖,气愤的說:“他害了凝儿,我要让他死。” 我忙說:“你别激动,你打不過他的。” 杨嘉乐再次拍了下我的肩膀,說:“照顾好我妹妹。” 說着他跑了出去,我怕他出事,一直跟着,可是跑到一楼的时候,他竟然不见了,我顺着楼道入口想要追出去,结果却出现在了二楼,然后一楼,如此往复循环,根本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