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水底计划 作者:未知 我看這字体并不像她的,很可能是她奶奶刻下,把她强行带走了,如果是婷婷,她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不過走了也好,至少不用面对接下来的危险。 看到她留下的信息,我安心了不少,杨大宇看了眼玻璃瓶子,喃喃:“原来是回去了。” 杨大宇又问了句:“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我說:“找到管叔,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刚說到管德柱,他就出现在面前,不過他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地面上凹陷了一個大坑,管德柱爬出来,不时的咳嗽着。 金大诚从远处走来,带着一脸笑意,讥讽的說:“难道你觉得我還和上次一样嗎,我告诉你,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今天,你们都要死。” 管德柱回過头,虚弱的說:“你们快走吧,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我坚定的說:“不行,我們不能把你一個人丢下。” 管德柱叹了口气,重重的說:“你们留下来,纯粹是送死,太不值了。” 我說:“不管值不值都要拼一把,你能束缚住他嗎,两分钟就好?” 管德柱犹豫了下,說:“如果我拼尽全力倒是有可能。” 我放松了些,如果這样就可以,我已经知道了金大诚的命门,只要束缚住他,我就能让他有来无回。 管德柱還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我正准备小声告诉他,金大诚已经到了近前,两個人再次交手,我們在一旁站着根本插不上手,杨大宇自不量力跑上前,被一脚踹飞老远,直接昏倒了過去。 杜伟韬忙扶着他,试了试他的鼻息,把他拉到了一边,正在掐他的人中,過了不多会,杨大宇喘了口气,总算苏醒了,不過双眼迷离,看来也是伤的不浅。 管德柱和金大诚打的难解难分,两個人抱在了一起,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管德柱冲我們大喊:“快点過来。” 我看时机来了,掏出匕首火急火燎的跑上前,快速脱掉了金大诚的鞋子,金大诚全身一震,双眼瞪大,满是惊恐,他嘶吼一声,用尽全力挣脱了管德柱的束缚,更是把我們震飞老远。 金大诚走到我身边,掐住我的喉咙,直接把我提了上来,我看他双眼血红,青筋毕露,看来是发怒了。 金大诚愤愤的說:“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我的脖子被勒紧了,已经說不出话来,身后飞過来几根银针,击中了金大诚的后脑勺,他似乎沒有任何感觉,拔掉了银针,怒瞪着身后的女老板。 女老板尴尬的对着金大诚挥了挥手,笑了笑很快躲到一边,金大诚暴怒,使劲勒着我,我已经听到了喉咙咯咯作响,我双眼瞪大,完全呼不出气来。 金大诚眯着眼诡异的笑了,他握紧银针,盯着我的眼睛,轻轻移动着双手,我大概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我使劲的蹬着双腿,可是却无法使力,金大诚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就要刺入我的眼睛,就在电光火石间,一颗石子扔了過来,击中了金大诚的额头。 金大诚转過身,当即定在原地,就连握着我的手都松了不少,我瞥了眼远处,這才发现远处一個人正慢悠悠走来,他带着阴阳面具,穿着拖鞋,衣服十分破旧,虽然身材不高,但是气势十足。 我心头一喜,這不正是那天救我的人嗎? 他指着金大诚,轻声說:“把他放下来。” 金大诚看了看我,冷冷的說:“不放。” 那人又扔出一颗石子,金大诚手一软,把我放了下来,金大诚怒气冲冲的转過身,還沒来得及发火,那人已经到了面前,对着金大诚的下巴来了一拳,這一拳格外用力,金大诚直接飞出老远。 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竟然有這么厉害的人,杨大宇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是一個僵硬的木偶。 金大诚教了两招,再次被摔在地面上,地面都被他砸出来一個窟窿,金大诚的下巴都脱臼了,脸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非常诡异。 只见金大诚抬了下下巴,咔擦一声,脸部恢复如常,他朝我們扔了一個球状物,嘭一声冒出了大量的烟雾,我的视线被遮挡了,只能听到那個人說哪裡逃,随后再也沒有了声响。 等烟雾散去,他们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地面上,只有坑坑洼洼的几個洞,杨大宇咽了口吐沫,喃喃:“這還是人嗎?” 管德柱眯着眼說:“沒想到隐藏着一位高人。” 我說:“這位高人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 管德柱问:“你认识他?” 我摇了摇头說:“不认识。” 管德柱诧异不解:“那他为什么救你?” 其实我也很诧异,我和這人素不相识,他却救了我两次,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只是偶然路過拔刀相助,也不可能两次都恰巧刚好碰到吧。 我望着远处,凉风吹過,视线裡空荡荡的,杨大宇跑過来說:“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杨大宇這话提醒了我,我一直想要增强自己的能力,却一直苦无良师,如果我拜他为师,那我岂不是就可以保护婷婷了。 我兴奋的拍了下杨大宇:“說得对,這种人确实可以拜师学艺。” 管德柱思绪良久,說:“既然目前的危机解除了,我們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如果這件事不解决,我們将永远陷入危难之中。” 我知道他的意思,便說:“大家找個地方,好好商量下。” 女老板带着我們去了快要毁坏的宾馆裡,她找了一個较好的雅间,给我們美人沏了一杯茶,熬了一夜,大家都困了,喝了杯茶,才精神了些。 管德柱說:“這次行动,他们伤亡惨重,今晚水底的那個人肯定還会過来杀你们的,我准备潜伏在巫水河边上,等他出来后我就潜水下去砸掉那個陶瓷人。” 杨大宇說:“那我們就需要好好躲藏起来,不让他找到就好了。” 管德柱继续說:“等我砸掉陶瓷人,他肯定受了重伤,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返回,到时候你们可以继续跟进,我們一起捣了他的老巢。” 杜伟韬冷静的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跟着那個人也潜入水底?” 管德柱郑重点头:“对,大家人多力量大,我顺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水底宫殿。” 杜伟韬思考良久,随后点了下头,我說:“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我就去买潜水用品。” 大家均点了下头,只有阿顺嚷嚷着:“我不去,我不去那裡。” 管德柱呼了口气說:“阿顺在那裡受到過惊吓,就不要去了,虎子你留下来陪他吧。” 杨大宇說:“那我們几個行嗎?” 管德柱阴冷的扭過头:“不好說,毕竟那裡太诡异了,到底有多少奇怪的东西,我也說不清楚,我从来沒有转過。” 杨大宇紧张万分:“那岂不是太危险了,万一我們出不来了怎么办。” 我咳嗽了声,說:“大宇,做事情不能畏首畏尾,這样是不可能成功的,水底那個人我們必须要杀掉他,要不然等他恢复過来,我們一样得死。” 杨大宇低下头不說话了,最后大家达成了一致,管德柱收拾好东西,一個人走出了门外。 我让大家先休息片刻,带着杨大宇去买潜水器材,售卖潜水器材的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叫做陈亮,以前在警队帮過他的帮,一来二往,熟络了不少,他是什么东西都卖,听說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平时做点黑生意,過着小日子。 刚进屋他就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說:“呦,明哥,稀客啊。” 由于時間紧急,我开门见山,压低了声音问:“有潜水器材嗎?我要全套。” 他脸色一沉,问我:“你要這個干嘛?” 我說:“下水。” 他很为难的說:“要几套?” 我說:“5套。” 陈亮的脸色越发难看,在原地踱了两步,让我們先坐下,给我們倒了杯水,等了许久,他才說:“不瞒您說,我這店裡刚好就剩下五套了,本来怕晦气,打算不要了,如果你要,我可以白菜价给你。” 杨大宇刚喝口水,估计是听到晦气两個字,顿时坐不住了,好奇的问:“好好的潜水器材,怎么和晦气沾上边了呢?” 陈亮叹了口气,摆着手說:“你是不知道啊,之前有一些做地下生意的朋友,說是看上了尚乡村巫水河下的宝藏了,非常买潜水器材下去,這不昨天刚接到消息,他们全死啦,飘在水面上,样子老吓人了,你說這不晦气嗎。” 杨大宇心慌意乱,手中的杯子抖动了起来,我拍了他一下,杨大宇才把水杯放在桌面上,眼神惊恐的瞟着四周。 陈亮小声问:“你们不会也去那裡吧?” 我忙摆手:“不是,我們又不是做那档子生意,怎么会去那裡呢。” 陈亮呼了口气:“那就好,如果你们是去那裡,說什么我都不会卖的。” 杨大宇伸着头,问:“那個地方有這么邪乎嗎?” 陈亮瞪大眼睛:“那可不是,有句话說的好,尚乡村,巫水河,大鬼小鬼常跳河,生人靠近易犯错,一命呜呼见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