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得手了 作者:未知 我看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匕首,并沒有放在我身上,不免狐疑万分,难道說這個匕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這個古朴的匕首,除了上面印着两條交叉的阴阳鱼,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同。 相传太极阴阳鱼图是阴阳螺旋力场的直观显现,而阴阳螺旋力场是宇宙万物混化、运行、演变时普遍存在的规律。宇宙万物,无论是高维时空的存在,還是低维时空的存在,一律受到阳性正力与阴性反力的作用,存在于阴阳螺旋力场中。 难道說這把匕首和巫水河底的那個空间還有莫大的关联?我看他紧紧盯着這把匕首,视线再也沒有移动半分,不由猜测纷繁。 金大诚迷惑不解,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杜伟韬他们立在身后,同样非常疑惑,就這样静默了会,倒是女老板先开口了:“你放我們走,我們自然不会伤了你想要的东西。” 假泰山府君视线始终沒有从我身上离开,金大诚說:“你当我們傻嗎,放你们走,我們想要的东西不就更得不到了。” 我說:“那你们想怎么样?” 金大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還沒反应過来,他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快速握住了我手中的匕首,他倒是挺大胆,手掌握住了利刃,我稍微一使劲,他的手掌便被切了下来,匕首也落在了地面上。 我正要捡起匕首,假泰山府君已经赶在我前面,把匕首拿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匕首,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色,他激动的喃喃:“果然是你,我寻找了两百年,终于找到你了。” 金大诚把手掌捡起来,又扣在断掌处,我看很快融合在了一起,他疑惑說:“這匕首我见過很多次了,之前還一直拿着,沒想到你竟然要。” 假泰山府君抽了金大诚一巴掌,气愤的說:“這匕首对我很重要。” 金大诚摸着脸不說话了,沉着他沉迷匕首的当头,我們慢慢往后退,想着看能不能钻空子逃走,几個面具人拦住了我們。 我快速戴上面具,大家和面具人扭打在一起,混在了一起,這下谁也分不清谁,我們朝着各個方向跑开,面具人分不清大家是谁只能胡乱的追。 假泰山府君阴狠的說:“把他们都给我找出来,我要在這裡杀了他们。” 金大诚不敢怠慢,从身后追来,我看他追的方向竟然是我這裡,心头一紧,跑的更快了。 杨大宇就在我身后跟着,小声說:“明哥,這下咋办啊。” 我說:“分开跑,能坚持多久就多久,为管叔争取時間。” 杨大宇刚要掉头,突然大叫一声,我回头一看,原来他被金大诚拽住了,我一咬牙,反身冲了過去,金大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說了声自不量力。 他把杨大宇扔到一边,一脚踹到我的胸口上,我顿时倒在地面上,感觉胸口疼痛难忍,像是碎裂了一般。 金大诚扣着拳头走到近前,准备把我提起来,這时几跟银针飞来,命中了金大诚的额头,金大诚仿佛中风了一样,眼歪嘴斜,全身发抖。 我趁這個当头,忙把杨大宇拽走,女老板躲在一個角落裡朝我挥了挥手,我快速钻了进去,只见女老板拍了拍墙壁,边上裂出了一個豁口。 我們躲了进去,我诧异的问:“這是怎么做到的?” 女老板呼了口气說:“這是障眼法,就看金大诚能不能看的出来了。” 金大诚跑到了阴暗的角落裡,漆黑的夜幕下,惨淡的月光照耀着阴暗的地面,四周分外安静,金大诚小心翼翼的走着,眯着眼打量着四处。 他知道我們在這裡,却又一时找不出来,一会来了两個面具人,金大诚指着墙边說:“把他们找出来。” 那两個面具人忙不迭点头,不时的摸着墙面,鼻子来回在嗅,我心裡一凉,他们如果只是用眼睛還好說,障眼法能够迷惑他们,可是用鼻子的话,估计一会就能把我們找出来。 两個面具人走到我們面前,沉静了下来,我全身绷紧,大气不敢出,一個面具人在我面前用手比划着,好像在做什么手势,一会他直直的指着我們這裡。 金大诚咧着嘴笑了,朝着我們這裡走来,我心想這下完了,谁知金大诚刚靠近墙边,身后的两個面具人快速摁住他,把他推进了墙裡面,女老板快速拉着我走了出去,她在墙边摁了几下,嘴角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金大诚进去之后,一直敲打着墙壁,他在裡面非常生气,可就是出不来,我诧异的盯着旁边的两個面具人,他们取下来面具,我一看竟然是虎子和阿顺。 女老板笑着說:“你们配合的非常好,要不然让他上当可是非常难的。” 我问:“這东西能困住他多久?” 女老板說:“大概一個钟头。”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不知道管叔還需要多长時間,头顶的夜空黑漆漆的,只有半弯的月亮還在散发着惨淡的光。 我說:“這不是障眼法嗎?” 女老板笑着說:“骗你的,這是一個阵法,可以困人。” 金大诚怒气冲冲的盯着我們,不时的敲打着墙壁,不過他依旧出不来,只能在裡面生闷气,阿顺扮起了鬼脸,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看到金大诚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 杨大宇问:“老杜呢?” 虎子說:“我也不太清楚,刚才大家跑散了,沒有见到他。” 就在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呼唤声,我听這声音就是杜伟韬,快速跑了出去,他站在空荡荡小道裡,到处张望着。 我忙說:“老杜,我在這。” 杜伟韬欣喜的跑了過来,女老板从一旁跟過来,快速朝着杜伟韬射出几根飞针,杜伟韬当即定在原地,再也不动了。 女老板从身后拽住了我,我慌乱的說:“你要干嘛,为什么要伤害老杜。” 女老板冷冷的打量着杜伟韬,严肃的說:“他不是真的。” 杨大宇瞪大了双眼,喃喃:“這怎么可能,他的身形,声音都很像啊。” 女老板冷静的說:“不管再怎么像,有一点不要忽略,在這种关头,他怎么可能会大声呼喊让我們出来,刚才我给他的飞针,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倒地不起了,但是他并沒有,這說明他并不是杜伟韬。” 我心裡猛地一紧,刚才我們還在玩弄金大诚呢,沒想到刚转身就被别人阴了一道。 面前的人嘿嘿大笑起来,取下了面具,我一看竟然是张阳,也就是那個自称泰山府君的人,他盯着我們說:“沒想到被你们看出来了,不過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无所谓了。” 他拍了拍手,四周涌现出了不少面具人,杜伟韬被绑住了,正站在面具人前面,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明显受了伤。 我握紧了拳头,目前的形势只有背水一战了,女老板小声說:“等会我拖住他,你们混入面具人之中,趁乱逃走。” 我說:“那你怎么办?” 女老板說:“你放心,我等会也会趁乱跑进面具人之中。” 說着她再次甩出几根银针,假泰山府君只一挥手,那些银针還沒击中目标就落在了地面上,女老板显然一惊,愣在原地。 假泰山府君不屑的說:“小小伎俩也想伤我,太不自量力了。” 他走了過来,看似闲庭信步,速度却非常快,我還沒反应過来,他就已经到了面前,女老板他们還沒還手就被击倒在地。 敌我双方差距太大,我全身一颤,已经失魂落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瞪着血红色眼睛盯着我,笑嘻嘻的說:“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双眼睛,你跑不掉的。” 我本想反身逃走,他一伸手拽住了我,直接把我提了上去,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他阴冷的說:“少年,這是你的命,怨不得别人。” 我大声說:“我的命是我的,不是让你肆意践踏,也不是你所能掌握的。” 他讥讽的哦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更深,两根手指又近了些,就要插入我的眼睛,這时天空电闪雷鸣,乌云翻滚,夜幕笼罩下,漆黑一片,我們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他全身一颤,猛地把我放下,捂着头跪在地面上,凄厉的惨叫起来,我看他双眼不时的流着血,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我看着漆黑诡异的天空,难道說管德柱得手了? 张阳的身体出现了一個诡异的影子,那個影子一身乌黑,只在视线裡停留一刻,快速跑远了。 四周的面具人惊慌失措,也是四处逃窜,不一会,四周就沒了人影,冷风吹過,一切空荡荡,唯有一只寒鸦伫立枝头,凄惨的叫着,我看了眼那只乌鸦,它快速扑闪着翅膀飞跑了。 我把杨大宇他们叫醒,其余人都醒了,唯有杨大宇一直昏睡,女老板望了眼周边,疑惑的问:“他们人呢?” 我說:“都跑了,应该是管叔得手了。” 杨大宇一屁股坐起来,兴奋的說:“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