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找到命魂 作者:未知 我拿着手电筒慌乱的晃动着,就怕哪個地方突然冒出来一個蜘蛛,杜伟韬观察着四周,眼神犀利的他又是对着前面一指:“老刘,你看。” 我快速朝着那边看去,這下看到了老奶奶,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咋样了。 我快速跑過去,试了试她的鼻息,還好有呼吸,应该是昏睡了過去,杨凝提醒:“掐她人中,问问怎么回事。” 我掐了下她的人中,老奶奶微微睁开了眼睛,她猛地抓住我,全身晃动着,黑色的大眼睛一直打转,像是中了魔咒。 我慌忙說:“奶奶,是我,你别激动。” 沒想到說了是我之后,她拽的更紧了,语气非常急促,她用手指着黑暗的前方,语无伦次的說:“婷婷命魂,就在那裡,千万,小心。” 她的手啪的一声落在地面上,然后晕了過去,我举着手电筒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依稀看到了闪动的红色影子。 那是一個绝美的女子,她身穿喜庆的红衣,脸色苍白,头发在空中飘荡着,七窍流血的样子呈现在视线裡,格外惊悚。 杨凝朝着那边开了两枪,沒有一点作用,只见她随手一摆,杨凝就被甩到了一旁,摔倒在地,杜伟韬同样如此。 我心慌意乱的定在那,已经手足无措了,她飘到我面前,邪魅的笑着:“你很不一样,留下来陪我吧,做我的鬼夫,我会对你好的。” 我见她伸出手,就要摸我的脸,忙往后退了退,心惊胆颤的指着她:“我不会陪你的,你是恶鬼,不应该留在這個世界。” 她诡异的笑起来:“那也比你人不人鬼不鬼要强。” 我心慌意乱的停下来,她這话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到我想明白,她已经像我伸出了魔爪,黑色的指甲延绵而来,声音尖锐凄凉:“你是個负心汉,和他一样,既然你不从,那只有死在這了。” 我见她起了杀心,心头颤抖的厉害,忙摆手,尽力与她纠缠:“你等等,刚才你說的他是谁?” 她嘿嘿的笑着,笑容中带着苍凉:“那是我的未婚夫,他不喜歡我,趁着我還沒嫁给他的时候,给我下了毒,七窍流血而死,死后又被他扔进了古井裡,他是负心汉,你也是,负心汉统统都要死。” 我正纠结我怎么成了负心汉,不就是拒绝了她嗎?這不至于吧。 這时,她苍凉的手臂已经抓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上来,我双脚使不上力,又沒法呼吸,只能蹬着双腿直瞪眼。 她笑的更诡异了,像是奸计得逞后,狂妄的笑声,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眼睛翻白,我胡乱的摸着兜裡,终于掏出了那把匕首,然后对着她捅去。 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洞穴裡,我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身体正在慢慢消融。 “为,为什么這把匕首,在,你這裡。” 說完這句话,她消失在了视线裡,仿佛从未出现過,唯有刚才的画面和搏斗让我想来惊的一头冷汗。 那把古铜色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我慌忙捡起来,对着匕首亲了一下,最紧要关头,沒想到是它救了我們一命。 我的心跳依旧很强烈,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還有一些疑惑。 第一,她为什么說我不人不鬼。第二,她为什么說我是负心汉。第三,对于匕首在我這裡,她很惊讶,难道說她知道匕首的主人? 如果找到匕首的主人,或许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婷婷了,我暗自后悔不该杀了她,可如果不除掉她,我們又都会死在這裡,這是一個不得不选的单选题。 老杜和杨大警花晃晃悠悠站起来,看样子摔得不轻,我喘了口气,拿起手电筒照射着前方,古迹斑驳的墙面挡住了我的视线,看来這裡很可能是尽头了。 我向四周观望,内心裡非常急切,就在不知所措时,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紧紧的抱住了我,我知道那是婷婷,她来了。 我想把她抱住,她的身影却是一片虚无,伸出去的双手只能搁置在空气裡,呈现出环抱的姿态,我的心跳的格外强烈,不知她是否能感受到。 老杜在一旁說:“你在干嘛?中邪了嗎?” 我扭過头欣喜的說:“我找到婷婷的命魂了。” 杨凝诧异的說:“可是我們并沒有在你们身边看到任何东西。” 我稍微退后了下,怔怔的看着婷婷,這确实是她,只是精致的面孔有些苍白,眼睛失神无光,一头飘逸的长发散落在身后,映着曼妙的身材。 “婷婷,回来吧。” 身后响起了沧桑的声音,我转過身這才发现老奶奶已经醒了,不知何时,她捡起了那把纸伞,一個人站在阴影裡,佝偻着身子。 她撑着伞,焦急的說:“婷婷,我知道你在那,别在停留了,快回来吧。” 婷婷的命魂犹豫了会,朝我看了眼,缓缓朝那边而去,然后钻进了伞裡,老奶奶快速收好纸伞,這才松了口气,然后身体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老杜找到她的拐杖给她递了過去,慢慢搀扶着她站起来,我走上前,指着纸伞疑惑的问:“你這是要干嘛?为什么要她钻进去。” 老奶奶沉重的說:“人死如灯灭,魂散如纸蝶,她的命魂太脆弱了,又不可见阳光,只能暂时让她躲在這裡。” 老杜听了半天,疑惑的指着我說:“难道你,真,真的看到了婷婷的灵魂?” 我說:“我沒必要骗你,要知道我是阴阳眼,可以看到你们看不见的东西。” 老杜思索着,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老奶奶紧紧抱住纸伞,說:“我們走吧,不要一直在停留在這裡了。” 我說好,扶着她就要离开,手电筒光线照射到前面,光线下的场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的心猛地一下抽紧了,整個人直直定在那,瞪大眼睛盯着前面。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蜘蛛,它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們,眼睛呈现绿色,因为蜘蛛种类多样,不同的蜘蛛眼睛颜色不同,不過我觉得這种蜘蛛应该是有剧毒的。 杨凝和老杜快速掏出手枪,光线映照下也是一脸惨白,我能感受到他们急促的呼吸,杨凝侧過脸說:“我們现在该怎么办?” 我转過头,示意让老奶奶拿個主意,老奶奶咳嗽了下,說:“這蜘蛛不一定是什么人用了某种秘法养制而成的,全身透露着邪气,尤其是那双眼睛诡异的很,我活了大半辈子,還真沒有见過,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紧张的掏出匕首,不知道這匕首对那蜘蛛有沒有用,它在原地骚动着,几條腿挠着地,這时我才发现它的后背上有一個诡异的图案,那图案就好像一個恐怖的人脸。 杨凝倒吸了口气,惊诧的问:“這到底是什么蜘蛛?” 杜伟韬皱起眉头說:“我倒是听說過一种蜘蛛,它叫做大木林蜘蛛,因头部及前胸类似人脸的图案而得名,长短从几毫米到十几毫米不等,不過這個蜘蛛也太大了吧。” 大家疑惑中又带着恐慌,我們不时注意四周,如果再出来几只,恐怕迎接我們的,只有噩梦了。 想到之前死去的那個人,以及蜘蛛吃食方式,我全身发颤,背脊发凉。 “噗”一條蜘蛛丝快速朝我們蹿過来,老奶奶躲闪不及,被蜘蛛丝命中,那只蜘蛛疯狂的拉扯着,老奶奶摔倒在地,被拉出老远,我只得快速追上去,把蜘蛛丝砍断。 又一條蜘蛛丝将我缠住,我全身失去平衡,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老杜和杨凝开着枪,子弹对于那個巨型蜘蛛好像沒有多大用处。 眼看距离那只蜘蛛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說我要死在這只蜘蛛手上了嗎? 突然蜘蛛不动了,身后传来了竖笛的声音,可仔细听又觉得不像,這声音很奇怪,我趁势割断了蜘蛛丝,慌乱的拿起手电筒,光线照過去,原来是老奶奶在吹笛子。 這個蜘蛛就是听到了笛声才不动的,我一直听說蜘蛛是用腿听声音的,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它不动了,我便对他们說:“快走吧。” 我背着老奶奶,快速向着出口处而去,他们两個断后,笛声悠扬,撕扯着神经,我走到井口位置,脑袋已经痛的受不了了。 我把老奶奶放下,捂住头,只觉得這一幕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 老杜紧张的问我:“你怎么了,還好吧,在這裡可不能出事,我們必须得赶快出去。” 杨凝叹气說:“我們恐怕出不去了。” 我痛苦的转過视线,只见杨凝手中拿着一根绳子,皱起眉头:“這根绳子断了,看這切口是被人切断的,有人想让我們就在下面送死。” 我眼神迷离,朝着上面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昏沉的天空,我让杨大宇在上面看着,看来事情办砸了,作为多年的兄弟,這应该不会是他做的,难道說他遇到了危险? 老杜朝上面一直喊他的名字,不過并沒有人回复,在井裡的每一分一秒都是难挨的煎熬,老奶奶脸色涨的通红,估计她也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