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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惊天阴谋

作者:未知
她這么一說,我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了,看她說的话不像是假的,而且确实是事实,我就是一個穷屌丝,也沒有什么独特的魅力,人家确实犯不着這样。 我疑惑的喃喃:“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扭過头,问:“你刚才有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杨凝想了会說:“我刚才觉得头有点痛,然后就好像沒了知觉,再然后就跑到你這裡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心裡十分忐忑不安,难道說她刚才被什么控制了?沒了思想?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我猛地打了個激灵,莫非是老婆婆的蛊虫? 杨凝紧张的问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我摇了摇头,這件事情,明天有必要找老婆婆弄清楚。 我随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虽然杨凝充满疑惑,但也沒问,睡觉的时候,她在角落裡一直盯着我,估计怕我图谋不轨,对她做些什么。 看来她還是对我不放心,毕竟孤男寡女的,干材烈火,确实很容易发生什么事情,說不定她刚才以为我对她下了药。 到了大半夜,她已经睡了,我被门房晃动的吱呀声惊醒,小心翼翼的探寻着四周,我才发现最裡面的那间屋子门开了,一股阴冷的凉风从裡面蔓延了出来。 我沒有忍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拿着手电筒,一直向着裡面走,远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光线照不到尽头。 我慌张的四下观望,发现自己处身于无尽的黑暗裡,身后的那道门已经不见了。 我心裡凉了半截,快速往回走,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走不回去了,我加快了速度奔跑,跑了半個小时,還是沒有看到那道门。 “這是怎么回事?” 我对着远处大喊,沒有一個人回答,寒风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背脊发凉,我哆嗦着坐下来,正在无望的时候,门开了。 我忙站起来,欣喜的朝着门口跑去,跑出了房间我才松了口气,光线照到前面,刚好覆盖到一個人身上,他站在卧室裡,背对着我,手中紧握着纸伞,正细致的打量着。 我心头一紧,大喝一声:“你是谁?快把纸伞给我放下。” 他转過了头,让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杨大宇,他诧异的看着我:“明哥,你跑哪去了?” 我呼吸急促,喘了口气說:“你不要转移话题,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這個房间裡,又为什么要拿纸伞。” 杨大宇解释:“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這把纸伞在堂屋裡移动,一时好奇就跟着它,然后来到了這裡,我沒有拿,是它主动跳到我手裡的。” 我愤怒的走到他面前,慌忙把纸伞夺過来,嚷嚷着說:“你特码以为我会信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有所图,之前你就已经被我发现了,我之所以沒有揭穿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嘛。” 杨大宇憋屈的摆着手:“明,明哥,我沒有。” 杨凝被吵醒了,她点了油灯,忙问我們什么情况,我怒瞪着杨大宇,从兜裡掏出一张照片:“你特码给我看看,還說沒有。” 杨大宇接過照片,看了眼,顿时大惊失色,他对着我猛烈的摇着头:“明哥,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啊。” 我瞪着他:“怎么可能沒有,這照片上面明明是你。” 杨凝看了眼照片,惊讶的盯着杨大宇:“那天井口的绳子是被你剪断的?” 杨大宇依旧摆着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杨凝看了下照片,她是刑侦部门的,经常接触這些东西,等了会,她脸色凝重的說:“這照片不是假的。” 杨大宇委屈的低下头,眼看就要哭了,作为多年的兄弟,我于心不忍,叹了口气,氛围紧张又尴尬,這时,管德柱也推门进来了,问我們怎么回事。 我把大致情况說了下,管德柱皱起眉头,问杨大宇:“你把那天的事情经過仔仔细细說出来,我来分析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大宇哽咽的說:“那天我本来在井口守着,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然后就觉得脖子一疼就晕了過去,醒来的时候,井口的绳子已经断了,我也不知道這张照片怎么来的。” 管德柱深思了许久,对我說:“亲眼见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我觉得你這兄弟应该不会骗你。” 我忙伸出照片,问:“這照片并不是假的,說明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情况,有沒有骗我,這不是一目了然嗎?” 管德柱叹息着說:“事情可能是他做的,但是也许是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 我這心裡更加迷惑了,忙问:“你這话怎么讲?” 管德柱在原地踱了两步,說:“不知道刚才你们有沒有听到,你這兄弟說他先是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随后脖子一疼才晕倒的。” 杨凝眉头紧锁,问:“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和那股香味有关?” 管德柱郑重点头:“若不是当年我在這方面吃過很大的亏,只怕也想不起来会有這回事,我怀疑那股香味是幻香,闻到了之后,会处于别人给你营造的幻象之中。” 我的心头抽搐了下,不可置信的问:“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种东西?” 杨凝面色凝重的說:“应该是致幻植物做成的香料,在非洲就生长着一种能令人产生幻觉的植物“魔鬼草”,植物体内含有裸头草碱、四氢大麻醇等,一旦接触了,就会出现幻觉,在中国西南边陲人烟罕至的地方,也有类似植物生长,我想這個幻香,应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吧。” 管德柱大有深意的看了眼杨凝,赞叹說:“虽然你只說对了一半,但是已经很厉害了,毕竟很少能够有人可以往這方面想。” 管德柱继续說:“這种幻香首先要让别人闻到,然后结合某种秘法,可以让受害人见到任何画面。” 杨大宇憋屈的扭過头:“看来我是被人家用幻香迷惑了才做出了這种事情,奶奶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绝对饶不了他。” 不管怎么說,真相大白,我心裡算是松了口气,不過怀疑自己多年的兄弟,同时又有些内疚。 杨大宇突然扭過头,诧异的說:“明哥,我记得,好像之前,這种奇异的香味,我們在尚乡村溪水边,還有老杜的法医解剖室裡都闻到過。” 他這么一說,我的心跳动的更厉害了,因为這种奇异的香味,我可不止在這两個地方闻到過,我還在兴隆夜总会闻到過,当时那個气味就弥漫在那两個运尸青年死去的包厢裡。 想到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我被自己的猜测惊的全身冒汗,太厉害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局,一直以来,我們都被受骗了,背后一直有個人制造幻象,一直推着我們向前。 女尸案发生的时候,我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那個时候可能就已经中了幻香,所以那個女尸案其实是不存在的,杨凝說沒有這個案子,包括尚乡村的人也說沒有,我一直理不清头绪,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算是明白了。 在法医解剖室,那個女尸一直追着我們,包括田大队长开车的时候,我們碰到了女尸,但是后来调取摄像头,并沒有发现那個女尸,這就是問題所在。 還有兴隆夜总会死去的那两個人,其实并不是被吓死的,他们是感冒后吃了头孢然后又大量喝酒,导致双硫仑样反应過于严重死亡的。 万村长早就死了,那個房子破旧不堪,早已经沒有人住了,我怀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假万村长做的,可是我還是有一点疑惑不解,他为什么要用王寡妇的幻象,打开我的阴阳眼之后,让我来灵水村寻找王寡妇,让我寻找真相又为了什么? 這其中一定有一個很大的原因,說不定是個惊天阴谋。 我问管德柱:“你见過王寡妇和老婆婆一起出来過嗎?” 管德柱回忆着說:“二十多年前倒是见到過,后来就从来沒有见過了。” 不管怎么說,从這句话中可以得出,她们确实是两個人,但是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两個人就像合二为一了一样。 王寡妇从水裡上来不久后变成老婆婆,老婆婆跳水之后又变成了王寡妇,這其中的秘密应该就在水中。 我问:“管叔,你在水底還有沒有发现什么奇异的现象?” 管德柱說:“最奇异的還是那棵树,它的枝條很柔软,有点像触手,其实在水底的时候,如果沒有那棵树的帮忙,那個老太婆是打不過我的。” 那到底是多么奇异的一棵树?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想起了当时坠入水底的时候,下面有东西在拉我的腿,還有之前看到的王寡妇坠入水中的画面,不知道和那棵树有沒有什么关系。 管德柱严肃提醒:“你们最好不要对水底下的东西感兴趣,那不是你们能应付的来的。” 我点头,表示明白,在原地沉思了会,我指着身后的那個房间,继续问:“管叔,你這屋子真的只是存放野味的嗎?” 管德柱平静的回答:“对啊。” 他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把這個屋子打开了,裡面的味道太难闻了,会影响你们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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