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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优昙婆罗

作者:未知
老婆婆說:“雪茹就是你们說的王寡妇,她是我的干女儿。” 我心头一颤,原来他们竟然是這层关系,既然是寡妇,那說明她之前结過婚啊,老婆婆既然可以变成王寡妇,莫非她和我一样,身体裡也有两個灵魂? 我抽了口气,问:“王寡妇的灵魂是不是在你這裡?” 老婆婆点头,說:“确实在我這裡,她当初遇人不淑,在水中被害,我一直想尽千方百计想要救活她,沒曾想她的尸身不见了,所以就只好留着她的灵魂。”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画面,王寡妇在水边洗衣服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拉了下去,那应该就是她死去的经過,原来那时我看到的是很久以前的画面。 老婆婆激动的拉着我的手:“你快告诉我那個寒冰洞在哪,我要把她的尸身找回来。” 我說:“你别激动,那個地方非常危险,我們几個人在那裡险些丧命,如果真要去還是有所准备的好。” 彩蝶也提醒:“那個地方确实凶险莫测。” 老婆婆脸色阴沉的可怕,随后她坚定的說:“不管多么危险,我都要去。” 我呼了口气:“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那水底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进去了之后,不但伤口好了,而且還变成了另一個人。” 彩蝶和杨凝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婆婆,這应该是我們心头挥之不去的疑惑,我們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老婆婆犹豫了许久,說:“這是我的秘密,本来是不想告诉你们的,如今估计想瞒也瞒不住了。” 我說:“你放心,我們绝对不会說出去的。” 老婆婆严肃的說:“那個水底长着一棵优昙婆罗树,它可以帮助人治疗伤口,甚至探知灵魂,复原此人的样貌。” 我听得心惊肉跳,实在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树。不過常看到一些新闻,關於什么枯树逢春、树王返老還童之类的,不知道和這有沒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年龄最大的树是生活在美国加州的侏鲁帕橡树,它有13000多岁了。 彩蝶喃喃說:“根据佛经记载,优昙婆罗为梵语,意为灵瑞花,三千年一开,与舍利子、贝叶经称为佛之三宝,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见到了。” 老婆婆說:“其实這也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每当我想起雪茹的时候,我就会下去,只是……” 我忙问:“只是什么?” 老婆婆叹息着說:“只是前些天不知是谁,差点沒有把這棵树毁掉,我之前怀疑是管德柱,不過如今来看,并不是他。” 我說:“难怪那天管叔下水,你会疯了一样打他,原来是這個原因。” 老婆婆探头看了眼窗外,小声說:“最近村子裡不太平,可能有什么人来了,我养的大白鹅昨晚刚死了一只,你们平时出行要多注意安全。” 我忙点头,聊了半天,我們才离开,走的时候,我看了眼门前的大白鹅,它盯着我們,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 杨凝始终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走出门外,她们两個分别搂住了我的胳膊,让我很不自在。 回到了管德柱家,杨大宇惊讶的看着這一切,随后嘿嘿笑起来,我們两個单独聊天的时候,杨大宇笑着說:“明哥,她们两個挺和谐哈。” 我說:“去你的,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想要婷婷。” 杨大宇咧了咧嘴:“我靠,大嫂再回来了,岂不是三個了,明哥,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艳福不浅啊。” 我踹了他一脚:“别在這给我瞎比比,下午再陪我去一趟寒冰洞,我一定要把婷婷的尸身找到。” 杨大宇脸色一凝,心虚的低下头,小声說:“那個地方太可怕了,你這一說,我,我還真不敢去。” 我问:“你特码還是不是兄弟?” 杨大宇伸着脖子說:“当然是兄弟。” 我說:“那兄弟现在找你帮忙,你帮不帮?” 杨大宇回答:“那必须的。”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說:“那不就行了,下午一起去。” 杨大宇嘟囔了两句,也不知道說什么,我笑着走进了卧室,這一看顿时身子一紧,那把纸伞不见了。 我问遍了所有人,大家都說沒见,难道說他還能长腿跑了不成? 杨大宇提醒:“你還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說的话嗎?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那把纸伞在房间裡乱跑,当时是我把它抓住的。” 我疑惑的问:“它真的能跑?” 杨大宇說:“是真的,我沒有骗你,当时我打量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我的心裡有种不好的预感,兴许不是那把伞在跑,很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带走了,那天在寒冰洞我就看到了一排奇怪的脚印,說不定也是這种东西搞的鬼,這样說的话,那婷婷的尸身岂不是? 我的内心裡急促不安,无比恐慌,婷婷可千万不能有事。 這时,管德柱从门外走了過来,他的手裡正拿着那把纸伞,我慌张的问:“這把纸伞为什么在你這?” 管德柱說:“我在门口发现的,就给你带過来了。” 我紧张的接過,仔细了看了看,不由得握紧了,管德柱疑惑的說:“這不過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纸伞,這把纸伞对你有什么意义嗎,值得你這样视若珍宝?” 我严肃的說:“這把纸伞可不简单,它是婷婷的救命稻草。” 管德柱皱起眉头,不解的說:“這個破纸伞裡面又沒有什么东西,你怎么拿它来救命?還有婷婷怎么了?” 当时他跳入了河裡,后来的事,他并不知道,问起婷婷,我不禁叹了口气,沉重的說:“你当时不是封住了她的一魂一魄嗎,后来她被人谋害了,那一魂一魄不见了,我找到了她的命魂,用這個纸伞装着,准备救她的。” 管德柱脸色阴沉,无奈的說:“看来關於她還剩一魂一魄的事情你都知道,沒想到之后竟然发生了這么多事情,不過……” 他指着我手中的纸伞,摇着头說:“可惜你這把纸伞裡面什么都沒有,我看過了,并沒有你說的命魂。” 我心头一惊,不可置信的松开纸伞,扑棱一声,纸伞撑开了,我记得之前,无论如何我都打不开纸伞,沒想到這次竟然這么容易,空荡荡的纸伞呈现在视线裡,我并沒有看到婷婷的命魂,我是阴阳眼,如果她在的话,我一定能看到的。 我心慌意乱摸着纸伞,问:“你发现這把伞的时候,它在门口什么地方?当时有看到其他人嗎?或者說某些脏东西?” 管德柱說:“我在院子正门口发现的,看到的时候,只有這一把纸伞,至于别的倒沒有什么发现。” 杨大宇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不過一直沒有說话,杨凝依旧冷冰冰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彩蝶沒有什么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婷婷是她的表姐,沒道理她不担心啊。 婷婷临死前告诉我,谁都不要相信,也许她的命魂不见了,和他们其中之一有关系也說不定。 我看了他们一眼,紧张的跑出了门外,我在四处张望着,冷风吹過,枯黄的树叶翻飞,视线裡空荡荡的,看不到一個人。 突然远处有人影闪過,那是一個手拿算命藩旗的老人,他穿着破旧的衣服,正慢慢远去,我心头一颤,隐约觉得這人就像先前所见的算命大师,便忙不迭追了上去。 他突然出现在這裡,一直给我引路,提供消息,說不定有什么意图,我可以借机探探虚实,顺便问一下婷婷命魂的事情。 大师知道我要追他,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他才停了下来,转過身,眯着眼对着我笑:“少年,我們可真是有缘啊。” 我說:“有個屁的缘,你以为我不知道嗎,你一直跟着我,暗中给我提供消息,到底要干嘛?” 大师疑惑的摸着胡须:“啥情况,少年,這话从何說起啊,我啥时候给你提供過消息了?” 我說:“你就别装了,之前故意落下的照片,不就是给我提供消息嗎,還有,你是不是在卧室裡也偷偷给我塞了不少照片?” 我甚至怀疑,之前纸人送给我的预言信也是他写的,這事我必须要问清楚。 大师继续给我装糊涂:“這不对啊,我可从来不干這种事,你可别冤枉我。” 我知道他不愿意說,也就不问了,话题一转:“那你跑這裡干嘛?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你引我到這裡又有什么意图?” 大师拍着脑门笑了:“你呀,想的太多了,我周游世界,哪個地方不去。” 我知道他是在糊弄我,我不相信這么巧合,我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沒有一丝慌乱,不過我隐约觉得這双眼睛在哪见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了這种感觉,可我又想不起来。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大师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小子想什么呢,這么出神,你知不知道你被跟踪了啊。” 我拍了拍手,盯着他:“我就說嘛,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原来你一直跟踪我,快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师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就是榆木脑袋,不是我跟踪你,是你被某东西跟踪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大师又說:“跟踪你的应该是個女鬼。” 我更加诧异不解了,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师无奈的扶着额头,无力的說:“因为那個女鬼就在你身后不远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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